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49节

  与太子有关?

  马皇后脸色冷凝,一旁的朱标难以置信指着自己。

  “此事…与本宫有关?”

  毛骧缓缓抬头,一张脸苦兮兮的,跟苦瓜似的扭在一块。

  “闹事之人乃都督府几位千户,归属蓝玉将军麾下。”

  “几人嚣张跋扈,扬言说是蓝玉将军的义子,不仅欺辱百姓,逼得女子投河自尽,还当众殴打了巡城军士。”

  唰!

  众人脸色狂变,马皇后也气得直冒心火。

  蓝玉一案,虽朱元璋杀戮太甚,可蓝玉之死,纯属咎由自取。

  若非他是标儿的舅舅,换了其他将领…

  玷污元妃…

  炮轰大明城门…

  蓄养义子上千人,涉嫌谋反…

  无论哪一条都是死罪。

  她昨日才在朱标求情下劝导朱元璋让蓝玉在家中研习韬略,修身养性,好继续辅佐朱标。

  结果今日就闹出这事。

  “标儿,你父皇的意思让你去好好处理这事,明白吗?”

  马皇后眼神凝重,似在提醒着朱标什么。

  “母后,儿臣明白。”

  朱标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朱棣几人匆匆离去。

  ……

  ……

  另一边。

  得知义子蓝成林四人被五城兵马司所抓,蓝玉也怒不可遏。

  性情骄横的他哪里坐得住,当即带人赶到天牢。

  可任凭他如何亮明身份,都无济于事。

  无人敢放行让他进去。

  蓝玉脸色铁青,气得拔刀威逼,“太子殿下也得给我这个舅舅三分薄面,你们敢如此欺我蓝玉!”

  “真以为本将不敢砍了你们吗?”

  蓝玉眼中的冷光比刀光更加森寒,其他义子也紧握刀柄,大有“冲监狱”的架势。

  中秋夜宴,朱元璋没请他赴宴,蓝玉心头本就窝火。

  义子醉酒无状,不过强迫一个清倌人而已。

  大不了赔些银两安抚,何至于将人抓来大牢看押?

  可大牢看守早接到了朱元璋的命令,面对蓝玉手里的刀,他们咬牙不松口。

  “将军见谅,我们也是奉了陛下之命。”

  “如若让外人进去,我们也得掉脑袋不可。”

  “好好好”

  “本将记住你们了!”

  蓝玉强压怒火,“唰”将刀收回刀鞘,“本将这就进宫面见圣上,你们都给我好吃好喝招待着!”

  “倘若他四人出了事,本将要你们脑袋!”

  蓝玉杀气腾腾离开天牢,朝皇宫而去,满脸骄横放纵。

  在蓝玉看来,他是朱元璋的义子,又是朱标的舅舅,再怎么样这点面子也该给他才对。

  可结果却让蓝玉大为失望,他人还未到奉天门,就被人拦下。

  拦住他的是一位俊朗明毅的白衣男子,模样有点像书生,可浑身透着一股修罗的冷煞之气。

  见到此人,蛮横如蓝玉也乖乖低头行礼。

  “拜见大都督!”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发,中书省被废除,大都督府改为五军都督府。

  自此军权分立,统兵权归都督府,调兵权归兵部。

  换言之,现在的大都督府有统兵和调兵权。

  军中最重地位,无论是地位还是战功,眼前这位都远非他蓝玉可比。

  李文忠一身白色蟒纹宽袖袍,风度儒雅,深潭般的眼神不时掠起电弧。

  “蓝玉。”

  蓝玉赶忙拱手道:“大都督,末将在。”

  李文忠声音温和,可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威压杀气。

  “太子殿下说你要是来皇宫,切莫让你进去。”

  “回去吧。”

  “莫要坏了今夜陛下的雅兴,让太子殿下难堪。”

  蓝玉如鲠在喉,再怎么样也不敢不给李文忠面子。

  “末将得令。”

  丢下话后,碰了一鼻子灰的蓝玉哪里肯罢休,当即冲着太子府而去。

  刚从许易府里出来,朱标正欲去蓝玉府上处理这事,见蓝玉违背命令出府来到这里,朱标气得无力咬牙。

  若非蓝玉不是他舅舅,他真不愿意再管此事,干脆由父皇的意思。

  “跟本宫来!”

  朱标领着蓝玉前往府里。

  可后者没意识到半点问题,以为刻意针对他,愤愤不平朝朱标发泄起来。

  “殿下,你说这算什么事?”

  “若陛下对蓝玉不满,尽可明说,我蓝玉绝无怨言。”

  “区区清倌人而已,何至于如此难为我手底部将?”

  踏

  朱标猛然驻足,面容一改往日的温和,透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愤懑。

  “算什么事?”

  “蓝玉,你该庆幸你那几个义子没伤到许易。”

  “不然,孤都不一定能保你一命!”

第48章 夭寿!不让你暖床,你哭什么啊?

  “!?”

  望着怒火滔天的朱标,蓝玉瞬间呆愣在原地。

  要知道朱标在他面前,从来都以外甥自居,不会直呼其名,更别说朝他发火。

  这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令冲动上头的蓝玉冷静不少,明白朱标这次动了真怒。

  “…太子殿下。”蓝玉脸色惨淡,忙谦卑拱手。

  蓝玉此刻可不是十多年后那个于捕鱼儿海大破北元主力,被封为“凉国公”…

  自诩“朱元璋老大、他老二”傲慢自大的明军大将军,只是大都督府佥事,勉强够得上“主将”二字。

  军中地位在他之上的将领大有人在,沾了姐夫常遇春和外甥太子太多光。

  “舅舅,你说你…”

  朱标满脸难色,恨铁不成钢,就差指着蓝玉鼻子开骂。

  “父皇下旨让你在府中静养,孤昨日也派人劝诫,让你这段时间切勿外出。”

  “你知道自己今夜这是在干什么吗?”

  “你这是在抗旨!”

  朱标冷眉怒目,身上皇者威严弥漫,蓝玉也被这股气势吓得噤若寒蝉。

  “幸好你先来了孤这里,要是跑去皇宫惊扰父皇,惹陛下大怒。”

  “本宫与太子妃今夜恐怕得去诏狱见你!

  一想到常氏因生子血崩而死,朱标怒气一松,“太子妃如今怀有身孕,不久就要临盆。”

  “你是太子妃的长辈,若是出了事,你让她如何是好?”

  蓝玉眼神透着丝丝惊恐,仿佛犯了错的长辈,委屈又无辜。

  此刻的蓝玉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小事,他是朱标的舅舅,不该小题大做才对。

  再有…

  那许易又是何人?

  他从未听说过啊。

  眼看蓝玉这长辈此刻一副低眉顺耳姿态,朱标气也消了一半。

  “立即回府,今夜这事孤就当不知道。”

  朱标脸色严肃如铁,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记住!”

  “你义子四人这事,切莫再插手,不然就不是他们四人,而是连你一起定罪!”

  “听懂了吗?”

  “懂…懂了。”蓝玉眼看朱标这般,彻底慌了神,忙带着几个义子离去。

  望着夜色下蓝玉惶恐离开的背影,朱标叹了一口气,深感无力摇头。

  “舅舅,你可要好自为之…”

  “不然,这大明真就容不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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