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心中也在暗想着,是否能利用许攸干一些事出来。
刚一入帐,侍女早已将宴席布置完毕,案上酒肉佳肴摆得满满当当。
许攸见状,无疑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玄德公,用心了。”
许攸目光扫视四周,拱手赞道。
“哈哈…”
“军中简陋,若有招待不周,还请先生见谅!”
刘备闻言,还礼道。
随即就拉着其入席,并执意让其位列上宾之位。
这可谓是极大满足了许攸的虚荣心。
这也让其兴奋不已,宴会上频频饮酒,很快就醉眼惺忪起来。
许是喝得太尽兴,一时竟连袁绍交代的任务都给抛诸脑后了。
只是,他一醉酒,眼睛就不断往左右站立一侧静候的侍女胸上不断打量,眼中露出贪婪,嘴角似是不断流着口水。
这一幕也被一旁静静观察的夏侯博尽收眼底。
他一瞬间,心下已有计策!
酒过三巡后,见许攸已是醉得不省人事。
刘备连忙吩咐道:
“叔至,速给许先生安排住处,安顿周到。”
“诺!”
陈到抱拳领命,迅速答道。
虽不知为何自家主公对袁绍麾下使者为何如此厚待,但指令一下,他也并未有丝毫违背,立即挥手示意侍从搀扶起来离帐。
“放开我,我…我还来喝…”
“玄德啊,来,跟我比比酒…”
“哼,我就知道,你是比不过我的!”
只见被搀扶出帐时,许攸这家伙还不断扑腾着,说着醉话。
刘备听见,眉间隐有不悦之色,但随之一闪而逝。
待其离开,刘备才命人收拾。
夏侯博悄然走近老刘身旁,低声道:
“主公,我有一计,可使许攸成为我军日后在袁绍军中的内应。”
“恩?子渊有何妙计?”
刘备一听,面上顿时来了兴趣,相问道。
夏侯博听后,在其耳旁轻轻低语一番。
刘备一听,眉头一紧,似是有些难为情。
“此举不妥吧?”
“无妨。”
“许攸这人,一向嗜酒如命,又贪财好色。”
“可以说,人的弱点都集于一身。”
“这样的人,往往很好对付。”
“只需付出极小代价,就能让其为我所用。”
夏侯博深知老刘的秉性,知晓这是他不愿意用女人去色诱对方的招数,故而神情郑重的解释着。
一番劝说,方才渐渐让老刘勉为其难的接受。
“好吧,那就依子渊之意。”
“此事就交由子渊去办!”
刘备沉吟片刻,沉声说道。
“好!”
夏侯博闻言,当即拍手称道。
旋即,他就退出帐安排了下去。
…
次日清晨,阳光已在哺育大地。
一间帐中,许攸方才缓缓睁开双眼,拍了拍因醉酒而胀痛的脑袋。
他方才猛然意识道:
“啊?”
“坏了,只顾喝酒,忘记袁公交代的正事了。”
念及此,他迅速起身,下一秒就见自己浑身哧溜,身上毫无衣物遮挡。
这…什么情况?
就在他思索之时,似是感受到脚间被触碰了一下。
这让他浑身一激灵,眼神瞟向里侧。
“嗯?”
“这怎么一回事?”
只见榻上除了他以外,同样躺着一浑身光溜溜的女子。
这一幕,即便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攸好色,似妓寮这般风花雪月之地也是熟客了。
睡个女人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令他惶惶不安的是,如今此地是刘备的大营。
为何会有一女人躺在自己床上?
念及此,许攸一脚用力踢了踢女子屁股,厉声道:
“起来了,还睡什么睡。”
女子睡梦中被吵醒,不由揉了揉眼睛,而后一下子扑在他怀中,娇嗔道:
“先生,您昨夜可不是如此对待妾身的。”
面对着女子的撒娇,许攸也不免怜香惜玉起来,将其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好好安慰了一番。
然后他又趁机再度将其压在身下,用被褥遮住。
三秒钟后…
似乎是又谈了一笔进出口的几个亿生意后,许攸方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然后开始穿衣解带。
等各自穿好后,许攸神色一肃,问道:
“你是何人?”
“为何会来帐中伺候我?”
他何等聪慧,稍作一想,就知晓这肯定是刘备的意思。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刘备此举何意?
是想要拉拢他还是想达成某种交易?
“奴婢…”
就在女子准备开口之时,忽然帐外传出一阵响声,侍从高声喊道:
“许先生,夏侯军师正在江边等候,还请先生速往。”
耳闻刘备最为敬重的军师召见,许攸心知不容耽搁,只能终止问询,往外走出。
而后在侍从的引领下,直奔江边而去。
远远的,就望着夏侯博背影正对着江水,身旁别无别人。
许攸长吸一口气,快步走近,打招呼道:
“夏侯军师?”
夏侯博听闻,转身笑呵呵道:
“许先生啊,昨夜休息可好?”
“我的安排可周到否?”
此言一出,许攸顿时僵在原地。
第129章 天下形势,夏侯博的战略方针[求订阅]
夏侯博这话表达出两层意思。
许攸脑海里浮现出方才的艳景,解了第一个疑惑。
哦,这是夏侯博所安排的。
那…
第二个问题又再度浮现脑中。
他仅是袁绍所派一来使,对方为何如此精心安排?
“夏侯军师…”
许攸正欲出言相问,话音尚未落下,就见夏侯博突然转身,笑着打断道:
“哈哈…”
“先生不必多虑,这只是我给子远的一点福利,尽地主之谊。”
许攸闻讯,也以笑回应。
话虽如此,但以他的聪慧,对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示好他。
只是见对方一时不直言,他暂时也就不问了。
不过许攸也深谙天下没有白吃午餐的道理,稍作沉吟,拱手道:
“夏侯军师,攸在袁公帐下还是有点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