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
老朱臭着一张脸,脸色黑的好像能滴出水来。
特娘的,后世的这群小畜生天天拿他打趣!
没天理了,不去打趣李二这个没私德的,也不去说杨广这个独夫。
合着是就咱老朱好欺负吗?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越想越气啊,愣是最后给自己气笑了。
殿中的群臣低着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应不应该笑一下。
就连一向劝老朱放宽心思的朱标,也不说话了。
良久,朱元璋依旧臭着张脸,冷哼一声,“咱倒要看看,后世人能打趣咱啥时候!”
“爹,当年那王保保真就骑着一根烂木头过得黄河?”朱高煦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困惑,“我咋不记得咱大明的史书这么写过呀?”
朱棣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意味晦涩,随后自语着说道:“这个事儿朕当年问过了你们外祖父了。”
三兄弟听到朱棣说起徐达,凑到一块就支棱起耳朵倾听。
“当年,徐帅率军追王保保到黄河后,让随行记录官写‘大军逐王至黄河,忽有金龟浮于水,乃驮王全家渡河。’然后使馆不乐意,认为这样写不好。”
“徐帅便说,难道你真写一根烂木头驮着他全家过河吗?”
“于是,记录官便写了金龟出水。”
“后来,你们皇祖父收到战报后,怎么都不肯信王保保有这么大本事。”
“直到北伐数万大军亲眼所见,人人可以作证,你皇祖父才叹道:王保保是天下奇男子也!”
“啊?!”朱高煦一脸的不可置信,王保保一根木头渡河的事儿居然是真的,这不是野史啊?
太子爷倒是笑呵呵的出声道:“其实王保保能一根浮木过河,也不算匪夷所思了。”
“当年赵宋太宗皇帝,一辆驴车日行千里便可以甩辽人精锐大军的追击。”
“辽太宗耶律德光也曾在后晋大军的围剿下,硬生生的骑着骆驼逃之夭夭。”
朱棣点了点头,叹然道:“这群人都是在逃命时爆发出来的啊!”
朱高燧貌似发现了什么:“爹,他们好像都是太宗皇帝?”
“跟您一样一样的。”
【“元朝末年,天下群反,都被义军打到家门口了,你敢想元廷还在修黄河吗?”
追评:“元明清三代,因为黄河的多次改道和决口,涌现了不少水利专家!”
“入关前:蒙古铁骑征服世界,当能镇压中原也!
入关后:求求了,这水怎么治啊?我真服了!”
“笑死,好一个入关前汉人怎么这么菜,黄河都不会治理。
入关后瞬间变脸:我嘞个会治水的汉人爹在哪啊!?”】
成吉思汗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幕上演绎的哈基汉和哈基蒙古小剧场,这还是我威武的长生天子孙吗?
他很欣慰,因为他的黄金家族终究还是做到了征服中原。
但无语的也伴随着他的欣慰一起出现。
“这中原的黄河就那么难治理吗?”
俺不信,难道草原上的雄鹰也要在黄河的威胁下折翼?
大都城的朝廷上的一众文武百官面色漆黑。
他们好不容易能被天幕提起一次,居然还是因为被黄河搞得灰头土脸的原因。
更让他们脸色阴沉的是,如今朝廷上的百官居然都是亡国之臣!
大元朝的宰相脱脱帖木儿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又是苦笑出声。
后世人对他们的调侃无可厚非,他们还真挑不出理儿来。
这个黄河还真是非修不成。
曾经征服世界的草原雄鹰,早就沉溺在了中原的纸醉金迷里。
放弃中原的好日子继续回草原上吃风沙,没有一个权贵想走到哪一步去。
“王保保,这是李廷瑞的养子吧?”
脱脱一念思此,察罕帖木儿在蒙古人里也算个异类,他们家是木华黎的后代。
木华黎可是个老狠人了,也不知道李察罕怎么就不类祖了,尤其喜欢读书,还专门去考了功名。
【“常凯申:黄河?我避他锋芒?取炸药来,开肘!”
“这位真没话说,肘击黄河第一人。”
“也不算吧?战国时期王翦就掘开过黄河,宋朝杜充也干过。”
“其实不然,两宋、辽、金这三个天才每一个都撅过,还不收拾烂摊子,属于三个人合伙挖坑,等着蒙古人去跳呢!”
“蒙古:喂我花生!”】
【“黄河:我都这么用力了,你们怎么还活着?”
“《田地太小视野盲区没看见》《看见高地势我就改道了》《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我以为入海口呢》《哦这不是无人区啊》《我只是像入海我有什么错》《我是地上河比地面高不是很正常吗》《喜欢我的大肘击吗》《好玩下次还来》”】
【“我不赞同,剧本应该这样来写:《新中国的成立》《人民的力量最伟大》《团结一切劳动者》《谁规定黄河水一定要黄》《跟我的三峡大坝、小浪底说去吧》《欲与天公试比高》《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跟党和人民解释吧》”
追评:“666,第一次看见哭唧唧的母亲河你们这样欺负妈妈真的好吗?”
“加一手南水北调可还行?”
“或许,你也曾听过九八年的故事。”】
赵飞边笑边翻看着评论区各路网友的发言,一时间都快忘了他坐在电脑前干嘛来的了。
得益于现代化的治理,如今洪涝灾害对于社会的负面影响已经降低了很多了。
他正感叹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大家都在搜索的内容,却不是相关的文明古国的母亲河。
“九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飞总觉得脑海里有印象,一时也没有想起来,索性便点进了跳转链接。
紧接着,下一条视频肃穆的标题直接让瘫成一团的他坐直了身子。
“神明不一定会救你,但诸夏军人会。”
第88章 致敬人民子弟兵
“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解放军!”
“任何的困难,都压不倒我们。”
“华夏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无条件的信任解放军战士」
「当天灾到来,当战争到来,当你身处废墟之中抬眼尽是废墟时,请不要放弃生存的希望」
「上帝不会救你,神明不会垂眸」
「只要你回头看,解放军就站在你的身后!」
那不是比土匪更强的悍匪吗?
天幕前的先辈们首先提出了质疑,自古以来就有匪过如梳,兵过如篦的道理,更有民不与官斗,因为官过如剃!这些道理可不是瞎咧咧的,这都是无数先辈生存得来的道理。
信当兵的,还不如信土匪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自古就没有不掠的兵!
“贼配军也敢妄自托大?”文官们看到天幕对兵卒的尊崇,不屑的嗤笑道。
“这个天下,只有文华门的老爷才配唱名拈花。”
“一群臭丘八,大字不识一个,就不能让他们得势。”
经历过黑暗动乱时期的大宋对兵卒的警惕性很高,他们度过了那个人命不如畜牲的年代。
任你才赋经纶,那群莽夫照样给你砍头炖锅。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教化过的野蛮人一样,差点将整个诸夏带到深渊。
朝堂之上,骄傲的文官们眉头一挑,他们一向对如何驯服这群“野兽”颇有心得。
家里养狗是护院,平时赏点东西养着,有贼人来了,放狗出去咬人,回头赏一块骨头便是。
「危难时刻见忠诚!」
「1998年,华夏气候一反常态,受厄尔尼诺现象影响,一场突然的大雨连绵而下」
「起初并没有人在意这场强降雨,直到它连续下了两个月,直到一天的降水量等于五场大雨。」
「这突如其来的天灾也让长江、黄河的水位线疯狂上涨,由于地形的原因,来自四方的水流汇入长江,最终形成了洪水。」
「当洪水越过堤坝时,一场灾难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洪水决口了,快跑啊!”
天幕画面一转,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声划亮黑夜,浑浊的洪水终于高过了堤岸线。
当奔腾的洪流向外冲溢后,决口就不可避免了。
洪流裹挟着泥沙、草木向着下方的村庄奔涌而泄,宛如一条亘古的凶兽横冲直撞,吞噬着沿途的一切。
顷刻间,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庄便被涛浪淹没,洪峰过去,难民站在高处,屋舍、道路早已被冲塌成了废墟,此刻的脚下更是像海一样的平面。
他们无处可去,任由着天地的风吹雨打,也更像是“平静”水面中的一片落叶,下一刻就会被裹挟其中的暗流卷入,瞬间粉身碎骨。
而浑黄色的洪流仍在黑夜中冲洗着大地。
“花园口洪峰过境!”
“洞庭湖要撑不住了!”
“嫩江告急!”
“松花江告急!”
“长江告急!”
“九江大坝,危急,速援...”
指挥部中,一张诸夏的地图上,每逢一个电话拨来,便有红彤彤的光点在不断跳动,警报声“嘟嘟嘟”的响个没完。
每一通的电话便代表着一个地方的受灾,每一个剧烈跳动的红点都代表着大水过境,已危。
密密麻麻的红点居然从北到南,仿佛连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