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144节

  新中国国名都写着“中华”二字。

  许易生在中华。

  若因他的穿越时空,把其中一个或者多个民族灭了,他过不了心里那关,也没有“吃饭砸锅”的道理。

  朱元璋仿佛没听到许易说的,霸气睥睨哼道:

  “小子,你怎和标儿一样,有这般妇人之心?”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咱这次御驾亲征,势必要把北元连根拔起,看他们日后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待灭了北元后,咱立马大规模移民过去,给咱培育战马…”

  “此番想来,甚是痛快!”

  说到最后,朱元璋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

  可眼底深处的余光,却落在许易身上,似等什么。

  可令朱元璋失望了。

  许易并没有愤怒,甚至看不到着急,表现得十分平淡。

  “哦。”简单的一个字,许易语气听不出半点喜怒。

  朱元璋有些绷不住了。

  不是!

  这是正常的反应吗?

  你小子不应该义愤填膺、据理力争,然后奉劝我行王道教化才对吗?

  朱元璋感觉自己憋劲使出的一拳再度打在棉花上,没掀起半点水花。

  好不容易遇到这混小子在意的事,结果…

  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怎么?”

  “你就没什么好说的?”朱元璋姿态高傲,心头有些焦急。

  卖菜还能还个价,你倒是还一个试试啊。

  说不定…

  咱心一软,就答应了~

  “说啥?”

  许易给了朱元璋一个看傻帽的白眼,“你见过对牛弹琴,弹一次没用,你还弹第二次的?”

  咳

  一旁,朱标只能以咳嗽来掩饰快要升腾起来的笑声。

  朱元璋老脸顿时拉长不少。

  “好了”

  马皇后没好气瞪了朱元璋一眼,“重八你好歹是皇帝,君无戏言,家国大事岂能这般儿戏,张口就来?”

  好玩是吧?

  面对许易冷冷瞥来的鄙视目光,朱元璋目光挪到一旁,继续喝冬瓜汤。

  这时,马皇后朝许易提醒道:“此去永乐一朝,过去多多小心,还是多带些人手过去,好叫婉儿安心。”

  危险不大,但不可不防~

  许易点头道:“我准备带朱棣一块过去,有个熟面孔,这比某人的圣旨要更有说服力。”

  “如此也好。”马皇后放心认同,老四会武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陪同。

  具体细节,许易不用交代,届时叫上朱棣就行。

  与马皇后闲聊一会儿,后者答应过些时候去国师住着,许易放心离开了坤宁宫。

  “易哥,那个…”

  朱标快步追了出来,似乎想说说先前的事,不过话到嘴边,又尴尬得无法继续言语。

  在朱标心里,陪朱元璋演戏骗许易这事实在不地道。

  许易和他关系极好,今日要是不说,他怕是一直心有芥蒂,过意不去。

  许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揽住朱标前行,灿烂的笑容完全没当一回事。

  “朱标,你看你…”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不过这点小事罢了,我能记仇不成?”

  “往远了说,咱们是邻居,你叫我易哥,不该有隔夜仇…”

  “往近了说,婉儿是你妹妹,我还得叫你一声大舅哥…”

  “易哥,我…”朱标心头越发不是滋味。

  许易抬手拦住他,有些东西不用说,哥心里明白。

  “行了…”

  “你爹那人我了解,一看就是他强迫你的,你这大孝子能和他对着干?”

  “我和你爹恩怨又不是一天两天,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怪你啊!”

  见许易这般明事理,朱标更觉内疚,连忙道:

  “易哥,此事在我,国之储君用这般手段,实在狡诈阴险,非君子所为。”

  “此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许易连忙纠正:“不不不,你是君子,我才是小人!”

  “是我…我内心阴暗了。”

  唰!

  许易快速拉开距离,飞快往另一方向而去。

  呃这…

  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朱标两眼发愣,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这怎么说走就走?

  “殿…殿下。”一道怯生生的宫女声响起。

  “何事?”朱标扭头问道。

  宫女没说话,只是瞅了瞅朱标的脚底。

  嗯?

  朱标低头看去,只见他走来的几步有清晰的印记。

  前方一米处,还有一坨被踩烂的猫屎。

  朱标低头看向鞋底,脸陡然绿了下去。

  “易哥…”

  “你还真是不记仇啊~”

  ps:朱元璋设“猫儿房”,近侍专人管,得宠的猫授予“猫管事”等职衔。

  《禁御秘闻》给出一种合理的解释:“国初设猫之意,专为子孙生长深宫,恐不知人道,误生育继嗣之事,使见猫之牝牡相逐,感法其生机。”

  老朱在宫廷里养猫,以“动物发情”为未经人事的皇子皇孙提供性启蒙教育。

  ……

  ……

  馆驿里。

  几个身穿草鞋的倭国武士,正渐渐变得焦急。

  “吾等费尽心思呼喊,大明却毫无回应,此番回去,何颜面回报家主厚爱?”

  大骂了一声八嘎,“月代头”的日本武士猛然抽出腰间武士刀,砍向院中里的树木,发泄心中的情绪。

  草木凋零的之时,一道木鱼声从一旁的屋中传出。

  “武信!”

  另一武士连忙呵斥拦住武士,免得他继续胡来。

  那人愤愤然收起武士刀,随后,二人敲响了僧人的房门。

  “大师,缘何不急?”

  木屋里僧人道幸的声音响起,以蹩脚的汉语道:

  “诸法因缘而生,因缘而见,今大明迟迟未有回应,想来缘分未到。”

  “妄动源有妄想,静心安坐,清风自来。”

  知道二人听不懂,僧人又用倭国语言翻译。

  可武士崇以武力,倭国如今南北朝之乱,正是因为后醍醐天皇的“建武新政”。

  “建武新政”对贵族、武士等大势力集团权利侵害,最终导致足利尊氏叛乱,扶持新皇建立“北朝”。

  如今的日本国,武士最需要的是地位!

  没有价值,效死的家主什么都不会赏赐。

  足轻大将!(管百人左右)

  侍大将!(管千人左右)

  这才是他们武士的目标!

  二人不远万里来到大明,就是想体现他们应有价值,出人头地,不至于沦落为浪人。

  (浪人:失去封禄、离开主家流浪的落魄武士,落魄武士失去生活来源,明朝倭寇中的真倭大部分就是日本的浪人。)

  哼!

  无可奈何的千条武信二人愤愤一哼,盘坐在院中。

  道幸能联系大明僧人,又懂大明语言…

  此番出使,家主令他二人保护他,以他为尊,二人自然不敢忤逆家主的命令。

  踏踏踏

  不多时,一队精锐宫廷军士闯入了这里。

  两个武士吓得不轻,刀都拔了出来,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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