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165节

  欢脱被朱棣活住,许易没去打探如何处置,想来结果不会太好。

  是夜。

  明军于斡难河畔犒赏三军,军士美酒佳宴,载歌载舞,好不快意。

  许易躺在河边,嘴里叼着一根草。

  望着清彻一尘不染、只有星河迢迢的夜空,许易不禁意从心头起。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许易嘴里的野草在钓鱼般跳动,嘴里唏嘘,“王侯霸业,英雄功绩,转瞬便如云烟而逝,唯天上月、夜中星,自然永恒。”

  “人之一生…”

  “该不因碌碌无为而悔恨,不因虚度年华而羞耻,追求身死而精神永存?”

  “还是如自然般淡泊如水,宁静以真我,持始终而守一,轻岁月而长存?”

  喃喃的声音在河边轻轻响起。

  青年看上去有些纠结,又像无聊之时在胡思乱想,有一出是一出在嘀咕。

  人在放空一切、不忙碌的时候,往往就会多想。

  许易不是圣人。

  这种问题对他而言,实在有些超纲。

  “管它呐!”

  “想这么多干嘛!”

  “死道友不死贫道,凡事先渡自己,再图渡人。”

  “佛都渡有元人,我又不是佛,管那么多干嘛~”

  “能干的我都干了,我一个虚头巴脑的国师,脑子抽抽了想这些东西?”

  许易摇摇头,尽量将将士伤亡场景从脑海清空。

  他这人总是太心软。

  以前过的一塌糊涂,还想着给人撑一把伞。

  如今心更软,实在见不得别人吃苦。

  “老朱一砍砍几万人…”

  “我真佩服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emmmm,他眼睛真就不干吗?”

  听不下去许易的胡言乱语,永乐帝朱棣迈步走了过来。

  “怎么?不去喝酒,一个人跑到这里悲秋伤月?”

  永乐帝朱棣眉宇间透着祥和之气,自然而然坐了下来,内侍在一旁远远候着。

  “你现在的年纪,还没到老头子我这时候~”

  “那首词是谁作的?”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嗯,听起来…倒是颇有文采和意境。”

  永乐帝朱棣侃侃而谈,完全不像老朱那样霸道不讲理的帝王。

  可比起朱棣的洒脱欢快,又更加沉稳有力,帝王之气,大开大合。

  七分的霸道、三分的英儒,完美融合在眼前的老者身上。

  许易挥了挥手,一个桌案出现在二人面前。

  一瓶茅台。

  两杯白酒。

  许易扯开袋子,给抓了一把煮花生分过去。

  “这词的作者叫杨慎,提他你可能不太清楚,但此人和把你捧为成祖的嘉靖皇帝,那可是大有渊源。”

  朱厚照死时无子,杨慎之父内阁首辅杨廷和依照《皇明祖训》:

  “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最后与张太后立朱厚照堂弟、兴王朱的嫡长子朱厚(嘉靖)为帝。

  按理说,朱厚以小宗入大宗,需以宗法制过继给明孝宗,改称生父兴献王朱为“皇叔父”。

  可嘉靖帝要求尊生父为皇考,此举遭杨廷和等朝臣反对,这也是有名的“大礼仪之争”。

  至于成祖…

  朱棣和嘉靖帝一样,也是小宗成大宗。

  抬高朱棣,嘉靖帝此举也是加强自身的正统地位。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你给你家老朱抬寿命,想顺位继承…”

  “小宗成大宗,嘉靖估计在学你,就给你抬了抬地位…”

  “……”。永乐帝朱棣仿佛没听到,剥开花生吃起来。

  嗯?

  味道确实独特,又香又有嚼劲,不免让人贪食。

  永乐帝朱棣岔开了话题,问道:“此物叫什么?”

  “花生。”

  许易补充道:“再过两百年,这玩意就会从海外流入大明,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作物。”

  “洪武一朝还有土豆和番薯这些高产作物,你要是需要,等去了洪武一朝,我可以帮你运一些过来。”

  “当然,量大的话,我这需要收一些运费。”

  花生传入中国也是明朝,约崇祯年间(1631年左右),自东南亚经海路传入中国东南沿海。

  永乐帝朱棣很想去洪武一朝看看,可还是决定等封狼居胥山,班师回朝后再去。

  至于宝船的事,已经不需要许易再提。

  朱棣已经和永乐帝朱棣说了,后者并没有意见。

  见许易提钱秒变奸商嘴脸,双眼爆光,永乐帝朱棣无奈一笑。

  哪怕许易不提此事,他也知晓轻重。

  “待回朝后,我会命人去缅甸宣慰司多寻翡翠。”

  “若有所需,朕无有不予!”

  略微迟疑,知晓寿命的永乐帝朱棣眼神真挚道:

  “父皇母后,还有大哥他们,往后多劳你照料。”

  ……

  ……

  无论游牧民族还是农耕文明,最主要的是水源。

  华夏长江黄河的发源地,有“三江源”核心地域。

  作为游牧民族的蒙古也是如此。

  “封狼居胥”的狼居胥山,自古是蒙古大河的发源地。

  怯绿连河、斡难河和土兀刺河,”三河源头”是蒙古帝国发源地,而三河均发源于肯特山地区。

  《蒙古秘史》记载称,蒙古始祖“儿帖赤那”(苍色狼)与“豁埃马兰勒”(惨白色鹿),渡腾汲思海(呼伦湖)迁至斡难河源头的不儿罕山。

  而这不儿罕山,便是肯特山,是蒙古当之无愧的腹地圣地。

  元狩四年,霍去病追杀匈奴至狼居胥山。

  “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执卤(虏)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三级。”

  “封禅”二字,“封”指在泰山上筑坛祭天,“禅”指在泰山下的小山上辟场祭地。

  狼居胥山以“祭天”,“祭地”于姑衍山举行。

  在肯特山进行祭祀天地的“封禅”大礼,无异于站在人家祖坟坟头上拉屎。

  对于强盛的匈奴、蒙古而言是奇耻大辱。

  无怪乎古人将此事视为北伐最崇高的功勋。

  加之成吉思汗诞生于此,据说又埋葬于此,肯特山更是北元蒙古的“神山”。

  这日。

  惠风和畅。

  高台垒筑,龙旗飞扬。

  “明嗣天子臣治,昭告昊天上帝,文成武德,明有天命……”

  “……大明皇帝朱棣,今谨告天地神。”

  浩浩荡荡的军士,见证着这场封狼居胥山的大典。

第146章 漠北捷报传回,永乐一朝地震!

  “八百里加急!”

  “漠北大捷!陛下大败瓦剌三万骑兵!”

  ……

  “漠北大捷!”

  “漠北大捷!陛下大败瓦剌三万骑兵!”

  急促的马蹄声几乎踏碎金陵北门。

  传讯军士竭力嘶吼,狂喜将这好消息分享给全城百姓。

  漠北大捷?

  一时间。

  百姓都显得有些恍惚。

  “刚才那人在喊,漠北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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