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平武都,当地自然有许多势力心生不服。
广汉属国的阴平氐人首领强端自以为兵强马壮,纵兵反叛。
张飞听后,听从庞统之计,佯装败退。
将氐人兵马引入伏击圈。
骤然间,兵马从四面八方杀出。
一瞬间,氐人就军心大乱,死伤无数。
张飞更是纵马挺矛,直直杀入阵中。
一路所过,拦路之人无一合之敌。
他宛若一尊杀神,令氐人心惊胆颤。
经此一战,氐人大败。
首领强端只得引残部退回,并差人归降。
而张飞凭此一战,也彻底打出了军威,威震武都郡。
紧接着,武都各方势力相继来降。
沮水附近有一谷,名曰东狼谷。
谷中栖息着一支规模不大的羌人部落。
他们本是接到了强端的调令,欲一同攻击张飞。
所幸是东狼首领多留了一道心眼,并未盲目起兵。
而是有意拖延,坐观成败。
见刘军如此凶猛,他哪还敢反抗?
迅速就派人至下辩,向张飞予以表示臣服。
武都彻底掌控住,庞统继续献策:
“张将军,下辩以西的祁山乃进军凉州的要冲所在。”
“现武都局势既定,当夺占此地。”
张飞闻言,连连颔首:
“先生所言极是。”
“这样吧,俺老张亲自带兵夺祁山。”
“下辩及安抚各方羌氐势力,就交由先生了。”
很快,两人便做好了分工。
张飞主征伐,庞统坐镇下辩主持大局。
凉州联军东进前,马腾派遣侄子马岱领一军驻守于此。
张飞率兵赶来,便大肆挑战。
其言语间尽是污秽之语,极尽辱骂。
马岱本就血气方刚之人,焉能无端忍受?
他又见敌众俱为步卒,不由胆气倍增,持枪下令杀出。
一声令下,祁山寨内众人飞身上马,齐齐杀出。
铁蹄踏地,仿若声震瓦砾。
见敌杀出,张飞非但不慌,相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地冷笑,举矛下令:
“传令,各部列阵待命。”
随后,他一夹马腹,纵马挺矛直取马岱。
身后还跟随着百余骑,一齐冲击。
马岱见敌将百余骑便敢主动冲来,不由冷嘲:
“区区百人罢了,竟也敢上前送死?”
“贼将,纳命来!”
一声大喝,马岱满怀厉色,主动杀向张飞。
“哐当…”
可仅一合,就让马岱感受到了浓浓的恐惧。
张飞一矛扫下,巨力何其之重?
马岱握枪的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是握不住兵器。
“啊?”
“这黑厮力气如此之大?”
马岱稳住身形,心下大惊。
可张飞却不给他丝毫喘息功夫,调转马头后就再度疾驰杀来。
马岱瞳孔微增,只得奋力提枪格挡。
“哐哐哐…”
又是约十余合过,张飞愈战愈勇。
反观马岱背后已是大汗淋漓,压力骤增。
仿佛随时都要命丧蛇矛之下!
“结束了!”
突然间,张飞手腕一转,蛇矛如灵蛇吐信刺来。
令马岱避无可避!
一矛扎入马岱甲中,随后用力一甩将其甩落马下。
左右士卒迅速上前将其控制住。
马岱被挑落马下被俘,麾下部众纷纷面色大变。
张飞则乘虚发动进攻。
没有了马岱,祁山防线不堪一击。
未过多时,就夺取了祁山。
祁山一下,张飞喜出望外,当即差人回返下辩告知庞统。
至此,张飞彻底打通了己方进军凉州的通道。
…
与此同时,远在长安以东。
夏侯博所部沿途一路进军,几乎都是势如破竹。
上雒等城邑接连被攻陷。
由张绣所率的本部骑兵,先行推进至蓝田一带。
蓝田,南邻秦岭,北至华阴,相邻潼关。
张绣一路畅通至此地,终遭到了猛烈的抵抗。
原来,由于蓝田是长安东南最后一道屏障。
钟繇提前于此屯了数千兵马防守。
张绣一行本就是骑兵,并不擅长攻坚。
一直拖到了夏侯博所率主力到来。
待情况禀报后,夏侯博知晓前因后果后,摆摆手道:
“不妨事,区区这点兵马,螳臂当车罢了!”
“传令各军,原地扎下营盘。”
“待霹雳车到达,给我轰塌敌寨。”
“是。”
军令一下,诸将齐齐拱手领命。
次日清晨,大军各列军阵于外,众将士军心饱满,精神抖擞。
主阵之中,数十架霹雳车颇为醒目。
指令一下,令旗挥动。
“放!”
顿时间,噼里啪啦声响彻四方。
一块块石弹沿着蓝田敌寨抛射。
“砰砰砰…”
石弹砸进寨上,将木质所制的寨子砸得摇摇欲坠。
不幸被砸中的士卒,也满脸血肉模糊。
数轮投石攻势下,蓝田寨上已是乱作一团。
夏侯博中军观战,见状方拔剑下令:
“传令全军,进攻!”
一声令下。
号炮起,霹雳车攻势停。
各部兵马缓步推进,身后还有攻城车、云梯车及井栏等大型攻城器械。
夏侯博本身就有一战夺关中的准备,自然而然就已万事俱备。
各种攻城器械一出手,蓝田守军宛若螳臂当车。
不消两个时辰,寨上已是插上“夏侯”将旗。
大军接管寨子。
谋臣贾诩此刻颇为活跃,继续献策:
“夏侯将军,既蓝田已下,长安近在咫尺。”
“依诩之见,长安暂且不急。”
“咱们可先派兵北上,夺取华阴、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