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我家老六,咋成千古一帝了 第82节

  “项羽分兵驻守彭城、巨鹿,但两地相隔数百里,首尾不能相顾,一旦秦军主力猛攻其一,另一处则援救不及!”

  “沛公兵力分散于武关、南阳,看似互为犄角,实则处处皆是破绽!”

  “只需一支奇兵,断其粮道,其军必不战自乱!”

  他侃侃而谈,随即话锋一转,赫然道,“这一前提,是秦军有足够的余力,来应对东线和西线的同时进攻。”

  “若无余力,那么便是沛公武关这处,率先攻破咸阳。”

  韩信目光如电,落在了昭武帝身上,“届时,陛下也会成为沛公阶下囚,大秦亡矣!”

  听着韩信的话语,昭武帝笑了。

  “你说的没错,这种情况确实会发生。”

  昭武帝点头,赫然说道,“所以,朕做了完全的准备,才让大秦获得转机。”

  “使得朕能够有余力,在应付项羽的时候,还能够应付刘邦此人!”

  他说着,随即从御座上下来。

  威严如狱的目光,落在了韩信的身上。

  “若是项羽以三万精锐,直扑我军中军,卿亦会如何破之?”

  战略的问题考核完毕,而昭武帝问的就是战术了。

  “《孙子兵法虚实篇》云:‘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

  “信会以弱兵为诱饵,诱其深入预设之口袋阵,再断其后路,精锐骑兵从两侧合围,可一战擒之!”

  听闻韩信此言,昭武帝的脸上,随即露出了喜色。

  不过,想到韩信的性格,随即沉吟了一声,赫然道:“信之才,朕亦深知!”

  “正所谓,家国倾覆夜火红,信手沾来百万兵,三军易得良将少,定鼎方知真英雄。”

  一番言语下,夸的韩信心潮澎湃。

  “那,陛下是要用韩信?”

  忍不住的韩信,激动的朝着昭武帝开口道。

  “那是自然,项羽不识卿才,刘邦又未能用卿,而朕独能知卿。”

  他走上前来,用力拍了拍韩信的肩膀。

  正当韩信以为,大事可成之时。

  昭武帝话锋一转,随即叹然道:“然,军中诸将,皆以战功论资历。”

  “朕若是骤然授予卿大将印,恐众口铄金。”

  “不如卿暂为执戟郎中,随朕参赞军机。”

  “待时机至,朕亲为卿披甲授戟,使天下知朕之韩信,非冲锋之将,实定鼎之帅!”

  如果简单的就授予韩信将印,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昭武帝选择是让韩信成为自己身边的执戟郎中。

  “可,陛下所言,韩信不愿!”

  韩信思虑片刻,单膝跪地而道,“陛下以梦兆取士,可非明君之道!”

  “信有三问若他日陛下梦醒,是否弃信如敝履?若信之策与朝堂老将相左,陛下能否力排众议?若信需独断专行之权,陛下敢付虎符否?”

  这三问,可谓是字字诛心,胆大包天!

  一旁的张良,眼中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朕心之诚,信应当知之!”

  昭武帝没有丝毫犹豫,突然抽出腰间太阿剑,划破掌心,鲜血滴落。

  “昔年周文王梦熊而卜得贤相,商汤三顾茅庐方请伊尹!今朕便以此血为誓,化作与卿生死相托之契!”

  他走上前,直视着韩信,一字一顿地许下承诺:

  “他日灭楚,韩信之功,不失王侯之位!”

  韩信的呼吸猛然一滞,胸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烈火,在这一刻轰然燃起!

  他俯身叩首,声如洪钟响彻大殿:

  “信,愿为陛下效死!”

第107章 天幕一言动淮阴,圯上双士论归秦!

  天幕上。

  昭武帝的一幕幕,彻底刺激了现实中章台殿的人心。

  “此子,居然让昭武帝如此认可?”

  王翦心中大骇,哪怕是礼贤下士,一般人也做不到啊。

  “应梦贤臣,朕倒是要看看,此子,是否真的如你所说那般。”

  嬴政的目光,看向了天幕的画面。

  此刻,他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期待。

  这份期待,自然是因为昭武帝一直以来创造的‘奇迹’。

  还有天幕认可的能力,而能够被昭武帝认可的,自然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楚地,一处酒肆当中。

  “信,你看到了吗?”

  一位温婉的女子,此刻正陪同在韩信的身边。

  她指向天幕,言语间带着激动之色。

  “天幕上的你,成为了执戟郎中,我就说你能够成的。”

  季桃的言语温柔,看向爱人的目光,满是柔情。

  而韩信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颓废,变成了欣喜。

  对于郁郁不得志的他来说,天幕的画面就如同及时雨一般,给了他希望。

  “我就知道,我韩信虽然家贫,但是胸怀大志,必然成器,就连天幕,也证明我所言!”

  天幕的画面,在如今已经显现已久。

  对于无数人来说,就相当于被天命认可。

  原本还想找韩信麻烦的几个地痞混混,却是露出了怯意。

  “此子,能够被天子认可,岂非是龙中人凤不成?”

  “这样的话,我们若是要找他麻烦,岂不是……”

  犹豫再三,这些地皮流氓并没有动手。

  相反,因为天幕之言,主动后退了。

  另一边。

  季父和季母因为等不到女儿归来,心知季桃又是去酒肆找那韩信去了。

  “韩信不过是一个吃不起饭的浪荡子,季桃这是被鹰啄了眼啊,怎么看上这么个男人。”

  季母哭着看向了季父,怒然道,“都怪你,要不是你任性宠着她,她岂会整日和这浪荡子游荡。”

  “我看这韩信,模样也算俊朗,女儿若是嫁给了他,也不算吃亏啊。”

  季父的表情无奈,似乎对于季母的态度有些无可奈何。

  “长得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一个饭都吃不起的浪荡子!”

  季母争执起来,她越想越气。

  决定要去往韩信一直混迹的酒肆,把女儿找回来。

  “我已经给她许了好人家,不论如何,明年她就得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她能够抗拒的了吗?

  就当季母打定主意的时候,天幕画面的呈现,却让季母和季父二人,同时露出骇然之色。

  “这……韩信这浪荡子,未来还有这等机遇!”

  “那位天子,可是不亚于尧舜禹一样的君王,居然会看上那小子?!”

  对于是否继续阻止二人在一起,季母的脸上一下就露出了迟疑之色。

  …

  韩地,新郑。

  再次回到故国,张良的心中情绪特别复杂。

  他原以为,天下英雄都皆以‘复六国,反暴秦’为大义。

  可天幕上韩信的举措,却告诉他除了他们这些旧贵。

  没有人会在意故国,不管是均田令,还是昭武帝在齐地所行的策略。

  每一项,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子房,还是在为天幕之事烦忧?”

  门被推开,一个苍老而醇厚的声音响起。

  来人是一位须发花白,身着儒袍,眸子却异常明亮的老者走了进来。

  正是,客居此地的郦食其。

  “郦生。”

  张良起身,对着老者微微一辑,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天下大势,已然因这天幕而变,良……心中实乱。”

  郦食其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乱?老夫倒觉得,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放下酒樽,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良,“子房,你还在执着于那‘韩国’二字吗?”

  “五世相韩,此乃家国之恨,不敢或忘。”

  面对郦食其话,张良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若是要子房相秦,何以面对先父!”

  “哼,《春秋》之义在于尊王攘夷,韩国无非过去晋国所分。”

  郦食其说着,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

  “周天子势微,何以为王?如今这天下,谁能平定战乱,使百姓安居,谁才是真正的‘王’!”

  话落,郦食其目光灼热的看向张良,“你看那昭武帝,虽为秦人,但其行事是否暗合古之圣贤之道?”

  “就以他天幕中收服那叫韩信的此辈而论,先以礼下之,再以利诱之,终以大义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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