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才被迫停留邺城,不然恐怕如今已经抵达了南阳,见到了刘使君。”
只见言语之中,赵云满是对刘备的推崇。
夏侯兰见状,满怀不解:
“子龙为何对刘玄德恋恋不忘?”
“据我所知,刘备如今也不过南阳一隅之地,势力尚不及曹操、袁绍二人吧?”
赵云听罢,笑了笑:
“刘使君势力虽弱,但却乃仁义之主。”
“其心系百姓,乃云心中之明主!”
说完这话,他眼眶顿时明亮起来,内心颇为坚定。
第144章 双喜临门,来者可是子龙乎?[求订阅]
阳武,袁军大营。
赵云望着主位上的袁绍,拱手相问道:
“袁公,不知召云前来有何事?”
袁绍环视下方,说道:
“我军目前与曹军相持官渡,曹操后方空虚。”
“我欲派遣兵马至汝南郡响应南阳刘豫州袭扰曹操后方。”
“不知子龙可愿南下?”
此言一出,赵云神情一振。
他旋即毫无迟疑,当即抱拳道:
“在下愿意!”
袁绍一听,双眼浮现惊讶之色:“哦?”
随即心中暗惊:
“刘玄德竟真有如此大的魅力?”
如今亲眼所见不愿受自己征辟为官的赵云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南下协助刘备,袁绍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依然颇为吃惊。
“那好!”
沉吟半响,袁绍环视帐中,声若洪钟:
“张听令!”
“末将在!”
美姿颜的张迅速抱拳出列。
“俊义,你为主将,子龙为副,由你二人携五千步骑绕路南下汝南,配合刘玄德的行动。”
“诺!”
张、赵云闻声,齐齐领命道。
袁绍此举,自然也是留了些许小心眼的。
赵云如此推崇刘备,他深怕对方此一去,就不返回,那麾下兵马岂不是就肉包子打狗了?
这亏他之前是吃过的。
那就是曹操最初攻伐徐州陶谦时,袁绍派朱灵领三营兵马南下协助,但后续战事结束,朱灵却以曹操乃明主为由直接留下。
其麾下将士也大都跟随。
袁绍遭过一回,自不会再上一回当。
就有了此番命张为主将,赵云仅为副将的安排。
二人退去后,在张的调兵下,五千精锐很快挑选出来。
又以袁绍手令向粮营补充了南下途中所需物资。
至于之后抵达后如何补给,张没有丝毫担忧。
汝阳袁氏尚在,不怕麾下兵马没有补给。
…
这边张与赵云率本部乡勇沿途南下。
而在荆州这边,也有了最新进展。
荆州牧刘表病情越发加重,在蔡瑁的做主下,也在襄阳为刘琮与侄女举办了婚礼。
这场婚事办得颇为隆重。
三书六礼等流程尽数走完。
婚事当天,荆州文武众人纷纷到场庆贺。
大婚过后。
蔡府。
蔡瑁端坐主位,环视堂下的心腹说道:
“如今我蔡氏已与刘琮联姻。”
“我欲先行出手铲除刘琦羽翼,将伊籍为首的北方外来活跃派系一网打尽,而后再除刘琦,拥护刘琮为荆州之主。”
“待这一切事定,就可差人送书与曹公呈递降表。”
简短数语,蔡瑁便定下了接下来的既定方略。
其中族弟蔡中闻声,相问道:
“族兄,那我们何时动手?”
蔡瑁闻言,略作思索,方道:
“暂且不急,等我先入府一趟,打探好刘荆州病情之后再说!”
说完,他随即也严令众人,接下来若无自己的指令,绝不可轻举妄动。
“诺!”
“我等必以蔡军师(族兄)之令行事。”
吩咐好后,蔡瑁随后也离开府邸,驱车奔往州牧府。
抵达府外,他做为镇南将军府军师,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
他很快就奔到后堂,寻到蔡夫人。
“阿姐,近日姐夫情况如何?”
蔡夫人闻讯,缓缓点头道:
“德放心吧,有你先前给的药,我最近每天在其服的汤药当中掺了一点,并未让人看出异样。”
“昨日大夫诊察,言说已是病入膏肓。”
“你姐夫现在都卧床不起,难以有效处理政事了。”
听闻着蔡夫人的话语,蔡瑁虽有预料,但得知果真如自己事先所料这般,缓缓长松了一口气。
沉默半响,他突然神情严肃,语气阴冷道:
“阿姐,外事我都已妥善处理好。”
“只等姐夫一死,我就可立即提兵拥护琮儿为荆州之主。”
“然后差人向曹公呈递降表,请求协助抗刘。”
“所以…”
“可以加重药量,让姐夫病故了。”
此言一出,蔡夫人心中一凛。
她虽说近段时日都在暗自下毒,但由于药量的原故,那都不致死,最多只是加重病情。
可现在以蔡瑁的打算,却要让她彻底毒死刘表了。
念及此,蔡夫人面色略微有些慌乱道:
“德,这…毒死你姐夫,该不会有何问题吧?”
“此事若泄,怕是…”
谁料蔡瑁一听,浑然不在意道:
“阿姐多虑了。”
“此事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不透露出去,那姐夫对外就是因暴病而亡!”
“之后再秘密让为姐夫诊治的大夫消失,那这事就彻底无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日。”
话至于此,蔡瑁脸上浮笑,自信满满道:
“况且,目前以别驾韩嵩、长史蒯越等荆州重臣,皆以被我说服一起降曹。”
“有众人斡旋,不会出乱子的。”
“那就好…”
听闻此话,蔡夫人满心的担忧方才渐渐消散,颔首应道。
而就在蔡氏姐弟后堂暗中密谋之时,此刻的刘表寝房中。
年逾六旬的刘表此刻脸色苍白,气色不佳。
相比之前,仿佛是苍老了十余岁般。
他躺在榻上,精气神严重不足。
突然间,他猛然睁开双目,醒转过来。
从侧大夫立即上前把脉诊断,随之不禁心中一喜,大呼道:
“使君,您好了?”
“嘘!”
谁料刘表突然伸手止住,低声道:
“休要多言,引来众人。”
大夫闻讯,虽不知何意,但已安静下来。
刘表随即缓缓坐起身,目光炯炯有神,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