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看基督教甚至和平教的经书,完全是当做心灵鸡汤看的,大多数经典都是劝人向善的,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席之地的宗教都是如此。
阿兰进来询问是否结束,科曼点头和马丁一起三人返回青年师的军营,他们所在的部队没有正式编制,就叫青年师,也可以叫法兰西青年师。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倒不是学第三帝国,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科曼认为,顶着青年师的名字不容易被填线,他确实对参加世界大战有强烈的欲望,但是并不想要因此付出代价,这并不矛盾,科曼认为自己这才是念头通达。
青年师军营,整支部队已经开始临战状态,即将出发的他们已经接到了命令,青年师的各级指挥官正在进行思想建设,当然要入乡随俗,没有政委还没有牧师么?变通一下总有办法。
科曼和阿兰检查武器弹药,总督府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一旦船队抵达港口,青年师就会出发进入欧洲战场。
在出发之前,叙利亚法军司令方丹将军,会亲自来一趟青年师的军营进行演讲。
正在这时,大马士革播报了一个广播,录制戴高乐返回巴黎市政厅的演讲,“巴黎!被侮辱的巴黎!被践踏的巴黎!但巴黎终于解放了!巴黎人民自己解放了自己,在法国军队的支援下,在全法国的支持下!这是整个民族的胜利,是正义的胜利!”
整个青年师的军营,虽然有上万的军人互相提升,制造了此时的鸦雀无声,为了这条录制有些声音失真的广播更加清楚一点,“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作为被解放的乞求者,而是作为胜利者!因为法兰西的命运,必须由法国人自己掌握!法兰西万岁……”
科曼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直到广播结束才道,“巴黎解放了。估计总督府马上会通知我们出发。”
隔了一天,正在独自思考还有什么遗漏的科曼,被马丁找到,“库尔德人正在运送烟草去港口,希望你能够帮助他们的运输一同畅通。”
“这倒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科曼听了就直接跟着马丁走出军营,来的库尔德人还是之前在教堂对话的代表,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科曼解释了一直到贝鲁特港的关卡和应对办法,“方丹将军不会阻拦的,他知道重要性。”
“真是太感谢了,我们当地的长老对此十分感谢,也知道德拉贡将军和你的亲属关系,因此让我带来一个礼物,请你一定要收下。”库尔德代表热情的说道。
我对你们的土特产确实不感兴趣,科曼刚想说自己不是瘾君子,就看到对方从袖子里面抽出来一把刀,生生的把话给咽了回去。
“这是我们部族打造的大马士革钢刀。”说话的功夫,这个库尔德代表把刀从刀鞘中抽出来,银色的刀鞘上还镶着三颗红蓝绿宝石,刀刃则带着大马士革刀特有的花纹,他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心意,请不要拒绝……”
“太感谢了。”科曼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本人一生风光霁月,所见即所得,完全的问心无愧,区区一个纪念品有什么不敢收的。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能成为薄冰哥嘛。
第7章 将军
像是科曼这样能够和拿破仑比肩的人,出生在法兰西都是法兰西的幸运,也就是他年龄不够,不然区区第三帝国根本不在话下。
下一秒,大马士革钢刀就被科曼握在手中,此时他心中全无负担,就好像?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东西。
科曼对库尔德这些毒贩子之前没有好感,对话过一次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问,但看在第二次见面主要是对方送自己礼物的份上,态度有所缓和主动询问道,“都已经第二次见面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就是标准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换做是其他人做出这样的事情,科曼想想都令人作呕,但他本人来做则感觉毫无问题,一切都顺理成章。
“科曼准尉,我叫巴希尔。”巴希尔听了之后,带有敬意的回答道,他听说科曼所在的这一支部队已经准备出发了,对方还能够在这个时候出面,指导至少是帮助自己打通贝鲁特港的路线,值得尊敬。
“巴希尔,好名字。”科曼脸色严肃,郑重的敷衍对方,虚伪的嘴脸在此时呈现的淋漓尽致道,“我们建立了这样一层关系,未来长时间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科曼的话一语双关,关于贩毒版的亵圣同盟,至少还有三十年的存在时间。科曼肯定是不会掺和进去的,以他对自己的要求来说,这种行业钱赚不了多少还惹得一身骚,他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法兰西军人,怎么能够这么下作和这种人为伍?
越是贫穷的地方才会把注意打到这种产业上,这玩意要是真的赚钱,还用轮得到边缘山区的库尔德人来做?库尔德人算老几?
但是,存在即有道理,他也不会主动去遏制什么,最多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这种东西,其实还挺符合高利贷资本主义的,毕竟依赖成瘾和贷款绑定的话,似乎就可以把普通人变成行走的供血机器。
“要不说,怎么几十年后西方国家都在想办法把这玩意合法然后收税呢。”科曼想通了这一点哑然失笑,还是资本主义来的震撼。
返回军营的科曼虽然拿着大马士革钢刀,但转眼就把巴希尔忘了,十七八岁正是闯事业的时候,哪有空关注这些小事。
“大马士革钢刀。”阿兰倒是对给科曼的礼物很感兴趣,在叙利亚生活怎么会没见过这种标志性的刀具呢,把玩了一下道,“做工和花纹确实完美,绝对不是地摊货,比平时的大马士革钢刀要长一些。”
一般的大马士革钢刀并不大,大概就是匕首这么大,是阿拉伯人生活中的辅助工具,就类似草原民族腰上别着的剔骨刀。
巴希尔送给科曼这一把大马士革钢刀,长度都已经接近三十厘米了,已经脱离了辅助工具范畴,可以称之为一把武器。
阿兰对着大马士革钢刀端详片刻,重新把大马士革钢刀还给了科曼,赞叹道,“确实是一把精品,三个镶的宝石也价值不菲。不愧是原产地。”
“原产地是印度。”科曼把大马士革钢刀别在腰带上,不慌不忙的纠正对方。
如果不知道大马士革钢刀的工艺是印度,筛子是埃及发明的,十二星座是伊拉克的传统,怎么在键道领域里面混啊,喊键来的时候不尴尬么?不如去埃及修金字塔,反正拿破仑都一边和英军作战一边修。
现在的科曼就等着船队到达,然后返回本土,当然在这之前,他还要和先行一步的父亲见一面才行。
身在叙利亚,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原因,科曼不能够全盘了解此时欧洲战局的具体情况,了解渠道仅限于广播,广播的内容当然是同盟国从一个胜利走向另外一个胜利,大部分的广播都是在播报英美对德战略轰炸,英美对舆论的掌控力度也可见一斑。
在一九四四年之前,英美的战略轰炸对德国来说只有隔靴搔痒的作用,不能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但也基本没有作用。
但在一九四四年年中开始,和同诺曼底登陆同时展开的战略轰炸,力度就更上一个台阶。
诺曼底登陆导致德国空军雷达站的后撤,盟军空军的损失越来越少,而空袭的效果越来越大,集中轰炸德国的石油工业、交通运输系统和兵工厂,同时继续轰炸大城市。
“英美两国的空军确实令人震撼。”阿兰听完广播瞠目结舌,哪怕是在地面上一千人也不少了,更何况天空中的千机编队。
“用空军永远不能取得决定性胜利。”科曼扫了一眼自己这位战友,所谓的战略轰炸只对没有工业自给能力的国家有用,哪怕是一个国家没有工业自给能力,只要自己敢于牺牲,有一个强力的支持国家一样可以让战略轰炸打不成目的。
不然美国在越南的轰炸力度,使用的炸弹威力比二战还强,把越南都炸成了雨打沙滩万点坑,怎么没有达成目的?归根结底就是做不到。
德国最终坚持不下去的理由很简单,东线苏军已经越发的迫近德国的工业区,飞机扔出来的炸弹,永远没有万炮齐发来的更有效率。
现在广播当中集中报道英美的战略轰炸,对苏联的十次斯大林打击一点都没有报道,科曼都不知道东线的战局到了什么阶段。
马丁来到科曼的单人宿舍时候,正好看到两人在带着青年师下发的口罩,黑色口罩上面还有洛林十字架的标志,不由得出声,“这?”
“这什么?部队有很多人对法语的掌握程度不强。”科曼的话透过黑色口罩上的洛林十字架发出,实际上是因为青年师返回法国,并不是去作战而是有别的任务,因此平时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用口罩标志辨别所属部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总不能学德国用袖标吧,有些政治不正确。
至于这个任务是什么,目前科曼也不能透漏,等到了法国本土之后,青年师的官兵自然会知道,现在则没有必要知道。
“方丹将军要在青年师出发之前视察讲话,我们还按照之前的欢迎仪式来么?”马丁才想起来有正事赶紧开口道。
“对,原地跳拍手,喊法兰西万岁就行了。”科曼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戴高乐将军来大马士革已经感受过了来自太阳的震撼。
签约了,我现在属于纯新人,都忘记了流程。角色也审核么?我都忘记了,为了防止审核不过,我必须在这说一下,女主是古德隆希姆莱。
第8章 被暴击的战友
“效果好就行。”科曼好像知道马丁的想法,心说你们这些躲在排水沟的肮脏老鼠,怎么能够理解太阳的光辉?少见多怪也不意外。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休息时间,科曼仍然在奋笔疾书在纸上写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阿兰再次出现按照平时的习惯来找科曼散步,“干什么呢?马上要出发来勤奋劲了。”
“我一直都很勤奋,我是一个自律的男人。”科曼停笔几页纸上已经写满了文字内容,手腕有些酸,算是后遗症。
“不介意的话,可以分享一下嘛?”看到科曼点头,阿兰经过了允许才把写的内容拿过来快速阅读,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奇特,过了几分钟满脸的我不懂但我十分震撼,“我感觉你还是别往文学家上面使劲,做军人有什么不好?当然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感觉?”
“很狗血,很垃圾。”科曼带着笑容,显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似乎被自己的战友认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科曼,我没别的意思。”阿兰还以为自己这位战友生气了,赶紧一字一顿的解释道,“第一次动笔确实有些问题,但我相信持之以恒……”
“持之以恒?谁有空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科曼轻哼一声,显然也知道自己弄出来了一个狗屁倒灶的作品。
这种反应直接把阿兰整不会了,这么大段落的内容,说是没有用心他是不信的,但诚实的品格让他说这几页垃圾很好?确实是说不出口。
但两人是战友关系,关系相当不错,尤其是科曼明明是之前大马士革军事会议政变的既得利益者,对所有人都平等相待。
所以把科曼的作品当成是一堆垃圾的话,他确实是说不出口,一时间憋得相当难受,想直言相告,又怕太伤到科曼了。
“你这个表情……”好像是女频的绿茶男二啊,科曼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一下,这既视感不就来了么?慢悠悠的开口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写的是垃圾,但这有用。”
这种垃圾有什么用?阿兰心中这么想当没有说出来,但最终还是憋不住,“也算是一种尝试,可以留个纪念。”
“那肯定不行。”科曼断然否定道,这是一坨屎,但必须所有人都一起吃,怀着巨大的毒抗搞出来却只能自己吞,他没有这么大的肚量,“不但要传播出去,回到本土还要法兰西男人都看到。”
一定要报复社会么?阿兰紧张的腰板都挺直了,难道当年德拉贡一家离开本土来叙利亚服役另有隐情?乃至于对本土有仇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科曼感觉自己身后已经长出了墨色的羽翼,整个人悲天悯人道,“我实在拯救法国人民,但哪有不付出代价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要恶心一下法国人民罢了,尤其是法国男人。
他这一篇短篇小说,云集了替身、失忆、带球跑,流产、换肾等流行性因素,可惜七个姐姐、真假少爷、等因素确实是不太符合现实国情,不然他肯定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博学多才。
阿兰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因为科曼确实写的烂嘛。这种文风不是他擅长的,要是加入键道还可以。
这种女频特有因素,他也是偶然间抱着学习的态度看了,因为短篇小说限定在几万字之内,所以看的特别快,他看的特别快,所以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看了四五百本,什么都没学到,就是感觉自己和女频书确实不在一个世界当中。
科曼反正是无法理解,那种追夫火葬场,到底是谁对不起谁竟然能填出来百万字的内容,但经过解析之后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收获就是如果真的文笔好,不管之前多么恶心,真的可以洗白。
这就和男读者的喜好不同,男频小说女人出轨就相当于死神来了,再好的文笔也救不回来。
但科曼为什么要这么干呢?他就是想要进行一个社会实验,这个在二十一世纪西方国家有着百分之三结婚率的国家,到底值得不值得拯救。
要是法国社会还有基本的正确价值观,他就好好做一个有理想的奋斗者。
要是面对当前法国国内德国私生子泛滥的现实,等到科曼把这种挑衅男性痛点的文章扩散,大多数法国男性还没有反应的话,那么,科曼到时候没准会觉得马龙派才是自己的同胞。
科曼到了法国之后准备用一两个月的时间,把这种短篇小说扩散,一步一步的试探法国社会的底线,刚开始可能只是普通的背景,后来就会把这种小说的绿茶角色换成德国人,德国医生、德国军人,乃至于党卫队。
连同应该已经开始或者说即将开始的清算法奸运动,争取短时间内把法国的历史遗留问题解决。
科曼相信,哪怕是不同文明,人类质朴的情感也应该是相同的,难道法国天生就是百分之三结婚率的国家么?不想组建家庭,只想保持混乱的男女关系?
这一场社会实验的第一个试验品就是科曼的战友阿兰,阿兰反正是效果显著,不断的追问,“你准备写什么样的结局?必须恶有恶报对不对?”
“还没想好,但应该是吧。”科曼看着已经上了后劲的阿兰,敷衍的安慰道。
其实这种短篇小说的大部分结局,男主就像是一个乌龟一样来了一个潇洒转身,说一句我不爱你了,哪怕是加上重生因素也是如此。
这些小说的共同名字应该是,重生我仍然是一个窝囊废才对。
但是考虑到阿兰还是头一次体验到,二十一世纪垃圾信息轰炸,两人还是战友关系,所以科曼少见的良心发现,拿出来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对自己的战友进行了欺骗。
“没有错的人不应该这么悲惨。”阿兰絮絮叨叨,就差让科曼再三保证。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科曼做出庄重承诺,推着阿兰出门,“明天司令要来军营讲话,我们还要聆听呢,别想这些虚拟故事。”
目送阿兰走远,科曼抿着嘴带着半分歉意,“我可怜的十七岁战友哟。”
他虽然感到抱歉,但能够理解阿兰淳朴的恶有恶报的想法。
如果基督山伯爵好不容易出狱,找到青梅竹马来一句我不爱你了,然后转身离开,科曼也难保自己不会掏枪崩了大仲马。
第9章 漏网之鱼
隔了一天,法属叙利亚司令方丹离开了总督府,与此同时,整个青年是军营的官兵列队欢迎。
看到黑压压的士兵原地跳拍手表达欢迎的场景,出现的方丹将军脸色古怪,这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好像也是这么欢迎戴高乐。
“总搞这种场面,真是令人尴尬。”方丹将军进行心理建设,最终长出一口气压制住了尴尬到抠脚的场面。
“法兰西万岁……”科曼也在士兵们当中,本着集体主义的想法,喊一句口号原地跳拍一下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对将军的尊重。
在科曼的视线当中,方丹将军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低着头和青年师师长杜瓦尔闲聊什么。
方丹将军的出现也表明,科曼所在的部队真的要出发了,场地挤满了列队的官兵,对于即将出发的士兵们,作为叙利亚法军司令的方丹,走上礼台讲话勉励,随后是师长杜瓦尔将军的安抚性讲话,“如果每一个子弹都能打中,又有谁会参军呢?”
“我希望孩子们能够在战场上平安归来,把在这一场男人的战争当中所学到的东西,融入到了未来几十年的生活当中。”
科曼一挑眉,在他的记忆当中这是杜瓦尔第一次进行公开讲话。
他对这个师长其实不了解,只知道杜瓦尔已经五十八岁了,五十八岁的军人做一个青年师师长,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对方快退伍了,没有什么执念,所以也就不怕背锅。
“现在让士兵代表讲话。”杜瓦尔将军讲话完毕,在最后邀请了士兵代表上台宣誓,这一步一般不会出现,但是,就出现了。
科曼昂首挺胸拿着自己的演讲稿一步一步走上礼台,在台阶上还在想,怪不得这么多人都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确实,站得高看得远。
身穿军装的科曼,站在扬声器前面等待了几秒钟,轻飘飘的开口,“肃静……”
整个场地的士兵为之一肃,科曼伸出手做出了天主教祷告的手势点在自己额头,拿着演讲稿开始讲话,“融入这个集体当中,是我最为珍惜的回忆,今天,我们即将出发,进入到血与火的战争洪流当中,为了家人、为了法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