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依依不舍的起身,和李昭吻别。
“李郎,皇帝对太虚幻境的图谋,妾身会处理好的。”
秦可卿嫣然一笑,身形消失不见,显然是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对秦可卿的能力,李昭是百分百信任的。
如今这妖精元神进步飞快,传国玉玺聚集的众生意念,已经不能让她太过于忌惮了。
李昭甚至有些担心,秦可卿会不会一时玩心大起,把皇室玩崩溃了。
几天时间过去,薛家那边,每天晚上家中鬼哭狼嚎。
薛蟠在梦中,被幻术折磨得死去活来。
最终这家伙的意识,是真的扛不住了。
秦可卿把这家伙的灵魂意识,当成教学材料。
在薛宝琴这个弟子面前,演示了一番改变神魂的道术。
原本以为这姑娘会有些害怕,没想到薛宝琴反而跃跃欲试。
要不是修为刚起步,薛宝琴就差亲自操刀实战,惩治一番堂哥了。
最终的成果是相当不错的,当薛姨妈看到洗心革面的儿子,当真是喜极而泣。
薛家母女,对于秦可卿这位警幻仙姑,是越发的敬重了。
摆平了薛家的小事,秦可卿就要考虑如何应付皇帝了
避而不见,不是好办法,毕竟在大顺修行,总不能一直隐藏下去吧。
“看来还是要推出一个傀儡,处理一些麻烦!”
秦可卿可不是什么娇滴滴,只会谈恋爱的女人。
作为真正掌握了风月宝鉴这件太阴之宝的元神修士,她也有将宗门飞扬光大的心思。
不说别的,宗门有几个得力人手,收集资源情报,都要方便许多。
总不能什么事,都要她这个宗主,亲自出手吧。
“天理教教主林清,这个人就不错。
他与李郎有仇,妾身正好借此机会,帮郎君解决这个问题。”
秦可卿美目中露出一丝笑意,她倒想看看皇帝,如何面对这位昔日的仇敌。
当日京城大乱,天理教教主林清趁机逃脱。
其他人不知道这妖人逃往哪里,李昭有这个能力追踪,却没当回事。
没有了法宝的天理教主,就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普通人而已。
李昭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吓破了胆子的对手。
秦可卿那日帮忙守护府邸,却是有空一直关注事态的发展。
天理教主林清,偷偷借地道溜出京城的过程,被她看在眼中。
这个昔日能同太虚幻境抗衡的强人,秦可卿怎么可能放过。
她在林清的心腹亲信身上,种下了手段。
最终,秦可卿发现这个信标,停留在了山东半岛。
但最近几日,这个信标再次移动,来到了京畿大兴附近。
京畿大兴一带,乃是天理教的老巢,信徒众多。
因此秦可卿几乎可以肯定,天理教主林清耐不住寂寞,又回来了。
前些时日,这一带都是锦衣卫严密监控的区域。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理教徒中的精锐,死的死,抓的抓,已经寥寥无几。
锦衣卫的番子无油水功劳可捞,也便逐渐放松了对这里的掌控。
在大兴一座依山而建的小村里,几个汉子围坐在火炉边。
炉子上是一口锅,鲜嫩的鹿肉在热汤中翻滚,让人很有食欲。
几人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大口喝酒,好不痛快。
“林大哥,咱们天理教真的要去寻那武安郡王的麻烦吗。
他可是武圣,一身武功近乎天下无双!”
一位矮壮的汉子,扯开衣襟,吃得大汗淋漓。
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想起那日的情形就后怕不已。
天理教主林清闻言,举起一碗酒,仰头灌下,眼珠子都红了。
“兄弟们,不夺回独角铜人,天理教就真的完了。
武安郡王李昭虽强,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咱们兄弟别的事干不了,但是挑拨此人和皇帝之间的矛盾,那是轻而易举。
想当初,如果李昭全力阻挡,本教主还真的未必能杀的了三位皇子。
只要发动教众,大肆传播此等言论,皇帝和李昭必定反目成仇。
到时候两强相争,咱们兄弟正好可以从中获利。”
说到这里,天理教主林清,变得自信起来。
“独角铜人玄妙无穷,我天理教也是血祭无数,才摸的一星半点用法。
本教主就不信,那李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解独角铜人的秘密!”
话音一落,林清忽然感觉周围变得一片寂静。
他顿时心惊肉跳,转过头一看,已经身处在一片茫茫雪海中。
呼啸的北风吹来,林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痛,完全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如此精妙的幻术,是哪位道友驾临,天理教教主主林清有礼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清深知对方的厉害。
“咯咯,你倒也识趣,是个能伸能屈的人物。
臣服于本仙姑吧,不然你的神魂将永远被困在这场幻境中。
你的肉身没了神魂的支持,迟早崩溃。”
秦可卿的声音,在这片雪海之中飘荡,悦耳动听,却带着沁入骨髓的寒意。
林清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跪下。
“林清愿携天理教上下,效忠仙姑!”
第89章 傀儡
几缕明亮的镜光,从风月宝鉴中飞入林清的灵魂,结成一枚符印。
林清顿时心如死灰,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掐断。
这般手段,只有凝聚了元神的修士,掌控了法宝,才能施展。
这样一位可称真人的元神修士,加上强力法宝,横扫天理教一点问题都没有。
随着符印的完成,林清眼中闪过几丝迷茫,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浑然不知。
秦可卿人都没有现身,给几位天理教骨干种下印记后,幻术才解除。
林清对此毫无察觉,又回到了炖着鹿肉的火炉前,和几位兄弟一起吃肉喝酒。
“大哥,咱们这次回来京畿老巢,没钱没粮,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矮壮汉子,借着酒劲,小心翼翼的问道,向林清求证。
林清闷头喝了一碗酒,瓮声瓮气的说道:“咱们兄弟上次在京城栽了跟头,不过幸好留了一条性命。
不是咱们天理教的兄弟无能,而是武安郡王太厉害。
这次是皇帝的亲兄弟忠顺亲王,看中了天理教的实力,想要我等和他合作。”
这么一说,几人都是心中一松,有了一些期待。
“兄弟们吃饱喝足,过段时间去干他一票大的!”
林清几人化悲痛为力量,不多时一大锅鹿肉,就连汤水都不剩了。
他们现在的日子相当难过,没有了义忠郡王的资助,穷得叮当响。
更重要的是之前在京城时,战死了几百精锐,几乎是无法补回来。
要不然,林清等人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跑回京畿老巢,和忠顺亲王勾搭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赌命博一把,天理教就真的要沉沦到底了。
只要帮助这位在民间传闻中,继承大位可能性最高的亲王登上大位,天理教或许就可以翻身。
而忠顺亲王之所以看上天理教这帮扑街,还是受了京城一战的影响。
因此,他开的价码相当的诱人,让穷困潦倒的天理教忍不住上钩。
这位王爷不知道,天理教的独角铜人,其实已经遗失了。
两帮人算来算去,然而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一夜之间,天理教几位残余骨干,成为了太虚幻境的牵线木偶,而不自知。
在这一晚,天理教几人喝的酩酊大醉。
朦朦胧胧中,天理教主林清在梦中,似乎得了一位仙姑传法,修成了神通。
等到醒来,林清发觉这梦中的场景,竟然是真的,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天理教主林清,竟然将这位仙姑,当成了无生老母,遥遥叩拜。
实际上林清梦中修成的神通,不过是风月宝鉴法宝的力量投射而已,和之前的僧道二人一样。
他本身就武艺高强,在尝试过一次法宝风月宝鉴投射的神通后,更是信心大增。
重新有了底气的林清,对于和忠顺亲王合作,自然会是另一种态度。
进入冬季的京郊官道,一片白雪皑皑。
几位看上去像是商贩的汉子,赶着驴车向着城门走去。
“大哥,进城搞到钱了,你可得带咱哥几个,好好的去乐一乐!”
矮壮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乡下的老娘们,都是腰粗膀圆,黑不溜秋,哪有城里青楼的姑娘漂亮。”
林清低喝一声,骂道:“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我掌柜的,要是误了大事,老子拆了你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