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这对老刘的投资真是前所未有啊!”
随着糜家到达,关羽召集众人于县衙议事。
好半响后,瞧着诸人聚已到齐。
关羽微微点了点头,手指着屏风间的地图,沉声道:
“据目前的形势,自袁术占据广陵郡后,便沿淮水南岸布防。”
“盱台,淮陵为其重镇,这也是咱们入淮水西进的必经之地。”
“我军若要西进,必先突破此二地。”
“咱们应如何通过,诸位可有良策?”
一语吐落,他脸上流露着期望,看向众人。
夏侯博闻言,缓缓起身,沉声道:
“关将军,博有一策,可悄然声息渡过淮水。”
“哦?夏侯公子有何妙计?”
关羽面色狐疑,问道。
夏侯博目光如炬,高声道:“此策名为白衣渡江!”
关羽挑眉:“哦?何为白衣渡江?”
夏侯博侧首望着一侧的糜竺,解释道:
“糜伯父商队众多,可假扮商贾,行船至淮水南岸,以贩卖货物为由,避开袁军盘查。”
“实则,我军兵卒藏于船舱之中,待夜深人静时,突袭袁军驻地,一举突破防线。”
一席话徐徐吐落,他将思虑已久的策略道来。
关羽听罢,抚掌赞道:
“此计甚妙!既可避敌耳目,又可出其不意。”
“若如此,我们便能悄然渡过淮水,还不会打草惊蛇。”
这便是后世吕蒙偷袭荆州所用的“白衣渡江”之谋。
夏侯博瞧着关羽面上喜色连连,很想吐槽一番。
关二爷啊,你要是知道你原史上就是死于此策之下,该作何感想呢?
第14章 袭粮营,此乃一石二鸟之计[求追读]
“扬帆,启航!”
糜竺大手一挥,江面上顿时帆影重重,一艘艘装满货物的商船缓缓出发。
关羽则率部远远跟在商船后方。
他目光如炬,抚了抚长髯,高声道:
“传令下去,保持距离,不可暴露行踪。”
商船沿淮水西行,过淮浦,经淮阴,一路风平浪静。
然而,接近盱台时,糜竺心下越发紧绷。
他快步走向船头,说道:
“夏侯公子,前方便是盱台了。”
夏侯博面色平静,微微点头道:
“糜伯父,接下来便靠你了。”
“公子放心,我有把握。”
糜竺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他明白夏侯博的意思,此番既然定下了扮做商贾的策略,那如何应付盘查,都得他出面。
盱台,袁军营地。
江岸上,袁军旗帜在风中飘扬,营地内士卒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忽然,一士卒指着江面,高喊道:
“有情况!”
“下游有船只靠近!”
“戒备,所有人各就各位。”
营中将士快速集结,沿岸防范。
伴随着船只离岸边越来越近,夏侯博目光如炬,沉声道:
“传令下去,命各船舱将士不得轻举妄动,暴露军机者,立即处斩!”
“是。”
从旁侍从拱手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糜竺传令各船降下帆布,准备停靠。
岸上陡然传来敌卒的喝声:
“下游所来何人?此处军营重地,不许停船。”
糜竺脸上堆满笑容,连忙上前交涉:
“军爷,我们是商船。”
“连日赶路,众人疲惫不堪,只求歇息片刻。”
话音落下,岸边士卒冷冷回应道:
“不行。军营重地,任何船只都不许停靠。”
糜竺佯装焦急,语气中带着恳求:
“列为军爷,行个方便,我们不多停留的。”
见糜竺态度诚恳,袁卒稍微有些犹豫,问道:
“船上装的都是些什么?”
糜竺面色一喜,连忙答道:
“不瞒军爷,都是一些茶叶和瓷器。”
话音落下,他挥手示意左右,将几件精美的瓷器捧了出来。
袁军士卒见状,渐渐放松了警惕。
随后,糜竺派人划一艘小船往岸上靠近。
望着船上装满的货物,袁军士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也缓和许多:
“既如此,你等歇息片刻便走,切莫逗留太久。”
糜竺闻讯,面露笑容。
用钱财开路,永不过时!
这是他行商走南闯北多年,总结出来的规律。
“军爷,我等晓得利害,不会乱跑的。”
他拱手回答道。
一番应付后,各船如愿得以在岸边停靠。
渐渐地……
夜已深,江上雾气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夏侯博站在船舱内,目光扫过全副武装的士卒,低声下令:
“诸位,时机已到,上岸夺营。”
“记住,行动务必隐蔽,不可惊动敌兵。”
“是。”
士卒们齐声低应。
旋即,行动便迅速展开。
袁术麾下军纪本就不好,加之先前又收了好处,此刻夜深人静,巡视的士卒也大多跑回营中沉沉睡去了。
各部小心翼翼登岸,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
好半响后,外围哨卡被相继拔除。
夏侯博随即下令道:
“速给关将军发信号。”
片刻后,便见江上陡然亮起了一道道火光。
正在后方等候的关羽见状,高举偃月刀,沉声道:
“将士们,糜先生他们已经得手,杀上去。”
伴随着关羽率部席卷而来,外围哨卡被拔掉,营中袁军毫无察觉。
“杀!”
下一秒,各部杀入了营中。
不少袁军士卒甚至在睡梦中尚未醒来,便被抹了脖子。
次日清晨。
岸上恢复了宁静。
糜竺继续领着商船沿西而行,剑指淮陵。
糜竺快步走进船舱,说道:
“夏侯公子,据探听到的消息称,淮陵囤积了将近二十万石粮草。”
夏侯博闻言,面露惊奇之色:“嗯?”
“袁术为何将粮草囤积在淮水边上?”
他稍作沉吟,猜测道:
“难道是袁术准备趁吕布立足未稳,袭击徐州?”
糜竺摇摇头,答道:
“据说,袁术当初派人承诺吕布,只要袭取下邳,夹击使君,便赠予二十万石粮草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