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之父 第5节

  “瓦莱达奥斯塔是法语区。”德拉贡上将伸出指着意大利西北部回答道。

  “那就吞并这里。”科曼果断的回答道,“必须在世界大战结束之前造成既成事实,我们部队过去把意大利语人口全部迁移,然后公投造成既成事实,看起来面积并不算大,应该不会引起那两个可疑盟友的激烈反应。还有就是德国的萨尔区。”

  科曼有指向了德法边境,法国的农业条件自然是没的说,在欧洲算是首屈一指,但工业发展的原材料嘛?反正要不是二十一世纪法国仍然在非洲有一定的影响力,光凭借法国本土的基础条件,根本无法和工业更胜一筹的德国相提并论。

  和萨尔区相比,瓦莱达奥斯塔的难度比较低,在科曼的记忆中意大利虽然在二战当中表现出来了站队功力,但绝对不是毫发无伤,意大利也割地了。

  南斯拉夫在战后就没给美国面子,没有归还意大利的土地,尤其可见美国的面子只在西欧有用。

  意大利被南斯拉夫占领的土地包括,伊斯特拉半岛大部(除的里雅斯特外)。达尔马提亚的扎达尔和部分岛屿,大约五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与之相比,瓦莱达奥斯塔本来就有法语人口,面积不过三千多平方公里,人口也只有十万,算是相当好操作的,难道法国都不如南斯拉夫了?

  “瓦莱达奥斯塔、撒丁岛和萨尔区?”德拉贡上将目光从三个地区一扫而过,权衡道,“有两个地区有把握拿下就算是大赚……”

  “但要同时推进三个,我们掀了房顶,就有人给我们开门了。”科曼补充道,“萨尔区其实好解决,德国一旦战败面临的是全欧洲的敌视,我们从占领萨尔区开始就迁移人口,不能让这些德国人继续留在萨尔区,用人口置换的办法把萨尔区的人口换掉。”

  科曼记得萨尔区的公投,还是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选择了法国方案,当然不可否认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口还是要回归联邦德国。

  但这也表明了法国不是一点基础没有,从开始就明确目的上心经营的话,并非不可能把萨尔区从联邦德国切出来。

  聊了一下关于战后版图的问题,父子二人互相说了从德拉贡上将离开叙利亚一年来的日常生活,科曼主要询问了现在的战局,他在叙利亚毕竟还处在通讯不畅的状态,对于战局的了解大部分靠猜测,也不能总是跑方丹将军那去询问,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左等右等,德拉贡上将面对丝毫不关心他个人生活的科曼,主动开口道,“阿迪莱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是……”

  “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科曼为自己这位便宜父亲找补道,“又不是婚内出轨,这种事情我没法判断,科莫似乎有些介意,我和他聊聊。”

  科曼这个弟弟毕竟年龄小,现在才十岁更何况是两年前,和这位破坏家庭的女人有敌意在正常不过了。

  说到这,科曼才想起来好像和德拉贡上将在书房聊挺久了,说了一句让父亲歇一会,打开门出来,科莫还在门口站着,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服。

  “出去走走有兴趣吗?”科曼主动发出邀请,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位兄弟,又补充道,“就给你一次机会。”

  “大……”科曼忽然停顿一下像是想起来了刚被纠正,开口道,“哥,我和你走走。”

  科曼点头,这就好,其实相处起来并没有这么难,去哪其实不重要,主要是一年没见可以说说话,处在科莫的角度上他并不是不能理解,老父亲作为军人,可能并不是什么天才名将,事实上战争截止到现在,德拉贡上将已经参战一年了,只能说中规中矩。

  盟军那边对德拉贡上将的印象就是好沟通,配合起来比较容易,也没有战绩支撑,意大利也不算什么强大的对手,德拉贡上将的战事记录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但就算如此,也足够让上将军衔实至名归了,没怎么赢过但也没怎么输过。

  科曼觉得这就很好,英军最著名的沙漠之鼠蒙哥马利,真要比战绩的话,似乎也比较一般,至少是没资格站在苏德一群元帅当中的,蒙哥马利都行,他父亲怎么就不行了?

  德拉贡就算只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军人,也确实是法国第一集团军司令,自然没多少时间陪伴科莫,科莫经常能够看见的就是阿迪莱,科曼现在也不在家,十岁的孩子难免会受到影响。

  兄弟两人一前一后,科莫在后面跟着自己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正对或者背对着太阳,这个习惯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但他觉得这么做很霸气,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涂抹在古老的石头建筑上,环绕的小海湾,有着如粉末般细腻的白沙和翡翠色的海水。

  “选的地方风景不错。”科曼找了大小合适的石头坐下,指着旁边的空位让弟弟坐下,剧目远眺一会问道,“还和阿迪莱闹?”

  “哥,这个女人不是我们家的人。”科莫张了张嘴嘀咕,“我接受不了这个女人,我想母亲。”

  “你的意思是我不想母亲么?”科曼看到心情低落的弟弟宽慰道,“理论上我们都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命运这个东西不会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在怎么说,阿迪莱现在的情况,我们肯定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那也是父亲的孩子。”

  “这个弟弟或者妹妹出生的话,父亲是不是就会全偏向她和她的孩子?”科莫脸色严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会。”科曼哑然失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错啊,世界大战的世界,不是女频世界,解释道,“如果我不存在的话,你一个十岁的孩子,确实可能过的很痛苦,和年龄不大的继母以及她的孩子闹,可能会对家庭造成很大的破坏。但你有哥哥,这就不会发生。她的孩子出生我都十八岁了,等到她的孩子成年,我正处在年富力强的时候,没有通俗小说当中恶心人的扯淡故事。”

  “我错了,哥,你肯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科莫低着头道,“父亲最信任你了,你从小就是人们口中的骄傲,未学走路已经识字。”

  能多活一个对时是吧?科曼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大义灭亲一下,他不表现出来品学兼优,以他的年龄和德拉贡上将沟通能成功么?德拉贡跟着维希法国,哪有这个家的今天?

  “我就在撒丁岛待两天,等到补给完成就要出发回到本土。”科曼伸了一个懒腰,舒爽道,“好好地花花世界等着我征服呢。”

  家庭确实有些狗血因素,但绝对不是不能解决,科莫纯粹是年龄小想不开。

  在撒丁岛的两天,科曼陪着德拉贡上将演了一把父慈子孝,德拉贡上将询问科曼的目的,“回去之后,想要怎么做?”

  “我们青年师说不好听的是督战队。”科曼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一个国家时间长了,就会出现苏联所说的阶级固化,本土沦陷确实是一个悲剧,但如果我们能够从中找补回来一些的话,也可以把它变成好事。清算法奸也可以演变成一个打破阶级固化的运动。”

第13章 缺失的四年

  “当初戴高乐将军来大马士革的时候,也答应了。”

  德拉贡上将点了点头,戴高乐来大马士革寻求支持,和当时的德拉贡中校没怎么谈战事,主要都是谈的战后,其中就有清算法奸的内容。

  但就算如此,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法国已经解放,要是按照科曼所说要把清算法奸深入化,可能会有一些问题,甚至戴高乐都可能会不再支持。

  “所以我们动作和烈度都要更快,把德不配位的人让其滚蛋。”科曼能够感受到德拉贡上将的担心,清算法奸的窗口期很短。

  至于戴高乐能够给多大的支持,科曼记得戴高乐第一次做总统根本没做多久,这主要是因为法兰西第四共和国是议会制国家。

  第四共和国这个议会制,可谓是后世很多议会制国家政治碎片化的先行者。

  作为一个革命圣地,制度先行者,法国堪称是各种制度的坑都踩过,还是第一个踩的,第四共和国的政府换届,基本上就是日本意大利换政府速度的前辈。

  戴高乐尝试把议会制变成总统制,然后陷入了各派政党的泥潭当中,最后下台以示抗议。

  戴高乐的一年多总统生涯,科曼要是好好利用上,绝对够用。

  德拉贡上将当时对手下没兵,还受到吉罗上将威胁的戴高乐鼎力支持,现在是要求回报的时候了,只有和本土没有利益牵扯的群体来进行清算,才会确保清算法奸的运动不会受到干扰。

  别说是制度的坑,各种理论的坑照踩不误,法国是近代第一个相信马尔萨斯人口理论的国家。

  在欧洲列强纷纷在全世界范围之内抢夺殖民地的时候,法国在近代人口增长缓慢,在太阳王时期法国是欧洲包括帝俄在内的欧洲第一人口大国。

  法国也是当时唯一一个人口超过两千万的国家,但在之后先后被帝俄、英国、德国、奥匈帝国超越,拿破仑时代是法国的回光返照,从拿破仑之后法国人口彻底进入低增长,相同技术水平,人口多的一方处在优势。

  “在我到达本土之前,父亲能不能和戴高乐将军说一下尝试吞并撒丁岛的想法。”科曼陪着德拉贡上将散步的时候旧事重提。

  “你知道这件事的希望太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德拉贡上将可能不是这么天纵奇才,但多年的军旅生涯总不是白来的,法国知道撒丁岛重要,难道英国和法国就看不出来。

  “就是让英美阻止,我们还是和这两个盟友保持距离比较好。”科曼不在意的回答道,“一战之后这两个国家就在拉偏架,阻止我们削弱德国。这一次反对肯定是不意外,能够多一个人看出来这帮英语国家的真面目,对法国来说是一件好事。肯定是还要具体行动。”

  “你有想法就直接说。”德拉贡上将知道自己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用一般眼光看待,父子之间的对话也和一般父子沟通不同。

  “趁着现在就迁移撒丁岛的民众。”科曼直接说道,“父亲做出动作,我回去之后看国内的反应,如果受到英美压力的话,相信戴高乐将军会出面解释的,这也是对英美两国的试探,本来就是他们一战之后欠我们法国的。”

  德拉贡上将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意大利说是不会被清算,但站队快也改变不了意大利确实是轴心国一员的事实。

  吞并撒丁岛就算是最后失败了,做出这个动作相信也不会被针对。

  “那就开始把岛上的居民统计,然后迁移。”德拉贡上将此时证明了,盟军将领的评价非常好沟通,只是盟军将领不知道,科曼沟通起来更容易。

  “先统计妙龄少女,她们也是第一批应该控制起来的群体。”

  面对德拉贡上将满脸你给我解释清楚的表情,科曼说出自己的理由,“人口也要区分孩子,劳动力和老人,肯定是劳动力价值最大。老人既没有劳动价值,有没有生育价值,对于他们成本和收益不成正比。”

  “孩子就不说了,那是对未来的投资。所以劳动力是现阶段最有价值的群体,而这有分成男人和女人,从两性角度来说,在三十岁之前,男人追逐女性的客观事实不会改变,我们控制住了同龄女性,男人自然会老老实实的配合。”

  科曼没说这么做,也可能导致出现仇恨,但就意大利乃至于轴心国败局已定的客观现状,也不会出现什么后果。

  德拉贡上将也觉得,科曼说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是在他印象当中,好像还没有哪个国家这么从两性关系上面入手,说出来总是怪怪的,不由得苦笑道,“怎么听着这么不要脸。”

  “那是没碰到我,碰到我早就这么不要脸了。”科曼老神在在的回答道,“把女人控制住,对付年轻男人就容易的多。”

  科曼恬不知耻的自我褒奖,让德拉贡上镜顿感无奈,还没等说什么,科曼继续道,“我们还需要人才,人才可以包括在人口之内。剩下就是工业技术了,本土沦陷法国确实了四年的战争,战争是催化技术革新的土壤,但法国缺失了这几年,好处是我们的人口损失不大,坏处是很多学术和技术应用和革新要从头做起,而且,我们客观上对人才和技术有需求,在推进到德意两国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掠夺两国的人才。我相信美国也有类似的计划。”

  确实有,美国有一个专门针对德国的回形针行动,这是美国秘密招募德国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专家的计划,目的是获取德国的先进科技尤其是火箭、航空、化学武器和医学研究,并防止这些人才落入苏联手中。

  但科曼的想法和美国不一样,他是要补齐法国在四年当中中断的学术和技术研究,并不是要找到哪一个领域的团队,而是要提升法国的教育,意大利或者德国的大学老师,到法国教中学,这不是很好么?

  “一些古典文学和哲学的教授。”德拉贡上将考虑了一下,这确实是对法国有好处的事情。

  “文科生就算了,我们要理工科的人才。”科曼撇嘴,这种差别用昭和日本的一句话概括就是,招兵先招文科生,让文科生先死。

第14章 抵达马赛

  科曼对文科生的印象,按照美国议员的说法就是,如果中国留学生想来这里学莎士比亚和《联邦党人文集》,这是他们需要来美国学习东西。他们不需要来美国学习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

  连美国那种暴发户都知道,文科生的真实价值,科曼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说文科生就是脱离了文盲状态的人,可能是有些过分。

  但文科和理工科相比,除了交学费是最大的价值之外,其他方面都不能比。

  “我们国家缺乏学者和技术工人么?”德拉贡上将现在也知道,从人力上面来说法国在这一次大战的损失并不严重,开局就让德国人给秒了,两百万军队都在战俘营,可在战俘营又不是死了,属于可恢复损伤。

  “要是把目光放在本土的话,那肯定是不缺,但要把海外省算上的话,有一个很大的缺口。”科曼提醒德拉贡上将,北非的阿尔及利亚还在,在很多法国人的眼中,这是法国本土在地中海的自然延伸。

  现在阿尔及利亚有一千万人,其中法国移民有一百多万,加上已经同化的一部分当地居民,满打满算也不到二百万,剩下的八百万阿尔及利亚阿拉伯人以及柏柏尔人,现阶段法国的人才储备想要把这些人拉到一个水平线上够用么?肯定是不够。

  填补这八百万人的教育和培训需求,法国就需要额外培养足够的人才,送到阿尔及利亚去风险。

  科曼不是悲观,他觉得凑不齐足够奉献的法国人,就算是从现在开始培养,也需要几年时间才会出成果,至于会不会有足够的人才去北非,那又是一个问题,那么就剩下一个办法,从战败国抢。

  抢夺熟练的学者、老师、技术工人,法国就可以用战败国的人才无缝衔接,节省出来至少三四年的时间,这种事早落实早好。

  “确实是这样。”德拉贡上将飒然一笑,“与其委屈自己,不如痛苦别人,这样确实可以节省大量的成本,但这就需要大量掠夺战败国的人才。”

  “德意两国加起来一亿人呢,少一点什么教授、医生什么的根本不算大事。”科曼对轴心国一直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表示德意两国完全扛得住。

  科曼带着弟弟散步的时候是走在前面,而和德拉贡上将一起散步的时候,则是并肩而行。

  他就在撒丁岛停留两天,这也是为了了解当前的战局,而且他没有和戴高乐将军直接对话的资格,更适合作为一个倒果为因的执行者。

  当科曼再次出现在港口登船出发的时候,德拉贡上将也正在以法兰西第一集团军司令的名义和巴黎联络。

  法国首都巴黎,解放的喧嚣已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氛围,战争尚未结束,法兰西的复仇也才刚刚开始。

  当前的最大问题就是重建法军,虽然还有大量的法军官兵在德国战俘营当中,但戴高乐以及民族解放委员会的军政要员都知道,一个国家的尊严并不是一两个演讲就能够拉回来的,法国战役中法军迅速战败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

  在伦敦的时候,戴高乐和他的战友们清楚的感受到了寄人篱下是什么滋味,在数年的自由法国运动当中,到处寻求支持的艰辛,他们在也不愿意重温。

  目前的法军主力来源有两个,来自于叙利亚的法兰西第一集团军,还有就是以非洲兵源混编的法兰西第二集团军。

  至于刚刚解放的巴黎以及当初在敦刻尔克撤离到英国的部队,在规模上和这两支来自于法国本土之外的部队不能相比。

  如果这样的情况维持到战争结束,宣称法国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光复是站不住脚的,重建法军已经迫在眉睫,而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法共领导的游击队重新划归统一的指挥体系当中,好在经过和莫斯科的沟通,法共第一书记多列士已经出发回国。

  结束了一场军事会议之后,疲惫的戴高乐返回了自己的家,手中还拿着撒丁岛发来的电报,妻子伊冯娜和几个孩子都在家中,对戴高乐的出现表现出雀跃,伊冯娜带着笑容走过来,“食物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不算丰盛。”

  “配给制可能还要维持不短的时间。”戴高乐看到妻子和孩子心中一暖,放下手中的法兰西国事纲要,坐在了饭桌旁边。

  “谁的文件。”伊冯娜比较好奇,戴高乐虽然为了光复全境废寝忘食,却很少把工作带回家。

  “德拉贡将军。”戴高乐也觉得不妥,把文件从饭桌上拿开,准备在饭后在继续看上面说了什么。

  “就是那个叙利亚的德拉贡么。”伊冯娜一听也想起来了,她听戴高乐提及过,“你说过德拉贡将军父子关系很奇特,他好像很重视这个孩子。”

  “对,科曼还自称是超天才,德拉贡也没有反驳。”

  戴高乐将军想到这哑然失笑,甚至笑出声道,“今天撒丁岛集团军司令部还询问,是否有必要掠夺意大利的造船厂工人,说可以迅速恢复法国海军的实力,我觉得可以,弩炮行动是海军心中的痛,甚至对自由法国运动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不管怎么说,英国人发起的弩炮行动给法国海军造成的惨重损失是事实,当时把在伦敦的自由法国运动置于极大的被动当中。

  提及海军,一直有海军梦想的菲利普戴高乐来了兴趣,“不知道法国海军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振作。”

  法国地中海第一大港口马赛港,这里诞生了反抗暴政的马赛曲,激励着一代有一代法国人心中的革命精神。

  马赛港的位置,也在法国的德占区之外,比起被德国占领的北方,这里的战争痕迹几乎没有,海滨仍然充满了安逸的气息。

  自由轮停靠在港口,一队身着军装带着黑色洛林十字口罩的军人成功上岸。

  科曼在跟随德拉贡离开本土这么多年后,第一次重新踏上法国的土地,原地跳了两下,找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口罩掩盖了低语,“过往的行人啊,不要为我哀伤,如果我活着,你们谁也活不了。”

第15章 司法净化委员会

  货轮开始进出港口。巨大的船身推开黑水,掀起一阵阵浪。

  “竟然还有咖啡,不是说本土的供应还比较紧张么?”马丁端着咖啡杯感叹,虽然在大马士革生活,他也喝过这种东西,没喝过几次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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