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侧过头望向了自己的外甥,眼中也满是宠溺之色,这就是流淌着他卫家血脉的孩子啊!
优秀!太优秀了!
这样优秀的人是我的外甥!
至于天幕上的言论,他并未在意。
他现在已经官至大司马大将军了,这是大汉军方最高的官职。
外甥刘据的太子的位置做的很稳,皇帝对他们一家偏爱至此,有什么可争的?
贞观群臣们先是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料想到如今有些小透明的李世绩居然未来成为了贞观陛下定的托孤大臣。
随后,不少人也恍然过来,他们虽然都是秦王府的老人,跟随李世民打天下出来的。
可不少人的年龄都比李世民大很多。
李世绩不一样,他很年轻,还很有潜力。
恐怕到那时候,不是李世民不想选他们这些知根知底的老臣,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一个个早就不在了。
李世民也有些尴尬,未来的自己摆弄的帝王权术,居然被光明正大的讲了出来。
而且现在的他还正年轻着,压根没考虑过后事。
皇帝在尴尬,殿中的李绩更是尴尬,怎么办,我要不要说两句缓解一下氛围啊?
俩人面面相觑,又在对视时眼神闪躲。
完了,陛下看我了,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大舅哥出来救场了。
长孙无忌一个大礼滑跪下去,“恭喜大家,再得一位名臣名将也!”
“李绩将军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为李绩将军贺,为贞观贺,为陛下贺!”
李绩忙跟着出列,脸依旧涨的通红,“这都是陛下看重臣,臣才能在以后做出点事情。”
赵国公,你真是个好人,以后俺不跟着别人一起骂你是谄臣了。
第71章 漠北之战
「元狩二年的论功行赏里,刘彻在长安开心的接受了浑邪王的受降,并将其册封为漯阴侯,食邑一万户。
直到老死,浑邪王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不过,他受降后的小日子过得很红润,相比于浑邪王的舒适生活,反悔的休屠王不但丢掉了性命,失去了部众,就连他的家人也跟着受到了牵连。
他的小王子被贬为了汉朝的养马官。
而这位养马官就是日后鼎鼎有名的武帝托孤四臣之一的金日。
被现代网友戏称为SR级别的文臣的金日,也被网友们加入了卫子夫的嫁妆之中。」
观看天幕的先秦观众们再次麻了。
汉帝这到底是什么运气,娶一个老婆送一连串的名臣吗?
楚庄王长长的一声哀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寡人觅名臣这么多年,才寻得一个孙叔敖。
“寡人要不也试一下全国选美?”
正在喂马的金日微微侧头,有些懵的看着天幕。
啊?托孤大臣,我吗?
我一个匈奴人居然也能成为汉朝重臣?
金日不禁想起了他的阿耶,休屠王。
“阿耶,浑邪王现在三妻四妾日子过得舒舒坦坦,也不用在草原上吃风沙了。”
“您当时怎么就不明白呢?”
当金日被俘虏到了汉朝之后,他才知道汉人说的“开桂”是什么意思了。
汉朝的天空上下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光幕,他们匈奴就没有,西域也没有。
里面居然一直在剧透历史。
太不公平了!
汉朝人有挂啊!
我匈奴人怎么打的赢他们?
不对,金日猛然想起:我是汉人啊!
桀桀桀,你们这群草原人怎么打得赢我们汉朝。
这叫天命在我,懂不懂?
这很公平,泰裤辣!
一阵急促的战鼓声隆隆而起,天幕的画面也伴随着出现变化。
镜头从河西走廊开始,一直延伸快进,直到帝国的首都长安,逐渐的定格在未央宫大殿前,一行红色的大字浮现:
其下,一行白色的小字注释着:汉匈百年战争的最终决战。
「元狩四年,经过了两年的改革税收、休养生息、厉兵秣马之后,汉王朝决心发动一场大会战,意图一举对长安的西北地区完成统一。
纵然此前匈奴人的右部势力遭受了极大打击,但匈奴本部依然存在着强大的武装力量。
汉武帝决心加强对北方战线的的进攻,一场不可避免的决战来临了。」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大书特写的战争。」
「这是一场影响了大陆文明数百年的战争。」
「这也是一场让汉朝走向巅峰的战争,让汉这个名字彻底融入到这个民族的战争,也让汉族这个族群,从此屹立在了这片土地上,任日月轮转生生不息。」
匈奴人已经神经大条了,人都麻了。
汉朝来势汹汹,一直打,还接连大胜。
他们放弃了漠南,放弃了河套,放弃了河西。
既然你要,我给你了,好吧?
我回漠北吃风沙去,求你了大哥,别打我了,给我歇一会吧。
谁知道,刘彻压根就没有想过给匈奴人活命的机会,跟在屁股后面一直撵着打。
匈奴人哭爹喊娘的求饶也没用啊,人家汉帝手下一个卫青,一个霍去病,这怎么玩?
好不容易盼到卫青刷经验包刷到满级了,不能再刷了。
结果又出了一张SSR新卡,一口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呀!
他们承认自己不是“大夏”了,他们是匈奴人,他们是贼寇,攻守也易行了,我逃到漠北了,哥,我给你跪下了,别赶尽杀绝好吧。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跑西边不给你刷经验了。
「此次会战,汉武帝刘彻几乎掏空了汉朝的家底。
他调集了十四万骑兵,随军战马十四万匹,步兵及转运夫十万余人,由卫青和霍去病统帅,分东西两路向漠北进发。
这是对匈奴会战规模最大的一次远征。」
「这是实打实的十万精军,可不是女频小说里随便就能杀的十万精兵。
十万精兵,便是抽干了汉朝的老底,可想而知了。」
「卫青将匈奴人驱逐了漠南肥沃的地带,他的外甥霍去病将匈奴人驱逐了河西地区。
匈奴人的最肥沃的草场已经没有了。」
「此时历经多年大战的汉朝其实也很疲敝,这也是武帝连续两年没有发起战争的原因。
国内刚改革完税制,恢复了经济,打下来的地盘还没吃透,刘彻却又要发起进攻了。」
「没有人能劝住刘彻,他的意志不可抵抗,他就是要将匈奴人最后一点生存机会抹灭。」
汉景帝眉头紧蹙,他心底在盘算着一笔账。
“我儿这么能折腾吗?”
他左算右算,还是发现自己和老爹留下的家底完全不够刘彻一个人霍霍的。
若说刘彻为大汉树立起了一个丰碑,他作为老父自然很欣慰。
可这笔功绩是骑在他和刘恒的头上,甚至他俩身下可能还垫着武帝时期的百姓。
如此,方才成功了一笔伟业。
你爹,你爷爷,省吃俭用攒的家底啊!
刘启侧目看了眼沉浸在未来自己创建的伟业里的小刘彻,又伸出手张开五指瞅了瞅。
要不,还是打一顿吧。
不然自己吃这么多苦受的委屈咋办?
此时汉朝人有多惊喜,匈奴人就有多么惊恐。
之前都是两个丧门星一替一次的来,这下居然联袂来了。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还是赶紧收拾行李跑西边吧。
「汉武帝制定好了两部大军的战略部署,原拟以霍去病部由定襄北进,各大将也纷纷出征位列二帅之中。
其实,本次出征一开始是没有算上李广的,但老将军一把年纪了,央求刘彻想要出征,为此多次上书。
刘彻也考虑到李广一把年纪了,还没有像样的功勋可以封爵,便把他加了上去。
于是,作战部署变为了卫青率前将军李广、校尉公孙敖、右将军赵食其、后将军曹襄从定襄发兵。
霍去病一部从代郡出发,目标:寻到大单于伊稚斜部进行决战。」
小雨淅沥沥的嘀嗒在汉宫的廊阁上,出征前刘彻将霍去病唤来此进行谈话。
愁雨绵绵,在刘彻看来,这雨是匈奴人的愁。
“朕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刘彻负手而立,“匈奴大单于的主力。”
霍去病会心一笑。
“陛下放心。”
刘彻轻笑一声,为了这一场决战,他承受了内外巨大的压力,更像是一个拿国运去押注的赌徒。
一旦战败,大汉好不容易兴起的苗头就会熄灭。
“此仗一定要打得漂亮!”
霍去病抱拳应道:“臣一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