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张飞又是何人?
“张飞,尔受死吧!”
一声呢喃,他当即下令杀出。
一声令下,蜀军从两侧骤然杀出,将荆州军给围得水泄不通。
严颜纵马挺刀杀来,直指张飞。
张飞见状,连提矛格挡。
却不料,竟只一合,张飞便败下阵来。
“张飞这么弱?”
脑海里刚一闪出这道念头,他连呼“不好。”
可还不待严颜有所反应,就骤然听见后方一阵吼声传来,直震得他耳膜生疼。
“严颜老匹夫,受死吧!”
这声音异常熟悉,不是张飞又是何人?
严颜这才反应过来,眼前敌将是假张飞。
可他却顾不得许多,只得引兵接战。
但荆州军却四周杀出,战力非凡。
蜀军俱都不是敌手,被杀得接连败退。
张飞更是一马当先,直取严颜。
严颜见状,亦没有丝毫退缩,拍马舞刀迎了上去。
“哐当”
矛与刀很快杀至一起,发出金属般的激烈轰鸣声。
只是张飞愈战愈勇,仅一二十合后,严颜就难以支撑。
须臾间,张飞一矛刺破其战甲,将之挑落马下。
左右兵卒迅速将至控制起来。
严颜一被俘,张飞下令大举进攻。
蜀军已因主将被俘而士气大跌,这时哪还有勇气继续抵抗?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半数的蜀军将士相继倒戈投降,张飞则高举严颜的旗帜乘虚杀入江州城。
后军也在一早进入城中。
天明过后,全城已全权落入荆州军之手。
府衙。
此刻张飞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俯视着被绑缚得结实的老将严颜,厉声怒斥:
“我大军压境,为何不投降,而敢率兵拒敌?”
严颜闻言,高声道:
“你等无义,侵取我州郡。”
“蜀中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说罢,闭目做赴死之状。
张飞听后,怒喝左右:
“此贼如此猖獗,速速与我推出斩首!”
严颜睁目,面无惧色地大喝:
“贼匹夫,砍头便砍头,有什么可愤怒?”
张飞闻声抬眸审之,见其声音宏壮,面不改容,不由从愤怒转为高兴。
当即拍案而起,大跨步走到严颜身旁,亲自为其松绑,并取来衣服给他披上,扶著至正中高高地坐好。
严颜瞧着此幕,面上满怀不解。
张飞这究竟是唱哪一出?
片刻后。
张飞低头拜道:
“老将军慷慨忠义,俺早有所闻,今日得见,深为钦佩!”
“过往言语冒犯,希望不要见怪责骂。”
一语吐落,严颜脸色微变,眼神思异。
张飞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将军乃豪杰之士,久事刘璋暗弱无能之主,大才难展,壮志难酬,实属明珠暗投,岂不可惜?”
言及于此,张飞目光扫了扫上方,语中略带停顿。
严颜心中隐隐有些动摇。
张飞嘴角微扬,抛出橄榄枝:
“刘皇叔伟略雄才,宽仁爱士,广结天下豪杰,深得民心。”
“老将军身为汉臣,岂不趁此良机,何不弃暗投明?”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严颜身前。
严颜听闻此语,骤然起身,陷入思索之中。
张飞见状,更是一脸崇敬之色:
“俺张飞若能与老将军一同辅助刘皇叔,共立功勋,实乃幸事!”
“望老将军不弃!”
话音落下。
张飞又是长揖及地。
严颜看着这一切,内心已满是感动。
“在下不过一败军之将,竟得张将军如此器重。”
“既如此,承蒙将军不弃,颜愿归降。”
见严颜归顺,张飞顿时满怀大笑:
“好好好!”
“有老将军归降,我军平定蜀中,指日可待矣!”
…
严颜一降,张飞率军在江州稍作休整,便欲继续进兵。
可就在此时,却闻甘宁已率水师前来。
张飞闻后,当即率众相接应。
江州城下。
当听闻张飞已破巴郡首府,甘宁面露震惊,说道:
“江州乃巴郡治所,城池雄厚,又有江水引为护城河,易守难攻。”
“宁在一路扫清巴东郡后,便驱兵前来,却没想到张将军竟如此神速,破此坚城。”
张飞听后,高声笑道:
“哈哈…”
“兴霸既已来,快随我入城,我们一同商议接下来的进兵之策。”
“好!”
面对张飞的相邀,甘宁也无丝毫的迟疑,一同进城。
城中,众将齐聚府堂。
张飞指节划向案上地图,沉声道:
“目前兴霸已平巴东,巴郡也在严老将军的号召下,悉数传檄而定。”
“巴西郡大部也基本由主公所定。”
“我意,接下来由我与严老将军率兵沿德阳北上,直奔成都。”
“兴霸,你所率水师可继续沿江西入,平江阳、资中等郡县。”
此话落下。
听闻张飞的安排,甘宁也并无异议,点头附和。
此番进兵,夏侯博命他们二人各率一军,水陆并进。
由张飞攻陆路,自己沿水路平蜀中各地。
这也并未有丝毫问题。
第264章 封赏![求订阅]
张飞智取巴郡首府江州,并义释严颜。
而后在严颜往昔的威望下,巴郡其余城邑也几乎不战自降,传檄而定。
又伴随着走水路平了巴东地区的甘宁携众前来汇合。
众人合计过后,由张飞自率步军从德阳北上,直取成都腹地。
甘宁则继续率水军沿江西入,杀奔犍为郡内。
沿江而来,顺利攻下犍为江水南北重镇江阳。
平江阳后,甘宁稍作思吟决定兵分两路。
“陈武,本将命你率一部偏师继续沿江水平定犍为南部。”
“待南部平,则沿江北进武阳,与我会师成都。”
“是。”
军令下达,他则自率水师主力沿江北上,向资中进发。
一瞬之间。
荆州数路大军,齐齐逼近蜀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