天幕:都亡国之君了还有说法? 第42节

  朱棣虽然出人意料的当上了皇帝,但干的事一个赛一个多。

  奉天殿里的群臣也面露惊讶,燕王殿下在应天府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啊。

  完全看不出日后能做出这样的成就。

  朱棣的很多功绩,许多都只能是一代人才能完成的。

  而他,居然能在多个方面齐开花。

  朱元璋看得心中宽慰,火气都少了。

  当他看到朱棣的本纪名字后,“老四,你特娘的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看你是真的想骑咱头上了。”

  朱棣光速滑...本来就没站起来过。

  他怕再挨扫鞭腿,干脆抱着老朱的大腿,哭诉道:“爹啊!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

  “儿子真的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永乐皇帝干的事情,关我燕王朱棣什么事啊?”

  “哟,你还敢顶嘴?”朱元璋似笑非笑道。

  “行了,你跟孩子一直置什么气啊?”马皇后哭笑不得恼了下朱元璋,护着自己孩子。

  随即她又正色望向儿子。

  “老四,你爹和你大哥都在这,你跟娘说句实话。”

  “你爹的这个位置,你想要吗?”

第45章 李二:顺位继承这一块儿

  奉天殿上,霎时间落针可闻。

  上位者的朱元璋也不语,带着一股玩味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朱棣。

  朱棣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抬头看向大哥,朱标只是温和的朝他笑笑。

  他又看向母亲,马皇后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他小时候犯了错事,等他自己主动承认错误一样。

  朱棣一咬牙,“这个位置是大哥的,儿子绝对没有这个心思,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儿子的心愿就是替大哥牵马绳,做大哥的征北大将军!”

  朱棣直视着老朱的眼睛,目光坚毅,言辞恳切,没有一丝的躲闪。

  “儿子愿意发毒誓,儿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替大哥守好边境,绝不会惦记大哥的位置!”

  “若有违此誓,儿子愿意...”

  “行了!”朱标出声打断,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弟弟,一向对兄弟们仁慈的他还是像往常般,温和的看着朱棣。

  “老四,大哥都知道。”

  他又看向朱元璋,说道:“爹,我相信老四。”

  “还有其他弟弟们,都是我从小看着的,他们什么性子我都知道,您放心,我能替他们向您保证,弟弟们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朱元璋心里也犯嘀咕,天幕都说了老四是第三个皇帝。

  第二个皇帝除了太子朱标还能有谁?

  标儿有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兄终弟及传位给朱棣。

  但作为父亲,哪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

  现在又看着朱棣诚恳的模样,他心中疑惑更甚。

  朱元璋抬眼又看了一圈安全感满满的洪武诸将。

  虽然老四跟着他老丈人学了不少东西,可姜还是老的辣。

  别说老臣们了,就连蓝玉、傅友德、冯胜,一帮子的杀才,哪一个不能收拾掉朱棣啊。

  洪武诸皇子虽说各有各的才干,燕王素来以军略勇猛著称。

  就算朱棣统帅的本事真能和老将们相提并论了,但问题又来了,他一个藩王哪来的兵力和朝廷大军对抗啊?

  “继续跪着。”

  老朱虽然态度依旧恶狠狠的,但熟悉老爹的朱棣心底还是舒了一口气。

  刘邦嘴上骂骂咧咧的,心中很是不服。

  山呼万岁者刘彻也,这你都不知道?

  乃公的子孙可是千古一帝,你一个区区的大帝怎么能跟乃公的子孙比了?

  “远迈汉唐?乃公不信。”

  被拿来做比较的大汉自然有怨言,武帝的群臣们嘴上更是喋喋不休。

  刘彻也气笑了,“我大汉的皇帝起码不用亲征。”

  李世民哈哈大笑,“我大唐武德充沛,历朝历代也未有大唐之盛。”

  “四夷宾服,万国来朝,这等盛况在我大唐也不是没有。”

  向来自信的李世民,自从知道后世人多感怀太宗皇帝后,心里的骄傲劲早就翘到了天上。

  现在区区的几句明朝自比的话,他根本不恼:

  “民间言:打铁还需自身强。”

  “我唐朝的强盛,何须他人言?自有百姓相传。”

  赵匡胤嘴巴干涩,都怪宋徽宗这对父子畜生,把俺大宋搞得乌烟瘴气的。

  人家后世后人,论起来历史,就连比较,都不会带上俺大宋一起玩。

  「永乐一生,犯过大错」

  应天府的紫禁城不复往日的金碧辉煌,滚滚的黑烟在城中四处升起。

  朱棣骑着骏马行走在宫道上,“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宫墙外的喧哗厮闹像是与他无关。

  金銮殿里,一地的狼藉,少了许庄严肃穆。

  他静步走在奉天殿,这是大明的权力核心。

  朱棣望着殿中挂着的太祖画像,没有一丝胜利者的骄傲,“爹,我回来了。”

  「靖难之役,朱棣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也是历代王朝藩王起兵的唯一成功者。」

  奉天靖难是朱棣心中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爷爷,你怎么哭了?”小朱瞻基问道。

  夜幕下的应天府没有了白日的乱象,朱棣虽然和孙子坐在一起看着夜景,可身影却显得无比孤独。

  天幕给了他脸部的特写。

  他怔怔的看着夜空,两道泪痕划过黑黢黢的脸庞。

  “从今天起,爷爷就是万古不易的贼了。”

  “我好悔啊。”

  画面闪转,朱棣一幕幕内心挣扎和纠结的模样一帧帧闪过。

  顺天府金銮殿上。

  “知道什么是靖难之役吗?”

  龙驭多年的朱棣再次提起这段过往,整个人的气势猛然一颓。

  他不由得一声哀叹。

  “聚九州之铁,难铸此大错啊。”

  “我真希望,能当面弥补。”

  他对朱瞻基说道:“爷爷不能停啊,这仗是打不完的。”

  “北方是大明的头等大患,这一仗能为后世子孙打出来至少五十年的太平。”

  “该打的仗就在我这一代打完吧,让大明后世承享太平。”

  背景的音乐声逐渐提高,悲伤遗憾的《牵丝戏》纯音乐将氛围再次烘托,冥冥之中似有着吟唱:

  “灯火葳蕤......”

  天幕又切换画面,朱棣一个人静静的跪在太祖画像前。

  “爹啊,儿子不忠不孝啊。”

  “儿子是史书上的贼啊!”

  朱棣朝着朱元璋的画像对着地面猛磕头。

  “我到底怎么做,才能抹除靖难的罪孽啊!”

  朱棣的背影被逐渐拉远虚化,他的心声再次响起:

  「永乐一生,犯过大错,也立过大功。」

  「几十年战战兢兢,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有人骂他“窃国贼”」

  「有人骂他“穷兵黩武,花钱如流水,从不爱惜国力民生...”」朱棣的声音逐渐拔高,高潮的音乐声响起。

  「后人不知道我宵衣旰食,在战场上爬冰卧雪!」

  画面再次浮现出来,老迈的朱棣精神矍铄,丝毫没有弥留的衰败气象。

  “撤退的时候,我连杀两阵。”

  “马哈木,像条老狗一样,夹着尾巴逃了。”

  “我死事小,误国事大。”

  “大明国运正隆,如人方到少年。羽翼伸展,横绝4万里,不能因我挫败有丝毫影响。”

  “马上天子死社稷,理所应当。”

  「朱棣,有情有义的硬汉。」

  「唯一的“过”被别有用心之人无限的放大,但仍改变不了他是历史上罕有的极优秀皇帝。」

  【“朱棣是唯一一个步子迈的大且不会扯着蛋的人。”

  追评:“杨广:你直接点我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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