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之父 第51节

  “把德国的豹式坦克改一下,都比这两个方案有发展,至少不会浪费资源。”科曼对着德拉贡上将说道,“不然我们真的很长时间就要用美式坦克作为法国的主战装备了,想想就感觉难为情。”

  “你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定居点的建设。”德拉贡上将并不认为科曼对这种事也有发言权,直接道,“至于坦克的未来发展,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好。”科曼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跨界了,坦克发展的路线问题,最终还是要实践出真知不是么?于是把话题扯到之前的定居点问题上,“除了标准化城建之外,在设立定居点上面,肯定是符合法国的利益。定居点及相关基础设施将阿尔及利亚阿拉伯人的分割成碎片化的飞地,破坏其连贯性。”

  这就是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蚕食战术,科曼从不拘泥于意识形态问题,觉得有效果就会拿出来用。

  像是阿尔及利亚那种环境,其实以色列的策略还真的管用,毕竟都在同一个经纬度的沙漠干旱地区,战术上都差不多。

  辅助德国的最终解决方案的设施,也就是集中营,控制住阿尔及利亚境内的水源,把阿拉伯人的定居带切割为碎片化,根除反抗土壤。

  “当然标准化城建一定要一视同仁,在完成移民定居点之后,马上就要把阿拉伯人也迁移到新的城镇当中,摒弃之前的居无定所的生活方式。”科曼在德拉贡上将面前侃侃而谈道,“把对抗的环境拉入我们熟悉的区域,阿拉伯人就不再是我们的对手。法国一定要舍得投入在建设上面。”

  如果是漫长的游击战,法国很多人迟早会厌烦,但如果是攻坚战的话,就能够体现出来老牌帝国主义的船坚炮利。

  阿拉伯人绝对不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必须有很大一批阿拉伯人也穿鞋,这样的战斗就容易多了。

  闲聊了一会儿,科曼转头就找到艾娃加德纳请求道,“亲爱的,能不能帮助我注册一家公司,你做法人?我们家除了两个小孩之外,就剩下两个军人,不能直接运营公司。”

  “你父亲不是还有一个夫人?”艾娃加德纳脸色一红小声道,“怎么想起来我了,我又不是法国人。”

  “我这也不是为了帮助你进入更加广阔的舞台么。”科曼满脸为了你好的脸色道。

第124章 技术军人科曼

  科曼对自己的军衔如此之低这个事实,觉得必须要想想办法,军工创新一直都是一个快车道,但是他不少东西只知道原理,却没有实操的经验。

  因此需要注册一个公司来帮助自己完成军工创新,家里其实有一个可以创业的人选,就是德拉贡上将的夫人阿迪莱。

  但是阿迪莱也有自己的问题,科曼已经安排她和香奈儿勾连,虽然跨行业发展不是不可以,可要是从奢侈品跨到军工科技上面?这也有些太远了。

  因此这个涉及到军工产业的公司还是独立出来为好,科曼需要另外一个公司帮助自己完成军工创新的实操。

  “那这个公司叫什么?”艾娃加德纳哪知道科曼心思这么重,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全无私心的帮助,一口气就直接答应下来。

  “不能用家族姓氏。”科曼到是为这件事难住了,不论是从加德纳还是用德拉贡都有问题,用前者的话艾娃加德纳是美国人,要是用后者的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摆明了是和陆军总参谋长阁下有关?

  这不符合科曼虽然事实上是权力依父,但要名义上自强不息的人设。

  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从别的上面下功夫,起点、创世之类的名字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法国北非有三个海外省,其中一个叫君士坦丁,这个名字其实马龙派和正教派都很认可,而这对当前法国海外省的稳定至关重要。”

  科曼深知这是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自己事业上面的基本盘,虽然君士坦丁这个名字作为企业的名字可能不太合适,但为了双方的距离更为贴近,还是决定把这个名字作为公司的命名。

  在陪着艾娃加德纳是注册公司的路上,科曼就在想如何迅速的取得成果,一定要简单实用,可以迅速的推广。

  要是上来就搞出来一个T54和苏联抢原创,先不说法国有没有这个技术实力实现,科曼也不好解释。但有一个灵机一动可以解释的军事创新。

  那就是外挂爆炸反应装甲,这是一个非常巧妙的设计,其核心思想是“以爆制爆”利用炸药爆炸产生的能量来对抗来袭的破甲弹或穿甲弹,从而保护主装甲。

  一块典型的爆炸反应装甲看起来像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它由三层结构组成:前面板:相对较薄的一层金属板,朝向威胁来袭的方向。

  炸药层:中间夹着一层钝感炸药。后面板:相对较厚的一层金属板,背对主装甲。这三层被紧密地封装在一个容器内,然后像瓷砖一样外挂在坦克的主装甲上。

  一辆装备外挂爆炸反应装甲的坦克,即使被击穿,弹药殉爆的概率也大大降低,乘组生存率显著提高。

  科曼曾经在几个月前,很不要脸的用德国战争孤儿外挂在进军德国的法军装甲部队坦克上,还自称是人体爆炸反应装甲。

  这么不要脸的举动,虽然不敢说整个盟军都知道,但确实有很多盟军部队知道。

  科曼完全可以说是从之前的行军作战当中认识到外挂增加防护力,所以想到了在外挂爆炸反应装甲上面动脑筋。

  爆炸反应装甲这种取巧办法,一看也不像是真正的科技强国搞出来的,反而倒像是一个不要脸的多发冲突国家实践出来的,事实上也差不多,首先把爆炸反应装甲应用的是以色列。

  唯一有些不足的地方就是,当前主流炸药是TNT,后世常见的顿感炸药在这个时代是绝对的稀罕物,但这不是致命问题,TNT炸药也是可以通过填充橡胶之类的材料降低爆炸风险。

  经过明面上的流程,以及暗中的照顾,一家名为君士坦丁的公司很快就在巴黎成立了。

  科曼此时可以从之前略过德国的人才当中,开始自己第一次的技术军人发展路线,他之前就想要这么做,只不过临时去了一趟美国耽误了。

  当然去美国的行程也重要,先不说得到了艾娃加德纳,光是让法国的奢侈品公司看到了自己的努力。

  未来阿迪莱夫人一个阿拉伯女人,依靠和香奈儿的名气跻身这个产业,也不会遭到排挤。

  至于公司的注册资金,他不是帮助原大马士革烟草商的儿子,现法兰西青年师的战友马丁,获得了五千多万的军产?

  作为发起人科曼先用一用应应急,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经过了科曼的郑重解释,马丁也不想在意大利用香烟换女大学生陪睡的事迹被广而告之的忠告下,一个注册资本一千五百万法郎,也就是官方汇率超百万美元资本的新公司就这么成立了。

  “战友们如果知道,你一个人就拿走了大家财富的五十分之一?”马丁交了钱后活学活用,开始在科曼面前哔哔这些话术。

  “你竟然还敢威胁我?”科曼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个没有自己,还在殖民地的烟草商。

  “他们要是知道,你花钱是为了包养美国女明星。”马丁一歪头撇嘴,带着心有不甘的口吻小声哔哔。

  “听说盟军司令部在调查德国瘾君子增加的问题。”科曼嘿嘿直笑,轻飘飘的说道,“马丁,你觉得阻止美军调查,是不是只有法军能够做到?”

  这件事在性质上课严重得多,现在的美国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要把毒品合法化的美国,在不同的时间段,美国对毒品的态度可是不一样的。

  在美国成立早期,美国人为了赚钱什么都做,对毒品自然也没有排斥,还曾经被遭受了鸦片战争的我大清反向输出了一把,于是就到了第二个时期,我大清输出的过于猛烈,尤其是烟枪这种创新的出现,导致美国毒品问题极为严重。

  因此美国就进入了第二个时期,毒品不再被视为药品,而是被塑造成一种能导致犯罪、堕落和社会崩溃的恶魔。这种态度与种族主义、排外情绪紧密相关,因为当时和华人在这个产业竞争的,也是二十一世纪美国的老熟人了,墨西哥人。

  目前这个时间段的美国,就处在全面禁止时期,这个时期政策的终结,还要等到越南战争爆发才行。

  因此现在美国军方正在追查德国瘾君子增多的举动,绝对不是表面工程。

  马丁也知道这点,和科曼扯了一会再这么互相扯淡,问题就严重了,回归正题道,“我们部队什么时候出发?”

  “去北非,要等到阿兰那边拦截行动结束才行,至少今年不行。”科曼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正好要去阿兰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漏网之鱼,还有就是要顺便感谢一下巴顿将军在我们考察美国军事产业时候给与的便利。”

  法国军事考察团去美国的时候,是给巴顿将军打过招呼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巴顿正在美国的家里修养,科曼没有去打扰对方。

  现在则是可以带着德拉贡上将准备的礼物,路过巴伐利亚的时候向巴顿将军表达感谢。

  这也是巴顿回到巴伐利亚唯一能够聊以自慰的东西,战争结束之后,人们并没有遗忘他。人们给他寄来了生日礼品和美好的祝辞,那些被他解放了的人们给他送来了大量礼物。

  比利时奖励给他战争十字勋章和利奥波德最高荣誉勋章,卢森堡授予他拿骚骑士大十字勋章和战争十字勋章,还有一些地方正在考虑授予他荣誉市民称号。

  所有这些都使他那颗咆受创伤的心灵深感欣慰。

  之所以说是聊以自慰,那就是艾森豪威尔解除了巴顿美国第三集团军司令的职位,把巴顿放在了一个闲职上面,虽然这仍然没有阻止巴顿返回巴伐利亚继续大放厥词,但手里没有没有作战部队的巴顿,危险性就小多了。

  把一套中世纪的骑士板甲送给巴顿,表示这是德拉贡上将送给他的礼物,巴顿兴致勃勃的穿上嘀咕道,“战争结束之后我总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经终结了,看起来这种感觉并不是没有根据,才几个月时间我就感觉老了。”

  试了一下板甲的巴顿将军对科曼表达了感谢,“美国和法国之间的军事交流当中,我只是向战争部表达了开放态度,没想到还能因此得到礼物。”

  “美国在当今世界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宽容的态度和真诚的关系处理,是各国学习的榜样。”科曼并非不会说英语,但还是头一次用英语来拍马屁。

  “宽容,也许吧。你不是美国人,不知道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人很肮脏。”巴顿将军满脸的不屑一顾,他之所以被艾森豪威尔换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被自己国家的记者下了套。

  在一次采访当中,美国记者感到可以利用巴顿谈话不谨慎的机会,诱使他谈谈另一个重大问题,于是问道:将军,许许多多普通德国人参加了国社党,这与美国人参加民主党和共和党不是一样吗?

  巴顿并没有感到这是一个陷阶,信口开河他说,是的,差不多。

  “也许他不是故意的。”科曼听完之后安慰道,其实他觉得恰恰相反,这个记者没准就是奔着巴顿来的。

第125章 战后的第一大事

  科曼并没有在慕尼黑待太久,奥地利法占区的拦截还在安条克团的工作范围之内,法国现在什么都缺,不然黑市汇率也不会比官方汇率高出三倍。

  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明白,二战对欧洲这些老牌帝国主义的重创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让近代高人一等的老欧洲万劫不复。

  没有马歇尔计划的话,此时的西欧国家根本挡不住源自莫斯科的红色浪潮,也许也只有英国有这个能力抗住,战争才刚刚结束,加拿大政府已经宣布为英国提供总计十二亿美元的贷款,帮助英国维持经济的运转。

  “我们还在这抠德国流亡者的小钱,英国人却能够拿到十亿美元的贷款。”阿兰忍不住抱怨,“两个殖民帝国也差太远了。”

  “拿破仑之后,我们两国就是不平等的,不过加拿大的贷款不是这么好拿的。”科曼懒洋洋的回道,“加拿大的行为只会让美国认为,他们对英国人还是太仁慈了,在追缴欠款上面更是会不遗余力。”

  连科曼都知道英法虽然经常出现在一起,但两个殖民帝国实力完全不是一回事,难道美国人就眼睛瞎看不出来?

  只有四百八十万平平方公里的英属印度独立,英法两国的实力才会接近,在英属印度独立之前,英国人在美国人眼中,和苏联人具有同等地位。

  阿兰也就是稍微抱怨一下,马上进入正题,“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久,连南斯拉夫人都走了。”

  “估计至少要到年底,还有很多德国逃亡者没有抓到。”科曼还能够想起来一个人,一直在巴伐利亚潜伏的门格勒医生,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一直潜伏到一九四九年才逃亡南美,现在肯定还在德国。

  阿兰点了点头问道,“现在国内的情况怎么样,听说要举行大选了,戴高乐将军会继续执政么?”

  “大选已经被定为一个星期之后举行,本来不用快。但是丘吉尔在波茨坦会议上面搞出那种事,我们怎么可能长期拖着大选,那样的话岂不是说我们一个共和国,都没有一个君主立宪国尊重民意?”

  这不是科曼在胡乱猜测,而是他的父亲德拉贡上将听过戴高乐对丘吉尔急切进行大选的评价,评价不怎么高。

  不过科曼不看好这一次大选,戴高乐因为想要推行总统制,因此没有加入任何党派,也不代表党派的利益,塑造自己超党派的影响并且还打算继续这么下去。

  可这些四大党派都有自己的利益,真开始大选肯定会成为戴高乐的敌人。

  也许在临时政府时期,几个党派可以他团结在戴高乐的领导下,展现自己的大公无私,但一旦大选开始,环境就变了。

  军队作为保守派大本营肯定还会成为戴高乐的后盾,可是和平时期军队的作用有限。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军管阿尔及利亚的建议,为什么最后得到了戴高乐的支持。

  一方面是法国必须扑灭阿尔及利亚的暴动,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军管阿尔及利亚有助于军队维持影响力。

  这一次大选必然是戴高乐推动的总统制和各党派支持的议会制进行斗争,从选举的角度上来说,如果人民支持戴高乐的观点,党派就只能服从,如果人民反对,戴高乐就会失败,就这么简单。

  可人民的支持是不可靠的,尤其法国还有革命老区的外号,法国人已经在长久的议会制政体当中变得一盘撒沙同时又争强好胜,在战争时期可以忍受戴高乐的领导人,但是只要秩序恢复,法国人很大可能又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难道五个月前,德国投降的时候,几百万人高呼戴高乐将军万岁是假的么?”阿兰不是不相信科曼,但时间并不久远,他还记得当初的法国是怎样的场景,那种场面阿兰认为就算是戴高乐做皇帝,法国人民也会同意。

  “人民是善变的,丘吉尔不是已经证明过了?”科曼耸耸肩道,丘吉尔那哪是败选啊,完全是一个耻辱性失败,被工党吊起来打。

  虽然在离开巴黎之前,临时政府已经开始了民调,表明戴高乐所推崇的总统制得到了大多数法国人的拥护,但各党派回避就总统制表态,已经表明面对大选,各党派已经和袋戴高乐貌合神离。

  法国战后的首次大选,不用想几个党派肯定会拿出来全部实力来应对,当然还有法国女人第一次有了选举权。

  这和科曼倒是没有关系,他年龄不到没有选举权,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当然是因为只能做一个观察者。

  实际上此时的巴黎,已经呈现出一片喧嚣,法国人本来就擅长政治集会,有着革命老区的外号,现在谁最革命,显然是法共。

  围墙上的政治涂鸦清楚的表明了这点,印着戴高乐将军坚毅面容的招贴画,旁边紧挨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新海报锤子与镰刀、三色玫瑰、以及十字架……每一个符号都在嘶吼,争夺着从废墟中重新抬头的法国人视线。

  在战火当中的五年结束之后,全体法国人民将会迎来第一件大事,投票。

  此起彼伏的政治集会,热烈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人声鼎沸,争论声几乎要掀翻俱乐部的顶棚。

  “必须彻底改变!人民阵线时的承诺还没实现,战争就来了!现在,我们不能再等待!”眼神炽热的年轻人用力敲着桌子,他的胸前别着一枚法共徽章,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改变?我们需要的是秩序和重建!而不是另一场混乱。莫内先生的计划才是务实之道……”

  在不远处的公园当中,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向路过的人们喊话,他代表的是新兴的人民共和运动,口中是基督教民主与对戴高乐的忠诚。

  但是很明显,法共和社会党组织的政治集会规模要大得多,而且女性面孔明显多于人民共和运动的政治集会。

  这是法国女性第一次参加立法选举投票,她们的神情格外庄重,但显然保守党派没有发现,或者没有法共和社会党这些左翼党派发现的早。

  政治集会当中,各党派的政治路线也被参加或者被动听到的法国人民所了解,法共并不隐瞒对苏联的推崇,表示要带来激进的变革和苏联式的希望。

  同为左翼党派的社会党则没有这么激进,表示寻求一条中间道路;至于人民共和运动,高举着稳定与信仰的旗帜。

  从各党派的表演当中,也能够看出来,对于党派这种存在,议会制是天然具有吸引力的。

  至于戴高乐所推动的总统制,这些党派只是表面上不反对,法共领导人多列士在总部召开会议的时候,聆听着高层干部的意见。

  “如果我们独自胜利,或者和社会党联合组阁,那么一定要避免戴高乐成为执政联盟的主席。”法共也在做民意调查,对即将到来的选举持乐观态度。

  唯一的阻碍就是戴高乐,他是军人和法军关系过于紧密,对于胜选之后的政府具有很大的威胁,而且法共也怀疑戴高乐有军政府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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