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万岁之音,在这座天伦圣堡之内,在整个天伦城中回荡不息,山呼落在那些残存的巫师骑士的耳中,无不是将这些巫师骑士惊得眼珠子都在震颤。
“你什么意思?!”
圣池之上虚影,红月教皇那不分男女老幼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尽管听不出男女老幼,但是语气能够清晰听出,这红月教皇俨然是被朱雄英那一句‘丑玩意’给惹的动怒了。
再高贵的女人,都忍不了被人说是个丑玩意,这已然是真理。
“咦,没想到竟然是幻术,这幻术有些意思。”
朱雄英的左肩上,苍老师翘着二郎腿坐着,望着前方圣池之上的红月教皇,发出一声趣意。
这方世界,难得会有让苍老师意外之事。
‘幻术?’
朱雄英煞有深意的看了眼跟前这道虚影。
他一直都以为这红月教皇用的是什么比较高级的伪装术,没想到竟是一道幻术,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朕便看看,这幻术之下,究竟是人是鬼。”
朱雄英眸间,一缕厉色掠过。
“散。”
只听淡淡一字出口。
刹那片刻间,那布满天地的无尽血刺,瞬间便是湮灭于虚无。
天际那轮血红圆月,亦是在这一刻,光芒收敛,力量仿佛被镇压了一般。
“小主人,不要再拖了,直接吞了她!”
苍老师一副很激动的模样,看来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番模样倒是让朱雄英无语了,老话说得好,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朕说你是个丑玩意,整天以幻术遮掩,如此这般,当真有趣?”
朱雄英瞥了眼这红月教皇,接着抬手一点。
他今天就是要掀开这红月教皇的面纱,看看这幻术之下,究竟是何等模样。
一指威压胜天,整个虚无都是被压得爆碎,无数虚空裂缝刹那间爆裂而现,甚至于整座天伦圣堡,在朱雄英的这一指之下,都是开始轰然碎灭。
“怎么,还要维持着你的幻术?”
朱雄英眼眸掠过一丝冷意,抬起的手,指尖轻轻点落。
看似蜻蜓点水,实则天威降世。
轰!
整个天伦圣堡,在这一指之下,瞬间爆碎。
环绕着这道血红圣池的周围,上百个黑色的虚无漩涡撕裂,强大的吸力,让着红月教皇的虚影都是疯狂颤动了起来,随时要湮灭一般。
“朱,雄,英。”
一字一句,这虚影中传出。
这红月教皇,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只见这周身颤动的虚影开始逐渐散去,虚无之间,有着血红色的花瓣凝聚,环绕着这道虚影,红月教皇的真容,隐隐有现出之征兆。
圣坛广场上的那些巫师和骑士,见到血色花瓣出现,都是一个个睁大了双眼。
他们侍奉圣教主教皇这么多年,在这些教徒的心中,圣教主教皇是无上存在,是无面无形的存在,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竟是有一天能够一睹圣教主教皇的真颜。
‘终于要显出真身了么。’
朱雄英看着这位红月教皇周身环绕而起的血红花瓣,心里头竟是抑制不住的有着几分激动。
激动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再朱雄英的字典中出现了。
这种等待揭露的感觉,就像是在开盲盒。
花瓣,落舞纷飞。
一点一点,揭开那道神秘的面纱。
这璀璨血色花瓣先是从最下方开始渐渐散去,首先映入眼眸之中,是那纤白如玉的细足,接着是盈盈一握的小腰,再继续往上,最为惊叹的38F。
身躯以华贵但却极为收拢显示身材的血色玫瑰长裙覆盖。
单是这魔鬼一般的身材,便是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足以让皇帝陛下的法天象地不由自主开启。
‘雪蓝色的头发。’
朱雄英眼神一亮,这倒是出乎意料。
只见这红月教皇披散而下的青丝,赫然是极为夺目的雪蓝色,其上还有着一朵朵血色玫瑰闪烁点缀,别有一番风致。
‘快到最终一幕了,希望别翻车。’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是揭露了脖子以下的剧情,脖子以上还未曾有半分展现。
他生怕这美丽的景色之上,是一张堪比凤姐的绝世仪容。
若是那般,这风景可就煞到家了。
遮掩脸颊的血色花瓣,伴风点点而落。
终于,这张让朱雄英期待许久的脸,于血色玫瑰之中璀璨绽放。
桃花入眸,皇帝陛下的瞳孔,猛然一缩。
从未想过,人,竟是可以美到这个程度。
一眼之下,竟是连呼吸都是忘却。
黛山远眉,长睫毛下的瞳孔竟是云色花瓣之状,微高的小翘鼻,带着一丝挑衅的红唇,那介于鹅蛋和瓜子之间的小脸飘曳几缕雪蓝青丝,醉入心田。
“看什么看?!”
红月教皇见朱雄英紧盯自己,黛眉紧蹙,显然是生怒。
“朕只是很意外,你这张脸,竟是这般好看。”
朱雄英淡雅一笑。
他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么美入心田的女子,为什么心这么狠?!
纵观整个西方世界的各方公国和城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什么恶魔统治着,用民不聊生四个字,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民生之恶劣。
“哼!”
红月教皇冷冷瞪了眼朱雄英,这副模样,俨然是小女孩的性格。
“朕很好奇,你生之如此,为何却这般残暴,这整个西方之地,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朱雄英一句话,让对面的红月教皇愣住了,接着一噘嘴。
“胡言乱语,本座御下是盛世,岂是你这般…”
话语还未说完,朱雄英抬手一点,4K超清大屏,瞬间在红月教皇跟前出现,其内演绎着当下西方世界各地之惨况,还有着天伦城中平民对红月之恨。
清晰可见,在看到这超清大屏内的景象之后,这红月教皇的眼中,有着不敢置信。
‘盛世?’
朱雄英不禁对这位红月教皇不由感到无语。
这女人难道从来都不看自己的治下什么模样?每天都在做什么?
红月教皇目光骤然看向地面上的戈登、阿米尔修斯、维多利亚,那双花瓣瞳孔,透着被遏制的怒火。
她平日里根本不管事,所有的事物都是交给这三人去处理。
很明显,这女人一直被这三个家伙给忽悠了。
然,事已至此。
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有错,那自然是不可能。
“不论如何,这是本座教内的私事,与你何干,给你三秒滚出此方之地,否则…”
红月话语刚完,朱雄英身形已然是动了。
顷刻之间,与之咫尺距离。
“当真是不巧,现在不是私事,朕决定把你抓回去暖被窝,所以这是我们一起的事了。”
朱雄英嘴角轻笑,他说的这句话绝对不是为了激怒红月。
而是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他是真心想带这红月教皇去暖被窝。
“滚。”
红月手中血色玫瑰凝聚成剑,朝着朱雄英便是一剑落下。
轰!
朱雄英微微偏身避开,可这一剑落下,整个天伦城赫然都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剑之威,强大至此,可见这女人之强悍。
“漂亮的女子,就是凶。”
轻风踏过,朱雄英身形往后飘落在一处塔尖之上。
“既然如此,就朕就只能是效仿先人,将你打晕,扛回去了。”
朱雄英记得书上就是这么描述的,男人把女人一棒子锤晕,然后扛回自己的洞里,这就有了后来的洞房之说。
“你试试。”
红月那双好看到令人醉心的花瓣眸子,透着凛冽寒芒。
“既然你让朕试试,那朕便试试。”
朱雄英神色一正,微微抬手。
刚才一剑之威,朱雄英感触很直接,若是不出绝杀之招,今天估计搞不定这女人。
要不就不出手,出手就上最强。
“剑来。”
朱雄英话语落下。
赫然间,于他的身后,一道横跨天地的虚无裂缝,骤然破开。
悍风狂啸,惊天骇地。
一柄剑,从这万丈虚无裂缝之中,缓缓凛现。
剑名,擎苍。
坐在朱雄英肩膀上的苍老师,在擎苍剑出世的刹那,眼中有着得意傲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