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由于当初援救徐州时,赵云也曾跟随老刘来救。
关羽知晓赵云枪法高超,勇武不在自己之下。
驻军比阳,防范曹仁的指令下达以后。
赵云,习珍齐齐抱拳退下,前去点齐兵马。
旋而,夏侯博又环视众将,再道:
“不过…一味的防守,终归太过被动,也会助涨曹军嚣张气焰。”
“关将军,你之后派人传书与张将军,令其集结宛城兵将伺机袭许,威慑中原。”
“我要让曹操明白,想阻挠我军夺取荆州?那我就让他后方鸡犬不宁,无法安心抗袁!”
一番话落。
他神情凌厉,言语中满是杀意。
关羽闻言,迅速抱拳应道。
…
军议告一段落。
赵云,习珍很快就点齐三千兵马,乘舟船沿比水而进。
目前汉水上下荆州水师早已被肃清,蔡瑁所部只得分别困守樊城、襄阳两座孤城。
江水上行船,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挡。
与此同时,信使也往宛城飞驰而去。
一切安排就绪。
刘军于襄阳城郊扎下营盘,正式展开了围城。
将四周出口尽数封锁,隔绝城内外的任何联系。
值此时刻,蔡瑁将再也无法与曹军取得联系。
而在江陵一边,刘军大营。
刘备再度收到捷报,摊开一阅,果不出所料,又是来自夏侯博的。
他看罢后,面上满是笑意。
旋即看向帐中众人道:
“诸位,如今形势越发对我有利啊!”
“军师传信称,他已率众击败文聘部,并设立攻下了蔡家族人的栖息地蔡洲。”
“同时派遣兵马北上,协助云长破了横亘汉水上下的荆州水师。”
“大军即将兵围襄阳。”
一语吐落。
刘备面上满是喜色,眼中尽是琉璃。
心下不禁暗道:
“看来让子渊独领兵马是对的。”
“以他统兵之能,仅为军师,确是屈才了。”
一连数封战报,夏侯博离开未有多久,但却连战连捷。
时至如今,似连襄阳都快拿下。
这焉能令他不喜?
帐中众人听后,俱都纷纷拱手恭贺:
“此乃主公洪福!”
“军师大才,能文能武,看来主公问鼎荆州之日不远矣!”
…
一连数语,面对众人的附和,刘备脸上笑容再度加重数分。
惊喜过后,他同时眉头紧锁,似有几分急促。
一旁的徐庶见状,不由轻声问道:
“夏侯军师足智多谋,我军北边战事进展如此顺利。”
“主公似有心事否?”
刘备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旋即沉吟片刻,说道:
“子渊先定荆南诸郡,又请命驰援江夏,逼退孙策。”
“现在都推进至襄阳,可备执掌主力却依旧迟迟未有进展。”
“怕是子渊都破襄阳了,我军都还未下江陵呢。”
此语一出。
哦…
原来主上是在烦心这事。
一侧的刘晔闻言,拱手道:
“主公,其实不必太过忧心。”
“在我军近日霹雳车攻势的打击下,城内已是人心惶惶。”
“想来要不了多时,城中军心必将涣散。”
“但那时,即为我军破城之日。”
一边说着,他顿了顿,又继续宽慰道:
“况且,前番军师离开前不也说过了嘛。”
“主公只需派兵围住江陵,隔绝外界联系,然后依靠江陵周边的州陵、枝江,夷道等城邑来组织屯田。”
“长久相持下去,江陵终归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刻。”
一番宽慰。
让刘备心绪不宁的神情稍稍有些好转。
旋即,徐庶趁热打铁道:
“子扬先生所言不错。”
“目前蔡氏乱党仅剩下襄阳一城之地。”
“江陵其实攻下仅是时间问题,我军都无需强攻。”
“只需等襄阳被破的捷报传来,江陵守军的军心就会自行瓦解。”
刘备闻言,颔首应道:
“子扬,元直所言不错,倒是备想太多了。”
待二人离开不久,贾诩忽然前来拜见。
刘备一听,一时颇有些意外之色。
“贾文和?他不是随同张文锦攻打夷陵了吗?”
“怎会这时候回返?”
思吟片刻,他压下心中不解,挥手示意侍从将人领进来。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贾诩缓步入内,拱手相拜:
“诩参见主公。”
“文和啊,速速免礼。”
刘备闻言,当即挥手示意,遂立即问道:
“文和这时回返,是夷陵战事已经解决了吗?”
贾诩闻言,重重颔首:
“不出主公所料,夷陵已下。”
“目前张绣将军正集结兵马,继续往西边的秭归等地进攻,试图将巫峡以东的土地都给拿下。”
“而诩思得一计,或可让主公旦夕可下江陵城。”
此言一出,再度激起了老刘心下欲图速破江陵的期望。
他听后,郑重相问道:
“文和有何良计?”
贾诩闻言,神色平静,缓缓答道:
“据近日诩的走访调查下,得知江陵守军有大半兵员皆为南郡人。”
“其中以夷道、枝江二城的籍贯最多。”
“若主公愿折损一些名声,将二城的家乡父老集结起来送至江陵城外,此举必能令守军生乱。”
“如此,江陵可下!”
言语吐落。
刘备瞳孔微缩,面容大变。
此计对他而言,确实不太光彩。
正如贾诩所说,这计太过阴险。
一旦用了,江陵攻下并无难度,但他近年来苦心造诣经营的名声可就算毁于一旦了。
刘备稍作思索,暗道:
“子渊离去前,嘱咐我要善待江陵周边的士民,然后屯田拉锯。”
“文和此计,虽能速破江陵,但却失民心。”
两相对比之下,最终刘备也并未采纳。
无他!
贾诩这计太过毒辣,且与夏侯博善待民众自相冲突。
老刘本身就是正派,自然不愿为了一点小利,站在百姓反面。
他细细思吟后,目光紧紧看向贾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