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
真没了??
想到这里,许易“含泪”又多嚼了几口。
靠!哪里来的怪风啊,烟尽往我这吹?!
“少爷!”
正当二人离开时,玉儿似发现什么,推了推许易的胳膊,眼神冒着莫名的神采。
只见不远处的道路上,长长的军士押着一辆囚车缓缓而来。
那些囚犯戴着镣铐,悲怆低头,宛如行尸走肉。
最前面,那象征大明的“明”字旗一侧,翻飞的旗帜上,一个醒目的“李”字清晰可见。
“哈哈哈”
仿佛苍老的雄狮在咆哮,凄凉而又悲愤的声音自囚车传出,渐渐沙哑。
“不孝孙朱允,背弃祖训,罔顾人伦!”
“昏君主国,逆子当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许易,“……”。
老朱,你在天有灵…
听到你家老五喊冤了吗?!
洪武朝。
朱元璋身体莫名冷颤,刁民欲害朕?
第99章 朱柏倒计时,老朱会来建文朝?
来建文一朝,许易原本奔着翡翠,以及湘王府宝…
咳
主要是奔着拯救湘王朱柏去的。
堂堂亲王,阖宫自焚而死。
“我乃太祖之子,绝不受此屈辱!”
骑白马跃入火海,宁死不屈,如此气节,岂能不令人动容?
朱柏!
那是他的小助理啊!
些许钱财,怎能动摇二人之间的羁绊?
可惜他穿越过来在凤阳府,这里是老朱的老家,距荆州还有些路程。
许易也没想到…
半路竟碰到周王朱这档子事。
马皇后五个儿子中,许易对朱的感官其实不比朱棣差。
不单单是因为其对医学的贡献,更重要的是他对待事情异常专注用心。
若非他被老朱委以重任去学习韬略,其实是最适合来学府学习的亲王。
望着不远处的囚车,许易眼眸眯出冷光。
“…好快的动作!”
“老朱才刚死,就迫不及待开始削藩!”
洪武三十一年六月,朱元璋病逝。
《明史》记载说“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意思是让藩王不许去南京吊孝。
以老朱对亲情的看重,不像是他留下的遗诏。
短短一个月后,朱又因被诬告“谋反”被废为庶人。
举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其次子朱有,且朝廷毫无证据,单以指控抓人。
更绝的是…
为了周王之位,被原谅的朱有在宣德元年再次诬告其兄长周王谋反,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被废为庶人。
“经此一役,想来周王还是会走向医学之路…”
许易暗自点头,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未尝不算一件好事。
朱两次被贬云南,第一次是因为私自跑去“中都”凤阳居住,被老朱罚的。
两次被贬云南,他对“病灾”和“药物”产生了兴趣,编写出《救荒本草》。
作为大明亲王,有这样的胸怀和作为,实在可贵。
“少爷…”
听着周王绝望的嘶嚎,玉儿有些不忍,周王朱是马皇后的嫡子,还是她的义兄,与他们关系匪浅。
“咱们管不了这事。”
望着囚车逐渐靠近,许易极为冷静回道。
要扭转建文朝的局势,得让老朱他们过来把控大局才行。
且朱柏这事是老朱的心病,先前有过约定,他没理由不理会。
闻言,玉儿没再开口,静静看着军队过去。
驭
似嗅到烤肉的香味,那头戴凤翅盔,身披精致山文甲的清俊男子忽拉住缰绳。
“都督,怎么了?”副将有些愕然环顾四周。
愁苦望着天上的太阳,左军都督府都督的李景隆扇动手中的书籍,似想要驱散身上的炎热。
本用于防御的盔甲,此刻倒是成了最大的累赘。
“天气如此炎热,周王及其家眷怎可受得?”
“令将士就地休息,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还有!”
“传我将令,凡踩踏稻田谷物者,以军纪严惩。”
说完,李景隆没听副将的应答,已经翻身下马。
天气炎热本难以忍受,偏偏还是“削藩”这等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以巡防为借口突袭周王府,押送周王回京。
他李景隆干出这事,今后算是与诸王不容,无路可走。
想到这里,李景隆一肚子憋屈。
“外表乖顺仁义,实为伪善,仇视如睚眦…”
“要是陛下健在,太子健在,知周王这般境遇,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景隆仰天幽叹,脸色难掩那股悲凉与无力。
不仅是高祖,就连他也被朱允的外表给骗了。
他与周王和燕王关系都不错,此番被迫为之,实属无奈之举。
不然他这太子太傅,左军都督怕也如魏国公那般,处处掣肘,身不由己。
来到树荫下,李景隆从腰间掏出酒袋灌了一口。
光喝酒不过瘾,李景隆目光盯上还剩些许的烤肉,朝许易二人丢了二两银子,令道:
“去,再寻些肉来,招待好了,本将重重有赏!”
“咚”,本就有些发黑的银子沾了汗渍,在地上滚了一圈,更不忍直视。
不等许易开口,李景隆已经拿过烤肉吃了起来。
后世的各种粉料令烤肉味道极佳,配上美酒,李景隆也不禁大呼舒爽。
“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
副将领着亲卫过来,对着许易二人怒目圆瞪,隐隐有拔剑的迹象,似乎这已经算“客气”。
许易并未理睬,目光直盯着李景隆,嘴角露出了颇为“和善”的笑容。
不愧是大明初代战神,真的很勇啊~
“这点银子就想吃我做的烧烤,未免少了点吧。”
许易嘴角腹黑的笑意愈浓,“二!丫!头!”
咔!
“二丫头”三字一出,李景隆浑身陡然一颤,那到嘴的酒立马“呸”吐了出去,剧烈咳嗽起来。
“你…”
“你刚才叫我什么?”
李景隆双眼圆瞪望着许易,二丫头是朱元璋给他起的爱称,能叫他“二丫头”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已经化作尘土。
眼前之人虽遮挡面容,可开口并非朝堂官言,若见过,他应该无比熟悉才对。
“小子…你找死!”
堂堂男儿被人唤“二丫头”,不明所以的副将腰间寒光一闪,宝剑提在手中。
敢辱都督,便是辱他们全军将士!
看了一眼周围环伺的将士,许易也不打算继续待下去。
“照顾好周王。”
“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神秘笑容浮现同时,许易脚底大量烟雾猛然腾起。
削藩已经开始,时间流速的差异,弄不好下次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借着烟雾弹遮挡,许易带着玉儿遁入了时空之门。
突然起来的烟雾令周围人一头雾水,可等被风吹散,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空荡荡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