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第463节

  军府一时陷入沉寂之中。

  片刻后,法正匆匆奔入,嘴角尚在喘息,脸上难掩疲惫。

  刘备见状,快步走下去轻抚其双手,言语关切:

  “孝直,您突然前来此处,可是成都有何变故否?”

  说罢,目光示意一旁,侍从迅速倒了杯茶水递过来。

  法正接过,咕隆咕隆的大口喝了起来。

  待稍稍歇息后,才递回茶杯,向刘备拜道:

  “主公,成都出大事了。”

  这话一落,刘备见其神色严肃,也顿时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孝直,发生何事了?”

  法正闻言,当即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张松被其兄张肃出卖,被刘璋腰斩于市。”

  “现刘璋已传令各地守军严防死守,不准主公通过,并紧急集结兵马,准备围剿主公。”

  “在下怕主公反应不及,故连夜出逃前来禀报。”

  什么?!

  此话一落。

  不仅仅是刘备震惊,左右众文武无不面色一变。

  己方欲图取蜀之事暴露了?

  震惊过后,庞统脸色微沉,快步走来劝道:

  “主公,事既已泄,张子乔也因此丧生!”

  “现奇袭成都已无可能,当按先前统之中策,即刻集结全军南下攻击各城。”

  刘备怔了半响,似是才从张松被杀的悲痛中醒转,看向法正道:

  “孝直以为呢?”

  法正听后,连连颔首:

  “庞军师所言极是!”

  “当务之急,应趁敌军主力尚未集结之际先发制人,发兵南下。”

  见庞、法二人所见略同,刘备心下再无迟疑,并差人押来杨怀、高沛。

  他笔直立于堂上,居高临下般俯视二人,面色阴沉:

  “汝二人如今已成阶下囚,降是不降?”

  却不料此话一出,杨怀大骂道:

  “哈哈哈…”

  “刘备,我蜀中只有战死之人,焉有卑躬屈膝之辈?”

  说完,高沛亦是狂笑不已:

  “兄弟,说得好!”

  “你我生是兄弟,共赴黄泉亦不寂寞矣。”

  见二人皆不畏死,誓死不降。

  刘备只得命人将他们推出斩首。

  解决了守将。

  他安排嫡系部众接管关城,将白水守军带回葭萌。

  然后立即征召诸将,宣布出兵指令。

  刘备指节划向地图,沉声下令道:

  “黄忠、卓膺听令,命你二人率兵先行南下,拿下重镇涪城。”

  “诺!”

  二将闻讯,迅速站出领命。

  随即,刘备继续吩咐道:

  “魏延听令,命你率一支兵马攻取巴西郡,待平定后前来与我主力汇合。”

  “刘磐,你领本部留屯葭萌,镇守后方,以御汉中,谨防汉中张鲁趁我大军南下之际,前来侵袭。”

  “其余文武,待粮草军械一应俱齐后,与我一道率中军南下。”

  “诺!”

  一道道指令落下,诸将相继领命而去。

  待军令下达后,刘备独留下心腹谋臣徐庶。

  “此番南下伐蜀十分关键,一旦战事不顺则我军形势危矣!”

  “但葭萌也不容有失,要是后方有变故,则我全军退路将断。”

  “元直,备欲让你留守葭萌,协助刘磐镇守。”

  “并安抚士民及白水关战俘,督办大军粮草。”

  一番话说完,刘备可谓字字铿锵。

  徐庶自然能听得出其言语中的郑重,听后当即抱拳应下:

  “还请主公放心率军征讨,庶必不负主公厚望。”

  “必与刘将军同心协力,守好葭萌。”

  “那就好!”

  见其一口应允,刘备心中的担忧尽数消失,面上阴云烟消云散。

  安顿好后方一应事务,刘备军已是整装待发。

  黄忠、卓膺先行领前锋杀向涪城。

  一路所过,兵锋所向。

  梓潼等城邑尽数轻易而下。

  很快,就兵临广汉郡重镇涪城。

  涪城守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见刘备军杀来,几乎都轻而无备。

  在黄忠的亲自压阵下,麾下将士无不奋勇争先,军心高涨。

  一连发动数轮强攻,令守军难以相抗。

  最终残存守军士气跌破,惊惧之下献城投降。

  等黄忠、卓膺攻下涪城时,刘备也率主力大军赶来汇合。

  就在他们正部署下一步计划时,领命征讨巴西郡的魏延也传来捷报称,巴西太守庞羲献城投降。

  巴西郡不战而定。

  出兵接连大捷,捷报如春风拂过军营。

  刘备满怀喜色,当夜便在涪城府衙设宴款待众人。

  席间,刘备欣喜之下,多喝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后。

  他执爵看向一旁的青袍文士,烛光在醺然面庞上跃动,笑叹:

  “今日之宴,可谓极乐。”

  庞统闻之却拂开酒盏,摇头责道:

  “伐人之国而以为欢,非仁者之兵也。”

  刘备闻言,脸色顿时不悦:

  “昔周武王伐纣,前歌后舞,岂非仁者?”

  说罢,他掷杯于案,广袖翻飞如云:

  “卿言不当,可速退!”

  见刘备酒醉,满怀愤怒。

  庞统闻言即起,衣袂卷着冷风径出堂外。

  夜风一激,刘备陡然酒醒,疾步追至阶前长揖及地:

  “适才备醉后失言,万望士元海涵!”

  再三致歉后,方将人请回席间。

  却见庞统安然就座,既不谢罪也不言语,箸著间举止如常,仿佛方才的冲突只是樽中浮影。

  刘备见状,执壶斟酒:

  “方才之失,君与臣孰过?”

  庞统闻言,举着酒盏答道:

  “君臣俱失。”

  满座屏息间,忽闻刘备拊掌大笑,声震梁尘。

  经这插曲,先前君臣裂痕在这朗笑中弥合如初,唯檐下铜铃犹自晃动着未平的余韵。

  宴乐继续进行。

  …

  接下来,刘备在涪城稍作几日休整后,便正欲挥师继续南下。

  可就在这时,忽见一袭褴褛衣衫跌入堂前。

  刘备见之,连忙问道:

  “汝这是?”

  这信使连忙膝行数步,血痕斑驳的十指呈上帛书:

  “不瞒主公,在下是奉夏侯将军之命,特来拜见主公定夺大事。”

  “只是在下刚入蜀时,益州诸城忽闭门落闸,皆严防死守,不准闲人出入。”

  “在下无奈只得攀山岭前来…”

  话未竟,人已伏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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