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玄天监祭酒,负责教导众多监生,自己当然要以身作则。
……………………
又是一刻钟之后。
起点孤儿院,内堂。
药老和萧三,二人恭敬站在一侧,桌上摆放着一张详细的大明全境图。
“陛下,这一座矿藏,是我们三天前发现的,也是目前发现的,不论从规模还是面积,都是最大的一处矿藏。”
“其面积,是唐逸先前失落那一座的十倍规模。”
萧三专门组建了一支队伍,行走大明各境,只为摸准每一处可以供给修行的矿藏
萧三指了指地图,朱雄英一眼望去,这座矿在江西布政使司。
“江西。”
“难道是…721?”
朱雄英稍微有点印象。
亚洲最大铀矿,721矿,这座矿便是处在江西境内。
正因为这矿为亚洲第一,故而朱雄英才会有所记忆。
如果真是这座矿,那朱雄英绝对有信心,能够凭借这一座矿,将自己目前的境界提升至齐天境。
在确定即将要闭关的地点之后。
朱雄英看向身边的药老,想起那头从倭国带回来的八岐大蛇。
“药老,你对倭国大蛇的研究,可还要继续?”
先前这老头硬生生用八岐大蛇的血清,将其他灵兽异变。
“回陛下,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提到八岐大蛇,这药老神色便是兴奋了起来,显然是在最近的研究中又有什么新的收获。
“嗯。”
朱雄英沉顿片刻。
“有一点,朕须得提醒你。”
“不管你怎么研究,绝对不能以人做实验。”
朱雄英可不想哪天见到一个长着八个脑袋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已经不是恐怖不恐怖的问题,而是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陛下放心,臣绝对不会做此断天理的祸事。”
药老顿了顿,接着连忙保证,心头暗暗咂舌。
他先前真的已经打算好了,等技术再成熟一些,就去天牢弄几个死囚来试试。
“嗯。”
朱雄英微微颔首,随后转身一步踏出,身影若轻烟,消散于原地。
今夜,乃是皇族家宴。
朱雄英要稍微准备一下。
……………………
与此同时。
北境,庆地之外的蒙古大帐之内。
“海国公,有劳了。”
蓝玉举杯,朝着王保保敬酒,以示谢意。
北元降军二十余万,这些可都是生力军,从战力上来算,北元的骑兵,可以称得上是当世第一等的骑兵。
如果没有王保保的大力支持,就算以蓝玉当下之威望,也难以做到短时间令这些悍兵臣服于自己。
其实从心里深处,蓝玉现在还是很不得劲。
开国之初,老朱数次发兵攻伐北元,希望将北元一举荡平。
当世的王保保也是诸将之一,却是在王保保手中吃了大败,为此蓝玉一直在心中记着,做梦都想着哪一天能够在战场上亲手将王保保击败。
可惜,随着王保保率领北元臣服,现在已经完全没机会了。
“皆为皇命。”
王保保神色晦暗,完全提不起兴致来应付蓝玉。
对于王保保来说,他就是亲手将北元终结的罪人,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心中这道坎都难以跨过。
‘帖木儿,死瘸子!’
王保保之所以花大心思协同蓝玉整军,将自己这手头二十多万铁骑,毫无保留的为蓝玉整合,让他们能够完全听从蓝玉的指挥。
就是因为,王保保心中对帖木儿帝国的恨。
在王保保看来,若不是这帖木儿这个死瘸子,纵然自己不是明廷的对手,大不了带着自己手下这帮人远遁逃走,此生不再踏足明境半步就是。
一切,都是帖木儿,都是那个死瘸子搞的鬼。
所以王保保愿意整合自己的部下,让他们跟着蓝玉去攻帖木儿瘸子。
“海国公,陛下信任你,将漠北交付与你,希望海国公不要负了皇恩。”
蓝玉微微一笑,将杯中酒饮尽。
随后,起身直接离帐,大军已经整合完毕,按照计划,他要率领这三十余万铁骑绕到帖木儿先锋大军之后,与肃地和庆地军形成夹击。
而蓝玉所说的这一番话,是对王保保的提醒,也是一种警告。
王保保看着蓝玉离去的背影,沉默了。
“大丞相。”
在王保保的身边,李秋甫出声。
话刚出口。
王保保凌锐的眼神便是落在了李秋甫之身。
第159章 真男人
李秋甫骤然一愣,接着意识到北元已经不复存在,哪里还有大丞相之后,连忙是改口。
“海国公。”
摆正自己的位置,这是降臣要做的第一步。
不然,就是纯粹找死。
王保保收回目光,自顾自又是倒了一杯酒,沉默中再次饮尽。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秋甫咂舌问道,现在这情况,他从来都没有预想过。
毕竟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李秋甫压根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在几天前还什么事都没有,那会自己还在做着北云能够入主中原的美梦。
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北元就稀里糊涂的亡了。
“怎么办?”
王保保看了眼李秋甫,自嘲般笑了笑。
心想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谨遵皇命。”
一句话,便是言明了王保保的态度。
………………
清月高悬。
夜,应天府,紫禁城。
摘星楼畔,太液池之上,一场别有风味的宴会正在举行。
太液池,竟是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有着一道道冰魄廊桥在太液池之上凝聚出现,更是有着一方方冰魄玉台在池面浮着。
流光四溢,莲花丛生。
宴会主位,老朱坐在最大的冰魄玉台之上,直径足有丈宽,此时老朱惊奇的看着太液池上的这幅盛宴,眼神都看愣了。
他当了三十一年皇帝,搞过数不胜数的盛宴,可还从未见过这般搞的。
自个大孙子,果然有逼格。
而在老朱的侧位,分别坐着阿标和朱雄英。
此时的阿标同样是惊奇的看着太液池上的景象,尤其是宴会中心的那一朵朵莲花,竟是反复开放,如若演绎梦幻。
朱雄英嘴角微扬。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都是小操作。
因为是家宴,宴会规模不大,除却老朱和阿标之外,还有朱允和小宜伦,以及朱雄英的那些老婆们,连周王这等亲王都没有受到邀请。
徐妙锦以及薰儿等八女,都是在宴会之上。
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老朱和阿标,无不是拘谨。
“不错,不错。”
老朱眼眸扫过这帮孙媳妇,一个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住的点头称赞。
“皇祖父,妙锦敬您。”
徐妙锦身为皇后,理应率先起身,朝老朱恭敬行礼,敬酒。
“好好,好!”
老朱大笑了起来,那叫一个高兴。
对朝臣老朱几乎从没露出过笑脸,可对于自个家里人,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随着徐妙锦开了个敬酒的口子,其他贵妃们,也都是一个个从拘束中略微伸展开来,纷纷是起身行礼,朝着老朱敬酒。
老朱更是来者不拒,毕竟这都是自个孙媳妇,一杯又一杯的灌了下去。
身体好,就是爽。
若是先前的老朱,这酒下去几杯,估计小命都得当场玩完。
“父皇,您大病初愈,还是要少喝。”
一旁的阿标见老朱这般狂饮,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自从不做太子之后,阿标的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现在也不用坐轮椅了,能够勉强拄着拐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