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106节

  许易理解马皇后的心情,给了后者一个安心的眼神,一本正经道:

  “娘娘放心便是,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不要怀疑我对金钱的渴望。”

  “你啊~”马皇后无奈生笑,倒是感觉安心不少。

  龙袍太显眼,朱元璋换上了一身贵族常服。

  龙行虎步而来,朱元璋腰间同样配有一支燧发枪。

  只是他脸色出奇的冷淡,瞳孔雷火交织,令人不寒而栗。

  “走!”

  “咱要好好看看,那孽障是怎么残害亲叔的!”

  历史记载…

  朱元璋曾问朱允,登基之后会如何对待诸王。

  朱允的回答是:“以德怀之,以礼制之,不可则削其地,又不可则变置其人,又其甚则举兵伐之。”

  意思是说,先以德服人,以礼制约束。

  若不听就削减封地,再不改,便废除他们的爵位。

  最后,才是出兵征讨。

  这可是朱元璋死之前得到的满意答案,结果朱允转头就抛到九霄云外。

  欺骗老朱的下场…?

  许易暗自乍舌,默默为朱允同情了0.01秒。

  唰

  漆黑的时空门打开,一行人怀着好奇的心情,前往建文一朝。

  ……

  ……

  建文元年。

  暖春时节,万物复苏,天气的寒意渐渐散去。

  周王被废的余波被平息,朱允继续开始削藩。

  齐王朱被告谋反,朱允召之回南京,废为庶人,加以囚禁。

  可朱允深知自己最大的威胁,永远是那位坐镇北疆、军功卓著的燕王。

  知道朱允一直不安,黄子澄当即出了个主意。

  “陛下,不久后便是太祖爷的祭日,陛下可宣旨让燕王回京祭祀。”

  “若燕王不归,证明其有反意,陛下当施以雷霆,令其臣顺。”

  “若其归京,亦可以仁德加以约束,则陛下北患平矣。”

  朱允闻言甚可,当即拟旨派人送去北平。

  北平。

  南方已经春至,可北平城依旧幽寒,不时刮来一阵风雪。

  朝堂诏书来的很快。

  一直称病的朱棣此刻好像真病了一般,那龙精虎猛的雄才英姿如烛火黯淡。

  庆寿寺。

  寒风卷着雨雪落下,快要四十岁的朱棣,杵在凉亭里,迟迟未曾进那处僧屋。

  “殿下…”

  “莫非真想大病一场?”

  沉稳又力透千钧的声音响起,身穿黑衣的和尚背负右手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念珠。

  朱棣幽幽一叹,“若病能解忧,孤倒是宁愿大病一场,也好随了陛下和朝臣之心。”

  “齐王被废,陛下再容不下孤,事不可休,此番是欲置我于死地。”

  说着,朱棣将召令自己回京的圣旨丢了过去。

  看完圣旨的内容,姚广孝眸光也泛起惊讶之色,没想到建文帝竟如今险恶。

  先帝祭日,身为人子若是不去,那可是头等不孝。

  可若是去了,燕王安能有全身而退?

  砰

  扔垃圾一般,姚广孝将圣旨丢回桌面。

  这位后世人眼里的黑衣宰相,浑身散发出一股坚决果毅的气场。

  “此乃建文奸计,殿下断不可奉诏回京!”

  “可一不可再二,上一次若非殿下装病,安能回到北平?”

  “建文帝不傻,齐泰之流也绝非愚蠢,殿下若是前往,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望着飘落、一触即破的雪花,朱棣仰头发出一身苦笑,眉宇与眼瞳越发惆怅。

  “父皇祭日,孤岂有不去之理?”

  “我知这侄儿用心歹毒,可身为高祖之子,孤不想做那不忠不孝之辈!”

  闻听这话,姚广孝攒紧了手中的念珠。

  “不忠?”

  “何为不忠?”

  “建文倒行逆施,置皇祖训示不顾,一意孤行削藩,这江山是大明的江山,也是朱家的江山。”

  “难道殿下眼睁睁看着朱家的江山,毁在建文之手而不顾吗?”

  唰!

  朱棣震怒,刚欲斥其住口,可却被姚广孝抢了先。

  顶着一抹油亮光头,姚广孝眼神好似鹰隼般锐利。

  “至于不孝…”

  “皇祖之死疑点重重,殿下身为人子,此去京师若身陷囵圄,则罪累于父,那才是最大的不孝!”

  “殿下莫非忘了那孩子,也忘了那命中批语?”

  听到最后这句,朱棣心头也不禁泛起一阵火热。

  黑夜之下,一双沉寂的眼神渐渐变得明锐,透着军伍肃杀之气。

  昔年相士袁珙曾云:

  “龙行虎步,日角插天,太平天子也。”

  “年四十,须过脐,即登大宝矣。”

  孙子朱瞻基出世,他梦到朱元璋赐“大圭”,并得预言“传世之孙,永世其昌”。

  他如今三十又九,可无奈父亲朱元璋明明白白将皇位传给朱允。

  朱棣自问自己无意谋反,可朱允步步紧逼,实在欺人太甚。

  若不谋划自保,束手就擒,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哪有活下去的希望?

  半刻钟后,风雪式微。

  朱棣拿着圣旨,心事重重离开了这里。

  他不能回金陵,如今也只能让高炽他们代他回去。

  昔日朝堂之上他有不少旧友亲朋,此行若是运筹得当,想来不会陷落险境。

  见燕王朱棣此刻都下不了造反起兵的决心,姚广孝无奈一叹,缓步走进雪地,任由刺骨的雪水浸透僧鞋。

  “一岁一枯,一岁一荣,佛家谓之轮回,谓之命数。”

  “人生在世,若不争荣,岂非冢中枯骨?”

  “燕地天寒,需一场大火,冰消雪释,昭见帝心…”

  姚广孝仰头瞥了一眼天穹,注意到那颗帝星越来越黯淡,他心头信念越发坚定。

  天下大事,命在燕王!

  匆匆一瞥,注意到有颗更明亮的星辰出现,姚广孝瞳孔剧烈收缩,惊异非常。

  “帝星…”

  “怎会在南而不在北?”

  念珠一颗颗掉落,姚广孝心头忽有些不安。

  ……

  ……

  江面上,马达呼啸。

  许易开着游艇沿江而上,朝荆州进发。

  已经四月末,距离湘王府被围已经不远,时不我待,许易也不想朱柏出事。

  而且穿越过来的老朱岁数太年轻,朝臣大不同,直奔金陵夺权过于危险。

  思索过后,一行人决定采取先联系诸王的策略。

  藩王都是朱元璋的儿子,此刻又面临削藩,从他们这里拿到兵权会相对容易。

第104章 朱柏:削藩?怎么也轮不到我头上!

  湘王府。书房。

  毛笔在宣纸上滑动,一笔一笔烙印成章。

  青年仪表出众,锦衣玉带,天潢贵胄的仪态祥和而又儒雅。

  此刻沉浸于书法之中,颇有股物我两忘之意境。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湘王朱柏,因善书,常被朱元璋叫来书写诗作。

  解缙评价其书法,“深绎晋人精思,动合矩度”。

  鬼使神差般,一笔行错,令这一整副字的气运不再,朱柏脸色微沉,叹息放下了手中毛笔。

  “王爷。”一旁的侍女赶紧端来水盆,供朱柏洗手。

  将手中的水渍擦拭干净,朱柏自然将毛帕丢在了木盘上,侍女识趣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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