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AI,我教崇祯做昏君 第335节

  至此,牵动朝野的远征军议功之事,总算正式定案。

  吴三桂被列为军功第一,成为大明最年轻的左都督,挂印总兵。

  替下他舅舅祖大寿,执掌锦州军务。

  尚可喜、刘泽清、金声桓、沈应魁等人,均因战功卓著,连升数级。

  或得授都督佥事,或都指挥佥事,摸到总兵门槛。

  有了实缺,立即可以赴任。

  只是没有李国英的名字,不禁有些遗憾。

  多英勇的一个将领啊。

  只因不能确定是否就义,亦或投降,家里连抚恤都拿不到。

  还有周文郁,明明战绩不差,与尚可喜差不多。

  却因周延儒倒台,兵部不待见,仅仅升了半级。

  总的来说,功劳大体算清楚了。

  再加上皇帝凑了四十万两抚恤、赏赐,勉勉强强圆满。

  陈子履适时上呈奏疏,以荷兰人影响海上运粮为由,保荐郑芝龙出任海防总兵官。

  以厦门为驻地,督造战船,操练水兵,伺机剿灭荷兰残寇。

  郑芝龙在料罗湾打出大捷,既有人保荐,出任巡海总兵官,肃清余孽,是顺理成章的事。

  崇祯一口答应,就此成事。

  张彝宪看到这般攻城掠地,直接吓傻了。

  陈子履要办的事,皇帝一字不改,全部照准。

  这样的无上荣宠,自己怎么惹得起呀。

  于是备上整整一车大礼,以道贺为名,前往伯爵府负荆请罪。

第449章 西法党有大用处

  御赐威远伯爵府在铜帽子胡同,紫禁城神武门外,距离斜烟袋胡同不远。

  嘉靖年间的老宅,据传是大贪官鄢懋卿的宅邸。

  查抄后成为官产,换了四五个主人,最后落在陈子履名下。

  旧是旧了点,胜在地方大、偏院多,住得下整支侍卫队。

  反正之前的宅子也是租的,陈子履一声令下,三下两下就搬了。

  累得不少慕名访客到了斜烟袋胡同,才知换了地方,又得再转一道。

  张彝宪打听得清楚,伯爵府陈设简陋,有点寒碜。

  临出门前,特地在礼单上添了几件好东西。

  其中一面五彩落珠帘,根根坠饰由几百颗大小珍珠串成,价值连城。

  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如此重礼,威远伯再有气,也该消散几分,原谅则个了。

  哪知到了地方,胡同一侧停满了马车,怕有十几辆。

  据说今天访客特别多,爵爷很不得空。

  不是忌惮户工两部总理的身份,门房老张都不给他通传登门前不投帖,懂不懂规矩?

  进了大门,到了偏厅,两壶茶下肚,跑了一趟茅厕,还没见到正主。

  张彝宪最近正受宠信,监管两部,权势滔天,哪受过这般冷遇,自然心生怨气。

  喝着茶,心里把陈子履祖宗十八代,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妈了个巴的,别以为升了小小伯爵,就能目中无人了。老子是司礼监秉笔,兼户工两部总理,不比你官小……”

  想到对方刚刚封伯,风头正盛,远比自己受宠,又只能强自忍耐。

  御前的事还没过去呢,若对方记仇,借着风头参上一本,实在吃不消啊。

  既然暂时找不到对方疏漏,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去了。

  又喝了一壶茶,嘴巴都淡出鸟来了,正犹豫要不要拂袖而去,终于有了变化。

  只见一人捧着个木盒进来,正是伯爵长随孙二弟。

  “爵爷他……”

  “张公公见谅,爵爷今天确实不得空。”

  孙二弟捏着鼻子行了礼,把木盒放到几上,又道:“爵爷定下的规矩,上门是客,均回礼一件。请公公务必收下……”

  张彝宪气得肺管子都快炸了,想当场发飙嘛,又没道理。

  事先不投拜帖,主家拒不接待,是天经地义的事。

  否则人人都冒然登门,主家就啥也不用干了。

  这事哪怕闹到御前,也是自己理亏。

  只好强行忍下怒气,起身告辞。

  回到家一查单子,对方竟连一件东西都没收,更是疑虑万分。

  这个陈子履,竟一点面子都不给,是不是快动手了?

  不会吧?不至于吧?

  想来想去,打开回赠的木盒一看,原来是一株红参。

  心中再次暗骂:“回赠这破玩意,不值五两银子,瞧不起谁呢?”

  生了一会儿闷气,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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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陈子履听完孙二弟的回禀,也觉得很烦。

  和某些太监,真的相处不来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不去找他麻烦,那是给崇祯面子,很克制了。

  大家不是一路人,无端端的,上门来找什么事呀。

  摇头将之抛到一边,重新回到正事。

  此时,厅内的十余名西法党后进,终于议出结果。

  高丽原有的十几个盐场,实在太落后了。

  找了些海水清澈、容易伐木砍柴的地方,取海水猛火煎煮,仅此而已。

  若按陈子履的设想,上晒盐法,得重新开挖储卤池、蒸发池、结晶池,建造风车、水车、提扬器械等配套。

  还要建设码头,方便以后跨海运盐,工程实在太大。

  需要大量人力倒是其次,关键得有大工盯着,还得配上几十个老盐工一起干。

  陈于阶道:“爵爷恕罪。既是军国大事,我等自不推辞。可到底能不能成,大家心里没有底。”

  “没有不成的道理。”

  陈子龙也是徐光启的门生,和西法党后进很熟。

  眼见大家犹豫,连忙站出来打气:

  “高丽纬度和登莱相差无几,登莱能晒,高丽自然也能晒。大家不要担心耽误学业,事成之后,爵爷会给大家伙请功……”

  “不是这个意思。”

  陈于阶连忙解释,大家伙确实学过几年算学,平时爱折腾一些器械。

  可毕竟都是纸上谈兵,和真正的大工程师,完全没得比。

  忽然间前往异国他乡,一人管一个盐场,从头开始做,太勉强了。

  蹉跎光阴倒无妨,却担心误了爵爷的事。

  陈于阶道:“敢请陆若汉先生一同渡海,方有把握。”

  陈子龙苦笑道:“他被抓起来了,等着判呢,去不了。”

  “什么!!”

  陈于阶大吃一惊,其他西学党后进亦纷纷起立,问起缘由。

  陈子龙无奈,只好把陆若汉犯的丑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陆若汉学问很高,既风趣,又博学。早年在扶桑,也曾备受礼遇。

  偏偏这老东西是个贱胚,专爱勾搭有夫之妇,给长崎执政官戴了绿帽子,这才遭到驱逐。

  到了莱州火器局安分过一阵,没想这两年安定一些,竟又重操旧业,勾引了一个老乡绅的外室。

  这就罢了。

  那外室也是青楼出身,不是好东西。偏偏行事不密,被抓了个正着。

  那老乡绅也是个倔脾气,气得当场一命呜呼。

  其子侄啥也不要,就要陆若汉一命偿一命。

  这事在莱州闹得沸沸扬扬,朱万年只好拿下收监,判了死刑。

  只等皇帝勾决,秋后便问斩。

  当然了,皇帝不一定会勾决。

  但私下放死囚去高丽干活,那是死罪。

  莫说朱万年没那个胆子,就是陈子履,也没那个权力。

  “这……竟有此事……”

  陈于阶听得目瞪口呆,其他年轻人更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陈子履也非常无奈:“国法就是国法,只能仰赖陈兄主持了。”

  陈于阶道:“不是学生不愿意去。老实说,爵爷的这些安排,学生自问只能明白五分。倒时出了问题,恐怕束手无策。非一名大学问家指点不可。”

  其他年轻人也纷纷点头。

  连陈于阶都没有把握,他们就更没信心了。

第450章 大工程师的人选

  “大学问家……大工程师!!”

  陈子履喃喃自语几句,又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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