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整个中央高原都稳如泰山,这种民族主义口号总是会煽动一些部族,让其不怎么冷静。
确定局势平稳,法属印支远征军经过了三天的修整之后就出发了,草原地貌被更为崎岖、覆盖着低矮灌木和巨大花岗岩的山地所取代。远征军在艰难地在这片起伏的绿色海洋中跋涉。
庞大的队伍在山地当中穿行,在精神上是一种考验,但科曼不能露怯,几万人的行军就他受不了?那肯定不行。
第204章 阴谋论和辟谣
越南国民军走在队伍侧翼,他比其他欧洲同伴更能适应这种气候,队伍很长,但规模上杜绝了被不明武装偷袭的可能。
傍晚,队伍在一个相对平缓的山脊上建立防御圈。士兵们疲惫不堪,默默地啃着干粮,检查着被湿气侵蚀的武器。山下,广袤的丛林笼罩在暮霭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兽的啼叫,掩盖了白日的喧嚣。
科曼拿出来了蚊帐,给了马丁一个小小的震撼,但随即就是愤怒,指着科曼怒斥道,“大家都是战友,你怎么不说一声。”
“刚开始没有考虑到非洲那边的部队。至于这种东西是法属印支的本地物产。”科曼不咸不淡的解释道,他为这一次升军衔都准备多久了?区区蚊帐根本不在话下,至于马丁那纯粹是预料之外。
在五月这个时候,住在一个遍布树丛和密林的山脉,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所幸科曼在西贡进行天主教武装的时候并不抠搜,法国就算是再困难也不至于省一个蚊帐的钱,这不就排上了用场?
非洲阿尔及利亚和塞内加尔的远征军部队就只能硬抗了,这极其不利于团结,经过各部队的指挥官紧急沟通,让出了一半蚊帐,让两人一组挤一挤,这才算是度过了行军的第一个夜晚。
到达中央高地,法国远征军将会居高临下对东海岸的叛军进行打击,除了刚开始登陆的时候比较艰难,选择在西北部的曼达贝登陆全是好处。
如果从东海岸登陆的话,刚开始就要面临登陆战,最后还可能会面临在作战当中,叛军躲入中央高原和法军打游击。
而从西海岸进军中央高地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等到到达中央高地,留给叛军的纵深就只剩下了宽广的印度洋了。
科曼有理由相信,本次军事行动耗费时间绝对比另外一个世界快得多,根本不用一年多时间,才把马达加斯加暴动平息。
进入中央高原之后,属于南岛人的村落和稻田、梯田开始出现,越是接近首府塔那那利佛越是随处可见,道路情况也强出一截。
塔那那利佛这座少见的高地首府轮廓也出现在远征军的眼前,从远处看,整个城市如同一座巨大的阶梯剧场,层层叠叠的红色瓦屋顶、色彩斑驳的屋墙,从山谷一直蔓延到山脊。
城市的许多小巷是狭窄而陡峭的,由石头阶梯构成,也难为了这里的居民,要迎接庞大的远征军队伍。
因为东海岸的叛军凶猛,首府塔那那利佛的法国守军处在紧张状态,当看到远征军的援军到达之后,包括总督保罗奥迪在内的守军和侨民得知情况,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
像是刺猬一般通往城市的路障已经被清理到两旁,沙袋工事后面,露出了守军士兵们憔悴而警惕的面孔。
他们的制服比远征军更加破旧,脸上带着长期被围困和持续小规模冲突所留下的深深倦怠。当看到从海岸线一路赶来的援军时,那些紧绷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种近乎崩溃的释然和激动。
人数近四万的远征军抵达首府和守军汇合,远征军的士兵们,军装被丛林撕扯得褴褛,满脸泥垢,眼神因长途行军变得疲惫。但脸上的喜色还是显而易见,好歹算是进城,不用在山区做野人了。
在安排分区驻扎的过程中,不少人与守军士兵握手,互相递着所剩无几的香烟和饮用水,用简短、沙哑的词语交流着信息。
两支军队就此合二为一,总督保罗奥迪和远征军司令帕多瓦在总督府进行了见面,保罗奥迪不好意思的道,“很抱歉,没有多少好东西安排你们,能这么快就抵达塔那那利佛,你们辛苦了。”
“巴黎方面很关心马达加斯加的局势。”帕多瓦少将也没有过多客套,“海军舰队有其他任务,总参谋部的计划是由我们尽量将暴徒压缩到东海岸一线,从陆地和海洋两个方面对处在东海岸狭长地带的暴徒,进行毁灭性打击。”
“非常干净,具有决心的处置方式。”保罗奥迪当场表达了赞同,“东海岸暴徒由马达加斯加第二大民族贝齐米萨拉卡人,是阿拉伯人贩卖到马达加斯加黑人奴隶所形成的,大半个东海岸都是他们的居住地。”
“宪兵司令部那边的意见是,拉拢高地民族的黄种人,打击东海岸的黑人。”
帕多瓦少将不是当地驻军军人,对马达加斯加的了解仅限于人种区别,因此连南岛人和班图人的词都不用,从种族这一点进行切入。
保罗奥迪也没有纠正对方,毕竟接下来的军事行动还要依靠对方,马达加斯加本地的法军只有五千,在暴动发生之后只能退守首府塔那那利佛,等待远征军的支援。
而在安置远征军的营地当中,已经开始了生火做饭,一路行军的疲惫被冲散了少许,炊事兵生火做饭,背着行军锅的厨子们利用当地的主食,挥动着铁锹做出一锅锅的炒饭。
“总算不是炒面了,也不知道你从哪学的。”马丁经过几天的炒面荼毒,现在对炒饭一点都不排斥,反而十分期待。
不像是科曼拿着以及越南官兵拿着筷子,马丁有点对这种主食措手不及,好在没有学习南亚直接上手,刀叉不能用还不能用勺子么?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询问,“你为这一次远征做的准备很多,就好像早知道一样,还待了这么多适合当地食物的厨师,你说你是西贡的总督我都相信。”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科曼忍受着战友的喋喋不休,把炒饭咽下去道,“什么都不是白来的,远征军很多所需物资能够得到解决,是我把东海岸的土地卖出去了,西贡的华人富豪相信了我的承诺,才又是采购物资,又是派货轮帮忙运送。”
马达加斯加东海岸属于第二大民族贝齐米萨拉卡人,他们的传统领地沿着东海岸,从南部的马纳卡拉地区一直延伸到北部的安通吉尔湾。最重要的城市是图阿马西纳,这是马达加斯加的主要港口。
贝齐米萨拉卡人的东海岸领地,已经被科曼提前预支给西贡的华人大家族了,战后马达加斯加第一大港图阿马西纳港将会建立稻米交易中心,至于现在所谓的马达加斯加第二大民族,先看能剩下多少吧,就算是能够剩下,东海岸的土地也将会被没收重新进行分配。
“一部分班图人的领地,将会用来对南岛人进行拉拢,争取在首府的谈判当中,让南岛人这个第一大族群站在我们这一边。”科曼拧开了水壶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倦意的说道。
科曼对马达加斯加十八个民族的划分也不了解,比帕多瓦少将强一些但也十分有限,就简单的把当地民族分成了南岛人和班图人,至于西海岸没参加的黑人,那也是班图人。
“那不是要把东海岸的班图人都……”马丁拿着勺子在脖子前面比划了一下,小声道,“只有无主土地才能按照你的设想分配。那么这一次军事行动面临的抵抗强度可不轻松,要全部干掉,还是?”
“倒也没有多难。”科曼指着五十米外一辆军车的车轮回答,“刨除女人,超过车轮高的男人都在清缴范围之内,向上面解释的时候就说,班图人展现了视死如归的决心,哪怕是战斗到最后也决不投降,值得我们敬畏。”
班图人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指着对方的尸体说敬畏,这合适么?
马丁把炒饭吃光,拿出来水壶灌了两口,“你和在巴黎的时候不一样了。”
“这都是很仁慈的处理办法了,比起最终解决方案不是非常仁慈么?就算是不用最终解决方案,我只要把东海岸班图人的女人都送上天,当地人也会灭绝。恰恰相反,我选择了一条最仁慈的处理方式。”
科曼站起来把铁质餐盒送到华人厨师的那边,还不忘记进行感谢,“辛苦你们了,从堤岸跟着我们来到万里之外,军事行动成功也有你们的功劳。”
从第二天开始,首府塔那那利佛出现了一种言论,说的有鼻子有眼,进驻的越南国民军士兵震惊的发现,住在高地的梅里纳人,语言竟然和东南亚的马来人有惊人的相似。
这种言论是科曼……借着越南人的口传播,他可是在键道沉浸多年,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没有民族矛盾,必然有种族矛盾,没有种族矛盾有地域矛盾,没有地域矛盾有语言矛盾,没有语言矛盾有信仰矛盾。
除了阶级矛盾有可能演变成对法国殖民不利的反抗,他有什么不敢提的,经由越南人盖棺定论,高地的梅里纳人就是南岛人,和东南亚的马来人具有血缘关系,因此在长相上才同黑人差别巨大。
这种言论传播沸沸扬扬的时候,已经成了热点,法国宪兵部队直接出动抓捕了一批传播谣言的梅里纳人,煞有其事的开始辟谣,这种言论没有根据。
第205章 民族仇杀模版
“你们在干什么?我是法新社记者。”科曼走出军营就听到一个不亚于韩主席的委屈喊叫,当事人正在被两名宪兵推搡着。
驱离马达加斯加境内所有记者,是由马达加斯加总督府和法国远征军司令部共同下达的命令,这是无可更改的。
科曼直接绕过了抗议不断的法新社记者,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空和对方耍嘴皮子?
“跟我去司令部。”经过一天休息的科曼进入了工作状态,到了另外一处军营直接把博卡萨拎出来,“多看看多学学,对你以后的军事或者政治生涯有着巨大的帮助,难道你准备一辈子做一个低级军官么?拿破仑说过,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博卡萨一直都是尊重科曼的,更别提科曼提及了他的偶像拿破仑,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别管是什么目的,跟着就对了。
援军的到来,带来了重武器、充足的弹药和生力军。城内的气氛瞬间改变。之前弥漫的紧张和孤立无援感,被一种新的、更具攻击性的决心所取代。
首府的气氛也因为援军的到来为之一变,彷徨从守军的脸上消失了,转移到了塔那那利佛本地市民脸上……
比起法军当中的白人面孔,似乎越南的黄种人面孔看起来更能够令人接受一些,更何况已经有不少本地人听到了科曼传播的谣言,出于朴素的情感更加相信越南人一点,要不说无知是福呢。
如果真的处在一片区域,从过往的历史当中,马达加斯加的南岛人大概率是要面临被赶苗拓业、改土归流之类的操作。
从今天开始,首府塔那那利佛的法军将会转为前进状态,那么形容好像有点像是印度的前进政策,只要我们的士兵骄傲的挺起胸膛,敌人就会不战自溃。
但不是这么回事,法国在重拳出击这方面可比英国果断的多。
前进状态第一阶段的目标是,控制中央高原和东海岸平原的入口,压缩暴动者渗透中央高原的可能。如果已经有暴动武装进来了,就先进行清缴工作,帕多瓦少将将非洲和法属印支的部队进行混编,共同来完成这一项任务。
科曼来到总督府面见保罗奥迪总督,转交了现在可能看起来还是在画饼,但只要镇压成功必然会实施的重建计划,当中包括了基础设施和教育设施,最重要的就是马达加斯加大学了。
如果在殖民地的建设这个问题上,法国从来都不是针对谁,马达加斯加现在一所大学都没有,想要接受高等教育必然要去巴黎。
目前马达加斯加的初级教育,很大程度上甚至依赖于神父,这一次暴动的领导层里面,就有一个神父作为精神领袖。
“初步计划是,在暴动之后确立农业、采矿和机械维修为主的学科,作为新大学的教育核心。”
科曼见到了总督之后在其面前洋洋洒洒的解释道,“首先我们肯定不能培养这里的理工科,至于文科,文科的危害性也很大,总有一些学了一点皮毛,自认为受到了高等教育的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怀才不遇,对这个世界有着不切实际的妄想。”
眼见保罗奥迪总督点头认可,科曼才继续道,“所以不管是理工科还是文科都不在教育体系范围之内,我们可以教授一些实际的东西。所以这座大学的定位,是职业技术学校,这也是当前以及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马达加斯加相当缺乏的东西。同时对法兰西联邦,以及马达加斯加联邦计划,造成的威胁不大。”
科曼还是没有忘记矿产,因为他记得马达加斯加境内存在少见的钛铁矿,虽然不如攀枝花铁矿的品质好,但在全世界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连通法属非洲殖民地的撒哈拉大西洋铁路计划,所需要的铁轨肯定要经受大西洋海风和撒拉哈热浪的双重考验,对铁轨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世界上的铁矿很多,赤铁矿纯度高,黄铁矿含硫量高,林林总总但都不是铁轨的最好选择。
最适合制造铁轨的就是钛钒铁矿,除了攀枝花铁矿之外,这种铁矿在全世界寥寥无几,钛钒铁矿制造的铁轨,硬度远远超过普通铁轨,使用寿命是普通铁轨的二到四倍。
二十一世纪美国已经扭曲颠簸的铁路,如果用的是这种铁轨,说不定还运行良好,根本不会总出现火车出轨的新闻。
钛钒铁矿在铁矿当中十分稀少,科曼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钛铁矿,正好他记得马达加斯加就有这种铁矿。
在二十一世纪因为马达加斯加的钛铁矿储量不大,欧美也早已经过了建设铁路的时候,根本不会在上面大量投资。
至于需要建设铁路的国家比如说海峡对面的非洲,非洲国家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指望欧美国家帮助纯粹实在做梦,就一直处在有但用不上的状态。
但是现在,为了加强对法属非洲的掌控力,撒哈拉大西洋铁路是一个必要的办法,科曼就必须找到最适合的铁矿,来帮助完成这个计划,不然他让马丁寻找勘探人员带到这里做什么?
除了农业和矿产之外,机械维修也是可以交给马达加斯加当地人的,知识是真的,学了就可以到手。但这些知识不至于对法国产生威胁。
这种课程充其量就会诞生一批熟练工人,可以类比巴基斯坦乡村作坊的工厂,技术含量不大的东西都可以手搓出来,但能用多久,用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谁都不知道。
这种层面的手搓作坊,大多只能对坏掉的成品进行修复,比如说报废车翻新。和法国倾销的工业品不在一个生态位。
科曼现在就像是一个卓越的医生,用手术刀切掉最为关键的部分,将一些看起来有用,也能够改善生活,但天花板不会很高的学科和产业,开放给马达加斯加。
这都是有参照物的。战后美国对德日两国的产业扶持,其实就是这一套的高阶版,德国和日本的工业都是看起来强大而且比较完整,离开美国则根本玩不转。
德国的情况还算是好的,可以通过欧共体国家内部取长补短,很多地方可以绕过限制。
至于日本完全就是单打独斗,离开美国的授权和市场,加上驻日美军的正面作用,只要让美国感觉到威胁,处理起来比欧洲这边容易的多。
保罗奥迪总督经过了详细解释,十分认可的说道,“暴动之后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善后方案,当然我们现在首先要解决暴动者。”
“这是肯定的。”科曼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问道,“远征军刚刚到达,旨在控制中央高地,将暴动压缩到东海岸的前进策略命令已经下达。但有些暴动的资料还是不太明细,我们初步计划是拉拢南岛人,清洗东海岸班图人。”
“这可能比较难,因为暴动武装的领导人恰好是南岛人占多数。”保罗奥迪总督无奈的说了一句。
“一群南岛人高层,带着东海岸的班图人暴动?”科曼听到这个回答的表情颇为玩味,他只知道马达加斯加在一九四七年有过这么一次暴动,但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这么有戏剧性。
南岛人作为领导层,领着班图人组成的暴动者来法抗法国殖民?而居住在中央高地的绝大多数南岛人,却并没有参与进来。
这要是换一个地区,就是尼赫鲁跑到印度河流域,带着一群穆斯林发动了武装起义,而印度教徒在一旁袖手旁观?
保罗奥迪总督让人拿出来了总督府掌控的资料,科曼一看之后果然如此,暴动者的最高政治领袖拉沃阿汉吉,他的副手约瑟夫拉赛塔,以及精神领袖拉桑巴神父都是南岛人,只有另外一个副手是班图人,最有意思的来了,暴动武装一线指挥官是南部的贝齐略人。
这个组合就是四个政治领导人,一个军事领导人,政治领导人是三个南岛人一个班图人,唯一一个军队领导人则两个民族都不是。
“太好了,这是一个民族仇杀的基础。”科曼匆匆一扫总督府提供的资料,喜形于色道,“这非常符合我们拉拢南岛人,清洗班图人的计划,好到不能再好了。在清缴暴动者的过程当中,一定要南岛人深度参与,这样遭到重大损失的班图人,就可能对领导暴动的南岛人产生怀疑,现在要做的就是促成民族仇杀出现的条件,不知道是否有愿意和法国关系不错,愿意合作的政治领袖,把事情往前推一步。”
一个崭新的,关于一小撮南岛人野心家,煽动班图人反抗法国的秩序的阴谋论就这么出现在脑海。
这件事要办成了,法国可以把镇压过程造成的死亡,直接推卸到马达加斯加最大单一民族南岛人身上,至于这几个领导暴动的独立运动领导人,等着遗臭万年吧。
“这是一个波澜壮阔的舞台,上面究竟会上演什么样的戏剧,还要看法国怎么执笔。”离开总督府的科曼踌躇满志的对博卡萨道,“这一次的经历对我对你都难得一见,好好学着吧。”
第206章 懂王的心头好
如果像是英属印度那样,有阿里真纳那样的人和尼赫鲁打擂台,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无比顺利,但是科曼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法国对殖民地是采取直接统治的方针,和英国那种间接统治差别巨大,法国既然已经走到台前,自然就要承受马达加斯加独立势力的直接怒火。
“没有就没有,孤岛一座之后再扶持也来得及。”科曼想到这里,本来也不是什么被广泛注意的地方,便不在纠结这件事。
没有一个重量级的代言人又怎么样,耽误散播阴谋论么?暴动者这么多南岛人作为领导,主流南岛人却按兵不动,足以说明问题。
很快,法国远征军司令部就下达命令,在中央高地征集南岛人建立守备部队,这一警察性质的部队将会配合远征军维护中央高地的秩序,擅长法语交流的南岛人优先。
实话实说,此时的科曼觉得自己有种面对千年造反派白莲教,所以接到要操办团练命令的感觉。
于是科曼直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越南国民军来推动,自己则完美的隐身在幕后,继续完善阴谋论。
“我刚把由越南人负责整训守备部队的事情和阮营长说完。”马丁走进来哔哔叨叨的抱怨,事情都是科曼推动的,结果是他自己出面。
一时间马丁又想起来了,连同阿兰在一起的时候,被科曼支配的恐惧。可是没有办法,科曼的军衔一直比他俩高。
“哪个团的阮营长?”科曼给了一个失望的回答,两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的略过了这个问题,“记得下次说全名。”
阮姓因为是越南最后一个王朝国姓的原因,百分之四十的越南人都姓阮。科曼怎么知道是哪个阮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