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现在还是王国,当然存在就算不是庞大也能量不小的贵族阶层,保王党存在又什么大不了的?科曼连宗教力量都靠近了,再接触保王党也顺理成章,俾斯麦都可以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他觉得自己也可以。
拉丁国家面对社会主义思潮的时候,从来都是宗教和贵族团结在一起应对,西班牙内战是非常明显的例子,只有这样才有胜算。
虽然说意大利的保王党注定失败,意大利最终会变成共和国,但那是两年后的事情。
现在很多资源还集中在王国贵族的手中,科曼抢劫完了公众财产,现在也需要贵族阶级做出贡献了,他肯定不会下重手的,只需要配合法国的战后重建就行。
在巴黎刚刚收获一个女儿的德拉贡上将,接到了科曼从意大利发出的信,本以为又是一次常规的报平安,但打开一看又有不同,上面写道,“意大利境内意共的实力还在法共之上,几乎到达了当年西班牙内战的标准,现在有占领军的压制风平浪静,但如果意大利各个阶层不团结起来,很可能重蹈西班牙的旧事,因此在安抚意共的同时,应该采取措施把宗教势力和保王党结合起来,共同对抗意共……”
“意大利和法国渊源深厚,同为拉丁国家应该团结在一起,两国文化类似,如果在意大利的办法有作用的话,在法国也应该有用。因此应该以保王党和宗教为核心,扶持出来一个党派……”
科曼洋洋洒洒的在信中需求德拉贡上将,就算不是坚决支持,也要有力所能及的庇护,这样操作起来就上心了多了。
天主教民主党这个想法很好,科曼不客气的要了,就算是最后扶持的代理人拿不到主导权,也可以在意大利政坛一些代理人。
这不仅仅是意大利这个国家战败这一个条件可以促成,还要敌视意共。
前脚科曼还和安东尼奥同志来同志去,转头他就开始拿着美国的办法去做法国的事,把意大利的一切反动阶级团结起来。
“亲爱的,什么时候休息。”夫人阿迪莱来到书房,一副只有我心疼上将的口吻发出邀请道。
“马上休息,你先洗澡,我一会儿就过来。”德拉贡上将抬头看了阿迪莱一眼,小女人这样的表现,让德拉贡上将也心头一热。
十二月十六日凌晨,阿登森林一片寂静,距离市场花园白给行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西线的战局陷入僵持状态,两个月来变化不大,和东线的惨烈搏杀相比,过于安逸了。
雪下了一整夜,积了半米厚。德军工兵趴在散兵坑里,手指冻得发僵,却仍紧握着MP40冲锋枪的握把。他们呼出的白气在钢盔边缘结成了细霜。
“开火。”各级指挥官转达莫德尔元帅的命令,刹那间,上千门火炮的怒吼撕碎了雪夜的寂静。
远处的天际线被染成了橘红色不是零星炮火,而是整条地平线在燃烧。
柴油引擎的轰鸣,混着履带碾碎冻土的嘎吱声。没有灯光,没有无线电通讯,甚至没有步兵伴随只有引擎低沉的咆哮。
共计二十万德军,在渴望战争胜利的精神激励下,在西线发出了最后一击,恶劣的天气根本不适合飞机的起飞,但德国空军还是来了,来为地面进攻部队趟平道路。
浙东匹夫新书,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简介,路修原本只是在玩游戏,结果莫名其妙就穿越到1914年,成了一名陆军下士。
刚一睁眼,上司就告诉他:“你去守住这条滨海公路、顶住两百倍敌人的突围!”
那些不把人民当人的国王、皇帝真是该死!两边都一样!
东面有百倍的敌人想突围,西面有百倍的敌人想接应,
南面有滔滔洪水,北面是汪洋北海和敌人的巡洋舰。
这仗还能打?
“当然要打!不打就会死!不就是一个连打五个师么?优势在我!”
“不过打完之后,我会把两边那些草菅人命的国王们都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第46章 先认罪再谈
两个多月以来的僵持,让盟军统帅部队德国的突然进攻没有心理准备,印刷着铁十字的德国坦克如同传说中的怪兽一般咆哮着从夜色中冲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进攻,盟军完全没有防备,临时营地外围防线形同虚设,哨卡和机枪垒一触即溃,德军步兵跟在坦克后面顺着公路长驱直入,肆意攻击着他们遇到的所有目标。
这些犹如噩梦中的场景,那么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德国人不会因为盟军的懈怠就手软,德国空军摧毁了各处军营,斯图卡精准的攻击了周边修筑的碉堡,哪怕是驻军精心的给这些碉堡涂抹了迷彩涂料并挂上了伪装网,德国空军却如同有透视功能一样,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半水泥掩体与它们的伪装一起炸成了碎片。
毕竟盟军可是之前占据绝对优势,就算是暂时没有进攻也保持着进攻态势,防御工事虽然有,但怎么可能真的投入过大的精力呢?
被攻击的盟军处于焦头烂额之中,根本就无法控制此刻的局势,陷入一片混乱当中,一队德军突击工兵穿着白色雪地斗篷,像幽灵一样摸进了美军阵地。他们手持STG-44突击步枪,枪口喷出的火舌在雪雾中闪烁。
一个美军机枪手刚调转枪口,就被一发铁拳火箭弹连人带沙袋炸上了天。
“撤退!撤退!”有军官在喊。但往哪儿退?四面八方都是德军的灰色身影,雪地里突然冒出无数钢盔他们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亡灵军团,而美军成了被围猎的麋鹿。
前线的危机让西线盟军司令部乱作一团,而在巴黎的法军军事会议上,则没有这么愁云惨雾,这是因为西线盟军的指挥权是以英美为主导的,法国因为本土沦陷,海外殖民地的兵力不足以占据主导权。
现在倒是重建了经过重建和分拆又组成了五个集团军,恢复了一定的实力,但战争已经到了尾声,再争夺盟军指挥权已经太晚了。
作为德国人两次大战,以及普法战争的对手,阿登山区的惊雷虽然震撼,但有众多之前的战例,让法国将军们处变不惊。
“从现在的敌我局势,双方的实力对比来看,这不过就是一个皇帝攻势罢了。”德拉贡上将轻飘飘的做出判断,得到了在场包括塔西尼、朱安等将领的赞同,认可德拉贡上将的判断。
皇帝攻势是一九一八年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尾声的时候,德军发起的最后一场大规模进攻,这一次进攻之后,德军退守兴登堡防线,剩下就看是什么时间输掉战争了。
皇帝攻势和这一次的阿登反击战,在时机上非常类似。
不同之处还是有的,两次世界大战,抗伤害的国家不同,一战抗伤害的就是法国,战争的最后几个月法国快坚持不住了,换成了英美。
现在的情况则恰恰相反,抗伤害的是英美,阿登反击战如果要达成战略目的,主攻方向肯定是英美部署的东北部一线,复制四年前在比利时荷兰一线,把法军包围的战果。
“不过是一场皇帝攻势罢了。”在都灵的科曼,也知道了德军正在从阿登发起进攻的消息,主要是他听德国广播,让人翻译里面的内容,可能是战局不利同盟国这边的消息比较低调,但德国可没有谦虚,广播当中迫切需要第二个敦刻尔克的心情,谁都能听出来。
勒菲弗尔来到科曼这里的时候,汇报了当前关注的几件事,马丁已经从热那亚取得了不小的成果,把当地优势产业技术和理工科师生打包到法国,现在已经出发了。
只要已经出发,基本就成了定局,马丁现在准备来都灵和兄弟部队汇合,如果没有其他事务耽误的话。
“还有就是,几个家族的人一直在师指挥部说抓错了人,毕竟是都灵的大贵族,我们的压力也很大。”勒菲弗尔说完热那亚便汇报了第二件事。
亲不亲阶级分!哪怕科曼把意大利王国当成是战败国,但毕竟英美对意大利的处理态度很柔和,所以他还是不能太过分。
“先让马丁调查一下热那亚主教,我们这边也开始同步调查,现在我去见一见几个保王党家族。”科曼起身准备离开忽然道,“记着意共大会召开的时候提醒我,我怕一忙起来忘了。”
天主教一直有娈童的传统传闻,科曼只是听过但没有见过,不过他想,意大利可是教廷的大本营,曾经更是有教皇国存在。
如果有真的有这种传统的话,那么占据三分之一枢机主教的意大利绝对应该是重灾区。
他还是习惯,在拉拢一个势力之前再把把柄握在手中,可能调查起来没有这么容易,但绝对是应该去做。都灵的红衣主教卡尔迪纳第一个落入了科曼的视线当中,不然他一个现代派教徒,会没事让自己的连队去做弥撒么。
半个小时之后,科曼取得了上司凯尔特的首肯,抵达了暂时关押都灵贵族的地点,前身一个企业宿舍,被法军作为一个临时安置点。
条件不好不坏,但对于这些战前都灵的大人物来说,可能是有些简陋。
翻阅着准备好的文件,罗埃罗家族的话事人已经被带上来了,意大利人的长相在欧洲来说相对不错,但显然眼前这位大家族的话事人不在此列。
有些疲倦的罗埃罗坐下,显然这段时间的精神压力很大,哪怕没遇到什么严刑逼供,整个人也处在患得患失当中。
“罗埃罗先生,一万六千公顷的葡萄园,真是一个宝贵的财富,意大利五分之一的葡萄酒出口都在你手中。”科曼一边翻阅情报一边惊呼,“你儿子还杀过人呢,真是一个意外之喜,看来你们马上就会团聚了。”
“污蔑,没有这回事。”罗埃罗双手紧握,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科曼,“大家不是没有合作的基础,你一个低级军官怎么敢这么做?”
作为都灵的大贵族,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同盟国和意大利之间有协议,之前的错误都在墨索里尼身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有这回事?难道意共给我的调查报告是假的?”科曼故作惊讶,拿着上面的内容看了又看,忽然对着罗埃罗揶揄道,“你几个私生子我都不在乎,不过相信任何国家,都不会把杀人当成是小事吧?”
“让我们重回原点,现在意共的声势这么猛烈,为了缓解他们口中的阶级矛盾,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争取民心的事情?转移一下矛盾。当然罗埃罗先生要是不配合就算了,也不是非要你配合。”
“那你倒是说,要我做什么?”罗埃罗忍不住高声反问,只要重获自由做什么都行,反正总是被这么拘谨肯定不行。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要是都灵的贵族们,都像是罗埃罗先生这么善解人意,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科曼把情报放在一边,“不过首先,你还是要认罪,让这一次来到这里做客的其他家族也认罪,这样才能打动巴黎。”
第47章 穷则经互会
都灵的大贵族当中,还有一个近代崛起的贵族,按照美国的说法是工业资本家,按照欧洲君主国家的说法是工业贵族。
那就是掌控菲亚特的阿涅利家族,菲亚特工厂拆卸的冲压机,应该已经快到法国了。
等到这一代阿涅利家族话事人出现的时候,科曼好似整暇的看着对方,直奔主题道,“现在意共的声势相信阿涅利先生也知道,法军目前控制着几个西北的大区,我想阿涅利先生和法国有合作的基础。”
科曼的想法取决于他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是谁,他可以是现代派教徒,也可以是意共的国际主义同志,客串一把资本家的朋友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阿涅利深深地看了眼前这个年轻的法国军人一眼,丝毫不限慌乱的道,“低级军官能够谈这些?”
“是否低级要看能够带来多大的利益,而不是只张嘴不做事。”科曼轻飘飘的回应道,“阿涅利家族在汽车业站稳脚跟之后崛起,相信在当时也没有被那些老贵族刁难吧?”
虽然还没有完成,但这一次法国本土沦陷就是一次洗牌的机会,科曼只要别做出来叛国那种无法洗白的错误,别管是第五共和国还是第三帝国,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从少校到上将的机遇已经抓住了,还能再从上将回到少校?
针对不同产业的家族,要有不同的应对方式,在和阿涅利深谈之后,金融业的富尔内蒂家族、外交系统的阿尔菲耶里家族、大地主瓦伦蒂诺家族的对话,消耗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到了晚上科曼出现在指挥部日常用电报报平安,此时此刻,正是权力倚父的时候,有这个人脉不用才傻呢。
阿登山区俯冲下来的坦克履带仍未停歇,法军这边仍然岁月静好,正在制定进攻萨尔区的计划。
想要排除其他国家的军队干扰,对于资深将领轻而易举,只要用法国军队把进攻萨尔区的预设阵地都占据,不管是英军还是美军,自然就无法插手了。
科曼接近宗教和贵族,是为了钓鱼,当今意大利王国的一个党派,天主教民主党。
现在的天主教民主党其实只一个刚刚改组一年的一般党派,在意大利政坛还平平无奇,没有那种一党独大,党大国小的气势。
按照未来的发展,天主教民主党还要挣扎两年,无法取得对意共和社会党在内的左翼优势,直到一九四七年美国那边通过了马歇尔计划,确立了扶持西欧国家抵抗苏联的战略,才对帮助天主教民主党合并其他政治势力,把意共压制住。
此时的天主教民主党要论实力,远不是意共的对手。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来的比较取巧,作为一个新的世界霸主,自身储备的人才无法对欧洲的传统帝国主义列强做出准确的判断。
所以在一九四五年战争结束的时候,美国国内的共识是西欧的传统帝国主义列强不需要扶持,凭借自身的实力就足以抵抗苏联。
美国只需要保持自由贸易,不用额外支出就能够坐享其成。
但显然经过两次世界大战的帝国主义列强,确实是明日黄花,战后重建和东欧的路人甲国家都拉不开差距,美国才开始用马歇尔计划注资,不然连经济水平都拉不开,欧洲就真的成了红色江山。
天主教民主党是生态位是宗教和大资本家大贵族,现在又实力一般,那么科曼根本不用主动去找天主教民主党,抓住这个党派的基本盘,天主教民主党会自己主动送上门。
法国首都巴黎,阿登山区的报道虽然热烈,但法国军政内部却是一副该干嘛就干嘛的景象,而这种景象最为明显的就是第一集团军司令德拉贡。
德拉贡上将本人平时就被评价为保守派将领,很少在其他人发表意见之前发表意见,但这一次他还是主动找到了戴高乐,“作为军人我不应该对涉外问题发表看法,但是意大利不论是在地中海,还是在拉丁国家的范畴当中,法国都应该主动一些。”
“你的超天才不是在都灵?”戴高乐笑了笑回答道,“看起来他算是把意大利的最新情况都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也许我们是应该排除一个高级公务员前往占领区看一看,也不能什么问题都让军方来解决。”
“这样最好了。”德拉贡上将松了一口气道,“我们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英美和苏联的秩序已经势不可挡,法兰西必须找到自己的位置。”
戴高乐凝重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到了现在,法国高层不少人已经心知肚明,虽然可以和英国人抱团取暖,但谁知道英国人是否可靠呢?就他本人在伦敦流亡的经历来说,英国人都不是不可靠的问题,自身能够维持独立性都很成问题。
科曼在意共大会上听着第一书记陶里亚蒂对苏联模式的推崇,和法共的最高领导人多列士一样,陶里亚蒂也是从莫斯科结束流亡回来的,返回西西里组织了武装起义。
意共的主要支持者就在南意大利,不过南北意大利之间的差别还是相当大的,意共不可能对北意大利的核心区熟视无睹。
所以在都灵和热那亚经过和法军的里应外合解放后,陶里亚蒂马上就来了。
“长官,这是意大利的会议还是苏联的会议?”勒菲弗尔忍不住问道,看着陶里亚蒂对苏联模式的推崇,他不理解。
“这倒是不重要,巴黎也有对五年计划的讨论。”科曼小声回答道,“办法是相通的,没有苏联人可以用我们不能用的理由。”
科曼在心里还真准备进行一些类似经互会的操作,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穷则经互会,达则马歇尔。
难道在蹉跎两年什么都不干,等着美国人想明白了再以救世主姿态降临么?
“万岁!”两人对话的时候,不知道陶里亚蒂又说了什么,整个会场爆发出来欢呼,很多参与会议的代表大声鼓掌,科曼也脑袋一片空白的拍手,幸亏会场人多,没人注意还有几个法国军人在角落冒充无产者。
第48章 法意共同体
经互会体系就是没钱这个前置条件下的马歇尔计划,科曼从来不觉得某些对经互会体系的抨击是对的。
比如说经互会体系的一个抨击就是,这个体系让小国被迫放弃了自主工业体系。
科曼也不是对这种抨击挑理,他见过的自主工业体系国家好像只有一个东方大国。
本来在疫情之前人们认为美国也是,等到懂王说喝消毒水之后,才发现美国早就不是了,自主工业体系的国家就剩下一个。
那么东欧那些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之类的国家,就这么一点市场和人口,怎么可能保留所谓的自主工业体系?
报团取暖是对的,不过要看和谁抱团,反正英国不行,这个国家和美国确实关系特殊,一不留神就会被大西洋派夺舍,根本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