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和月是作为礼物被送来的,自然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平日里,除了在自己小院里练练歌舞,很少出门去小夫人面前碍眼。
纵是听说男主人回来了,也不敢有半点邀宠的心思。
刚好又赶上裴元有庶长子的需求,每日都在焦小美人身上努力,两女心中那不多的期盼,更加落空。
今晚本是早早睡下,听到裴元寻来,两女且惊且喜,连忙穿衣相迎。
裴元推门而入,见她们慌张张的只穿了贴身里衣,外面裹着薄裙,身型曲线显露。
心中不由暗道,和焦小美人以及宋春娘比起来,好像还是二十四五岁的更可口些。
两女屈身行礼,裴元一把一个搂住。
稍微过了下手瘾,想起宋春娘还在等待,便道,“你们跟我来。”
两女见裴元出门,有些迟疑,便要去取外衣。
这时已经六月中,夜晚也不算冷,裴元便回身道,“不必多穿了,这大半夜的也没外人。”
两女抿着嘴唇不敢违逆,瑟缩着身子,跟在裴元身后。
行到院中,裴元回身看看,颇为感怀,便开口调笑道,“我少年时,便常在院中听两位姐姐练歌,那时……,便想过这样的夜晚。”
裴元那时候住在前院。
虽然地方不对,但是明月当空,气氛还是有的。
清歌稍微大胆些,这会儿也没外人,便妩媚着细声问道,“老爷这会儿想听歌吗?”
裴千户咽了下口水。
若不是已经答应宋春娘了,裴千户说什么也要她就在这里唱一回。
裴千户惦念着,很确定的给出承诺,“等下次。”
裴元带了两女离开,直接去了宋春娘小院中。
离得远了,两女院中的婆子还在张望着窃窃私语。
等到了宋春娘那边,她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宋春娘打量着三人,首先质疑裴元的人品,“去了那么久,是不是路上偷吃了?”
裴元理直气壮,毫不示弱的义正辞严道,“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
宋春娘狐疑的伸手摸了会儿,终于确信了,给了裴千户一个白眼,“算你识趣。”
随后,她就像是看到了美味骨头的小狗一样,围着两个歌姬,一边打量着,一边时不时的细嗅两下。
清歌和月没见过这样阵仗,不敢说话,紧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片刻后,月忽然轻呼一声,委屈的看着裴元,弱弱道,“千户……”
原来是宋春娘按捺不住,亲在了月的后颈上。
裴元也觉得不太好,轻咳一声,推开宋春娘,“看看就行了,别乱动。”
说着,拥了两美上榻。
裴元十九,宋春娘还要小一些,清歌和月比起二人来,要大五六岁。
兼且两个歌姬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对裴元几乎是无底线的纵容。
裴元尽兴的享受了一番温柔姐姐的滋味,只觉妙不可言。
宋春娘看着那柔顺的承受,只恨自己不能如裴元那般。
她看着替换下来的清歌,一时来了情绪,覆身上去,贴耳轻笑道,“姐姐,我抱抱你可好?”
说着话,身体已经慢慢扭动起来。
清歌身上正滚烫着,任宋春娘贴着脸颊,没有出声。
宋春娘正觉得姐姐有趣,却被裴元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粗重道,“你。”
宋春娘还不解着,直接被裴元拽着腿拖过去按住。
接着便是毫无礼貌的仓促闯入。
宋春娘当即就想拒绝配合,却很快感受到了熟悉的温热气息。
宋总旗感觉自己亏麻了,好处没吃到多少,还被拿来补刀了。
她气恼的在裴元肩上咬了两口。
骤然空虚的晚月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有些幽怨和羡慕。
裴元疲惫不已,放开宋春娘就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
月轻咬下嘴唇,忍着委屈起身去打水,用毛巾替裴元清理着。
宋春娘已经被裴元弄得没了兴致,她也不再纠缠清歌了,无聊的看着月为裴元收拾。
她在旁看了会儿,故作娇滴滴的向月调笑道,“好姐姐,帮帮妹妹好不好?”
清歌和月都知道宋春娘的特殊身份,此女不但是裴元的情人,还是有着正经官身的正七品锦衣卫武官。
现在借调到西厂做着掌刑千户,更是在京中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月惹不起宋春娘,又清洗了毛巾,替宋春娘擦拭。
宋春娘则大胆的摸着月的脸,笑吟吟的看着,任由这位好姐姐服侍她。
不知道是裴千户给的多,还是旁的原因,一时竟擦不干净。
裴元困倦不堪,直接在宋春娘床上呼呼睡了。
总算擦干净的宋春娘不和他客气,将他挤开,也自顾自睡了。
清歌和月没得裴元的许可,不敢擅自离开。
何况她们的衣服单薄简单,没有裴元在旁,就这么回去,难免会成为院中的取笑的闲话。
两人裹着薄毯在床上坐了半宿,终于忍耐不住,也在床上的空闲挤挤睡了。
等裴元醒来时,便见三女在床。
只是他这会儿也没精力乱来什么。
宋春娘的警惕性最强,裴元一动,她就最先醒了过来。
裴元交代了一句,“让她们多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让人为她们取衣服过来。”
宋春娘懒懒的摆摆手,手放回去时,不老实的放在一旁的清歌身上。
裴元有些感慨。
照子哥好好的喜欢什么男色?大好的后宫,以后就要留给宋总旗整顿了。
裴元起身穿衣,去了前院。
陈心坚见裴千户面露疲态,关心的问道,“千户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裴元想了想,说道,“还是去智化寺坐班吧。闲杂事情,别来通知我就是了。”
接下来几天,裴元暂停了政治上的小动作,密切的关注着朝局的动向。
朱厚照是个没多少耐性的人,要推动“义子策”,很可能这几天就会秘密接触那些武官。
当然,以裴元的估计,这枚炸弹也不会立刻丢出来。
朱厚照不但要用“义子策”缓和朝中的矛盾,还想用这个降维打击的方案,捎带着削弱兵部的权威。
那些武官们有了朱厚照的暗示,心中有了底,自然不会再和兵部多纠缠。
想来兵部的放赏方案,也会很快就推出来了。
考虑到放赏牵扯到户部,裴元等了几日后,便去向王琼卖好,顺便也打听了下相关的事情。
王琼在听说天子对他的文稿赞不绝口后,顿时大喜过望,连带着话也多了些。
王琼对放赏的细节知道的不多,但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
得益于裴元前期的秘密炒作,以及谷大用的大肆造势,不少武官的赏赐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浮。
兵部在爵位和荫官上表现的很克制,在赏钱上却表现的很大方。
裴元有些怀疑是谋划掏空太仓的那些人在推波助澜,只是明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裴元最关心的是陆的封赏有没有爵位,然而王琼提到的,只有和钱帛相关的内容。
这让裴元失望之余,不由得暗自琢磨,要不要再给兵部上点强度呢?
第429章 老子干了
让裴元有些意外的是,张容并没有展开对他的报复,也没有再次约见。
从表面上来看,张家兄弟应该是打算静观后续的变化了。
倒是张锐,再次让人表达了想和裴元见面的想法。
裴元对这个官场新贵,也表达出了充分的敬意。
毕竟这位,可是逼得上任天津卫指挥使,在营区自杀的狠人。
现在张锐又提督东厂,妥妥的处于上升期。
裴元对张锐的整体思路就是求同存异,共同发展。
反正这货既然打算继承历任大的遗志,想要向地方派出税监,那么肯定会有人出来收拾他。
裴元基本已经可以把他当成死人了。
像这种注定会消失的对手,裴元宁愿做出些妥协,争取眼下的和平相处。
裴元现在的顾虑就是,张锐背后的张太后不是什么善茬。
单纯从她的弟弟敢肆无忌惮的在皇宫里强奸宫女,就知道这太后绝对不像史书上说的那样贤明。
张太后除了有弘治旧人可以当做走狗使唤,另外还有寿宁侯张鹤龄、建昌侯张延陵两兄弟在外呼应。
再加上附庸投靠在这些人身上的大小官员,这股力量不容小觑。
如果不把“太后一系”的势力尽快铲除,扫平后宫的障碍,那势必会影响自己最终的大计划。
但事情总有缓急,现在还不是掀起冲突的时候。
想到太后系对弘治旧人的影响,裴元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陆这个小伙伴深谈一番了。
裴元必须要最后明确陆的立场。
只有让裴元最满意的合作者,才有希望拿到司礼监太监的大印。
这一日,裴元正在智化寺挂机。
忽听有人来报,说是左都御史李士实求见。
裴元连忙让人去请,就见李士实脸上带着喜色的进来,对裴元笑道,“大事成矣!”
裴元附和的笑着,连忙将李士实让到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