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稍有疏忽,便是城破人亡。
加固好后,关羽将士卒分成两部,一部休整,一部职守,如此交替轮换,避免敌军夜袭。
荆州军营。
此刻,大帐中弥漫着一股哀叹气息。
蔡瑁站立上首,背对诸将,神色阴沉。
两侧诸将亦是静默不语。
好半响,蔡瑁一拳砸在案上,怒喝道:
“这关羽究竟是何方神圣?区区数千兵马,竟让我军寸步难进!”
此话一落,众将无人敢接。
近几日的攻势下来,关羽所布置的新野防线已是让他们尝到了苦头。
片刻后,一将身形魁梧,上前一步,沉声道:
“将军,关羽虽名不见经传,但依聘观之,此人用兵如神。”
“他所构建的左右二营拱卫新野,防线相互配合,严丝合缝。”
“我军想要攻下,恐非易事!”
话落,他顿了顿,提议道:
“不如暂缓攻城,派人回报刘荆州,请求增派援军。”
蔡瑁闻言,拳头紧握,目光凝重。
他暗叹一声,颓然点头:
“仲业,你派快马回襄阳,请求增援。”
“传令,其余各部,休整三日。”
“是。”
文聘闻言,拱手领命而去。
…
消息传回襄阳,刘表握着战报的手微微颤抖,苍老的面容更添憔悴。
良久,他抬头看向蒯越,声音沙哑:
“德传来最新军情,称攻城不利,敌军防守紧密,一时之间难以破城。”
“欲让本将增派援军,异度,以为如何?”
蒯越一听,肃然道:
“新野乃襄阳门户,不容有失。唯有增兵一途。”
“不夺回来,不仅我方北上通道受阻,襄阳还将随时暴露于刘备军兵锋之下。”
“也唯有听德之言,再征调兵马了。”
他顿了顿,面色稍缓,继续说道:
“好消息是,刘备目前没有稳固后方,钱粮军资,兵力都远不如我军,若长久拉锯下去,我方是握有主动权的。”
“出使凉州军的使者也还没回来,若能说服张济归附,那形势对我…”
“报!”
“使者回来了。”
就在商议间,忽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侍从匆匆而入,拱手禀报。
刘表闻言,面上顿时来了精神,挥手道:
“速宣其入府。”
片刻后,使者快步入内,神色不振。
刘表满怀期待的相问道:
“情况如何?张济可答应出兵?”
使者闻讯,丝毫不敢怠慢,拱手道:
“启禀主公,张济已死,其侄张绣统领部众。”
“啊?”
“怎么那么突然?”
刘表一听,神色微变,看向使者脸上并无喜色。
他眉头一皱,连忙问道:
“可是张绣不愿归附我军?”
使者如捣蒜般点头:
“主公英明!”
“原本张绣近乎被在下说动,同意归附。”
“却不料刘备也同样派了人,不知给出了什么条件,张绣已…已归附刘备!”
他言语落下,快速将来龙去脉如实道来。
“怎会如此,怎会…”
刘表闻言,如遭雷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坐拥荆襄八郡,局势发展至今,竟然会对他不利?
前线蔡瑁统领两万余众,连关羽军区区数千兵马都突破不了。
本欲拉拢外援,但他却连无立锥之地的刘备都争不过。
这一连串的态势下,让刘表这位年过五旬的老人无疑是备受打击。
他沉默多时,猛地站起,却又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案上文书。
“主公!”
一旁蒯越见状,神色大惊,连忙奔上前去。
见刘表瘫软,不省人事,他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刘表,高呼道:
“快传医者!”
第33章 我有关、张,夏侯,抵三万大军,阁下如何应对?[求追读]
刘表惊闻前线连番不利战报,身体再也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病榻前,他颤抖着将荆州军政大权尽数托付给蒯越。
蒯越执印在手,立即派人南下,命江夏、南郡,长沙等郡县调集兵马,北上平叛。
然后稳定政局,封锁刘表生病的消息。
整个襄阳城戒备森严,唯恐走漏风声引发动荡。
…
二刘两家可谓是一家欢喜一家愁。
当襄阳方面自顾不暇,焦头烂额之际。
比阳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简雍风尘仆仆赶回,带来了喜讯。
刘备闻听张绣愿举众归附,顿时喜上眉梢,满拍案而起。
他立即看向左右,吩咐道:
“快!速召子渊来见!”
他满怀激动,声音仿佛带着颤抖。
“喏。”
侍从领命,拱手而去。
而此时的夏侯博,入内府,与刘婉院里幽会。
院落里。
刘婉站在夏侯博身侧,一同赏花。
“子渊,你这些日子都不来寻我,莫非心里装着别人?”
“因此不肯见我?”
夏侯博笑着凑近伊人,嗅了嗅她发间幽香:
“阿婉,胡说什么呢?”
“我们刚入荆州不久,军务繁忙,主公也日日召见商议,实在是抽不开身。”
他顿了顿,满怀关切道:
“你看,这不一得空就来陪你了?”
“我家阿婉人美心善,怎么会不想见呢?”
刘婉捂嘴轻笑:
“子渊别忽悠我,我都知晓咱们军中就还有其他大美人。”
“啊?谁?”
刘婉笑道:
“就是糜伯父小妹呀,前番她带着礼品来府上拜见母亲,我都看到了,生得真是标致呢。”
“咋了,我家阿婉有危机感了?”
刘婉佯装不悦,别过脸去,哼道:
“哼,才没有呢。”
“你要是喜欢,就去找她吧。”
夏侯博轻刮她鼻尖,惹得她耳根通红。
随后笑道:
“莫要生气啦!”
“我都说笑的,哪会离开我家阿婉,找什么糜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