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上,青年扶着女子缓缓而行,郎情妾意,羞羡世人。
朱婉宁挺着大肚子,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只是走起路像是一尊在耀武扬威的将军,娇俏、小心又嚣张。
回到客厅时,玲儿已经事先在沙发上,安排好了适合孕妇的依靠坐位。
“唔!”
朱婉宁刚刚坐下,陡然脸色一变,没好气瞪了许易一眼。
“又踢你了??”
许易呵笑摸了摸朱婉宁的肚子,开口求里面的小家伙安分一些。
朱婉宁小嘴嘟囔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般调皮,八成就是跟你这父亲学的,就知道折腾人。”
“瞧婉儿你说的…”
许易凑近窃窃私语道:“我什么时候折腾你了?”
许易目光投去询问,说啊,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
朱婉宁嘴巴好似被粘住了般,吐不出后面的内容,小脸为之一阵滚烫…
“你说啊”
许易挑了挑眉,“你只要说,我能不改吗?”
“现在府里你是老大,说一不二,我哪敢欺负你啊?”
望着许易得了便宜还折羞的可恶模样,朱婉宁气得哼唧哼唧的,忍不了一点。
啾
电风扇…三档!
好在许易秋天穿了不少衣服,完全能够抵抗伤害。
踏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玉儿走了过来,脸上透着一股母性的柔和。
经过不懈努力,玉儿如今也“中奖”怀上了孩子,时间上倒是完美交错开来。
“怎么样,身体无事吧?”许易拉着玉儿坐了下来,脸上满是关切。
“还好。”
“只是时而有些想吐,倒是正常事。”
朱婉宁笑道:“当初我也是这样,过几个月就好了,不碍事的。”
“嗯。”玉儿笑着点了点头,望着朱婉宁的肚子,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
噗嗤
见状,朱婉宁捂嘴揶揄道:“玉儿姐姐,你倒是和夫君一个样…”
“当初我刚怀孕时,夫君也这般摸我肚子…”
“要成大胖小子还要些时候呐,这事可急不来的。”
闻言。
许易和玉儿俱是脸一热。
在闲聊中,太子妃带着朱雄英来到了这里。
朱雄英已经快八岁,圆润的脸蛋有贵气也有福气,那股小大人的气质越发浓郁。
作为朱标之后的下一代君王,也该好好培养,给他寻一个老师了。
作为过来人,加之万历帝和张居正的遭遇…
朱标觉得这时候交给那些老夫子,并不妥,打算让雄英先适应一段学府的生活。
“你们聊…”
“雄英,你跟我来。”
“喔”朱雄英闷闷不乐跟在许易身后,显然知道后者要对他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许易,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
朱雄英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似在做最后的努力,“姑父,你能当我的老师吗?”
许易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雄英啊,这事也不是不行。”
“你不是会写字么,你帮我誊抄一书,我帮你跟太子爷求求情,如何?”
“真哒?”朱雄英眼里涌现出精彩的亮光,声音都甜了起来。
“当然了!”许易非常肯定点头,他怎么可能欺骗小朋友啊。
一分钟后。
朱雄英:“咦,姑父,这书叫永乐大典?”
一分零十秒。
朱雄英脸色发白:“姑父,这书为何如此之多?”
一分零十五秒。
许易:“书包背上吧。”
“……”朱雄英无言,老实背上了他心爱的小书包。
第199章 倭国战乱,来自倭国的求救!
学府那边有朱柏在,自然能照料朱雄英。
虽然朱柏只是在学府学习,不涉及学府主任那些职位,可到底是“学府七子”之一。
所谓“七子”,因上次考核分组,恰好分为七组。
《周易》说“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古时便将“七”视为天地循环周期,如月亮盈亏约28天7的4倍。
而且,又以北斗七星斗柄旋转来划分四季,古时称“斗柄指东,天下皆春”。
而“北斗七星”又指天帝出巡的御辇,其内涵拱卫帝星之意,但是不失为一种对未来的期待。
至于朱柏这皇子,不仅不能代表皇室掌控学府,甚至连皇商这部份也隔绝在外。
究其原因,在于与朱棣的关系。
朱棣此刻方向从军,往后代表着对外征伐的军队…
而朱柏与朱棣的关系太好,老朱虽然心疼这个老十二,可到底是皇帝,不会留下隐患给朱标
无论学府的知识,还是学府学子未来对朝堂的辐射,这都是一股恐怖力量…
而皇商,更是如今皇室财富之源,目前老五周王在统领这些事。
未来…
老大朱标为帝。
老二秦王朱目前控制北疆漠北,建立附属藩国。
老三晋王朱,在南掌控东南半岛,可为国主。
老四燕王朱棣掌外军…
老五周王朱掌钱财…
老十二朱柏这贤王,则可辅佐政务…
这基本算老朱给朱标留下的安排不让权势皇子联合起来,从而对朱标存在威胁。
砰!砰!砰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升腾而起,皇宫大内,平静的氛围中透着一股安宁之乐。
“见过二哥,可喜可贺啊!”
“二哥,你如今被封镇北国主,代天牧民,如此殊荣,可谓恩冠诸王。”
“来迟来迟,二哥,小小心意,你可莫要怪罪啊。”
“……”
乾清宫外。
秦王朱在宫门外,等待着诸王入席。
“多谢…”
“多谢…”
“老四老五,你们今天可得多喝几杯!”秦王朱面色红润,拱手回应着弟弟们的恭喜。
此刻的朱已经脱下冕服,穿着一身大红色龙纹常服,整个人异常精神,可谓是龙精虎猛。
北伐,在诸王之中,比老三老四最先取得大捷。
又被朱元璋第一个封国主,正式成为大明附属国漠北的统治者。
分封为王,尚且要听朝廷的,为臣而非为君。
而被分为镇北国主之后,往后他就等同于皇帝。
往后每五年来金陵“述政”、“交流”一次,朝贡一些马匹给大哥,他就是漠北至高无上的王。
一个注定与皇位无缘的皇子,今日着冕服封为国主,可谓此生的头等大事。
今夜则是兄弟姐妹之间的酒宴,毕竟秦王不久就要离开金陵,前往漠北担任国主,往后几个兄弟可难以相见。
待下了马车,换上常服的许易也来到乾清宫这里。
到底是婉儿的亲哥哥,婚礼或是册封之类的大事,总是要参与的。
婉儿那妮子如今不便…
他这个夫君总得出面替他圆了这份礼节。
“易哥。。”眼看许易过来,朱心情更美,快步迎了过来,眼神里透着不一样的神采。
往后他去到漠北成为国主,少不了要许易支持。
漠北那地方苦寒,需要经过大改造,他这国主才能当得舒坦,至少不能再愁粮食问题。
“殿下你这…”手臂上下挥动打量,许易笑着打起来招呼,道: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言着实在理。”
“殿下今日,可是英姿勃发啊~。”
“哪怕是我二十岁时,怕也要避其锋芒。”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