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咱作甚?”
“咱还不至于要你的礼物。”
朱元璋冷冷一哼,一副拒人千之外的冷傲模样,气呼呼坐到沙发上。
那表情…
活脱脱就是小老头嘴硬,想要礼物还死要面子。
将十几台对讲机掏了出来,许易又给演示了一下。
“这东西能在数公里外通话,不用每次跑来跑去。”
“娘娘,到时候你拿回去吧。”
“好。”马皇后接了过来,瞥了一眼重八,见后者猛地移开视线,内心也是憋笑不已。
咦?
朱标注意到里面一些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材质似乎不错,极为丝滑。
朱标手指挑起了一条黑色的,惊奇问道:“许兄,这外披为何如此古怪,只有衣袖?”
“…这叫丝袜。”
“具体用途么…”
许易尴尬捏了捏鼻翼,凑过去给朱标小小科普了一下。
“拿着吧,你用得着。”
望着手里的丝袜和那些秽涩之物,朱标整个人瞬间红温。
一旁马皇后似听到了什么,啐了一口,羞红哼道:
“小小年纪,尽弄这些不堪之物。”
“大明的风气早晚被你败坏光不可。”
一挥衣袖,马皇后挺着面红耳赤的脸颊,羞臊快步离开了这里。
“标儿,跟咱回宫!”
朱元璋也黑起一张脸,显然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在没好气瞪了许易一眼后,他随即领着朱标离开了这里,生怕某人带坏他宝贝儿子。
朱标走了,送他的东西一点没敢拿。
“……”。
这有啥可羞的?
你们三妻四妾,我都不替你们害臊!
望着手里的黑丝,许易无奈摇头,好东西果然不能分享,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眼看人都走光,许易也回自己房间泡澡去了。
把番薯和稻谷弄出来时溅了一身灰,浑身不舒服,得好好洗洗才行。
浴室,云雾缭绕。
许易正泡在浴池里,忽然间,一道欢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响起。
“妹子,喂喂喂,听得到咱的声音吗?”
“听到告诉咱一声!”
果然…
都是假象!
“……”。
想到老朱在皇宫里,整这死出的傲娇劲,许易无奈捂头,千古一帝的滤镜碎了一地。
许易拿过对讲机,心累提醒道:“按钮调过了,回一频道去,一频道是娘娘。”
咔
皇宫里,某人舔笑的脸颊瞬间僵硬,一张老脸好似火焰在燃烧。
第54章 明初四大案,我成空印案幕后推手?
第三日。
天刚放亮,许易就被朱雄英叫醒了。
让孩子过来敲门这事太过无解,许易的懒气都被压了下来。
在玉儿的伺候下,许易换上大明衣服出了门。
半年未见,朱雄英长高不少,一张小脸白润有肉,身上那股“小大人”范更足了。
收了许多玩具和礼物,朱雄英这两天没少往他这里跑。
“许蜀黍!”朱雄英小脸满是兴奋劲。
还笑?
许易眼神一瞪,气道:“小胖墩,大早上你要是再敢来敲门,回头我把玩具全收回来。”
“喔喔~”朱雄英笑容变得僵硬,愣愣点了点头。
“谁让你来的?”许易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冤有头债有主,这波记下了。
朱雄英说话声音软糯糯的,“父王让我叫你,说是皇爷爷让你一起进宫。”
老朱?
许易似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问下去。
咦?
见玉儿从房里出来,朱雄英挺着圆滚水灵的大眼睛,问道:
“蜀黍,你昨天为什么打玉儿姐姐啊?”
许易疑惑扭头。
听闻此话,玉儿脸红得滴血似的。
她羞赧偷瞄了一眼许易,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又躲回到了房间里。
咳
许易干咳了一声,意识到朱雄英说的是什么,老脸有些发烫。
“不该问的别问。”
许易板着一张脸将棒棒糖塞到朱雄英嘴里,小胖墩,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清了清冰箱,将朱雄英这小吃货打发走,许易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离开了府邸。
许府门外,龙旗、绛引幡飞扬,朱标倚靠在步撵上,脸色明显有些亢奋。
“雄英,你回府吧。”
“记住,不许贪玩,要听你母妃的话,知道吗?”
“好的,父王~”朱雄英乖巧应了一声,又朝许易行了一礼,欢快满载而归。
望着朱雄英两只手抓着两瓶牛奶,身上带着不少东西,朱标哂笑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孩子早夭,他这个当父亲不想逼得太紧。
目光看向许易,朱标正色道:
“许兄,陛下召见,我们还是速速去皇宫吧。”
许易嗯了一声,坐上一旁空着的步撵,二人不紧不慢朝皇宫而去。
第一次被人抬着,感觉有些上下颠,倒也还行。
一路上,二人步撵几乎持平,倒是方便对话交流。
“雄英这几日叨扰许兄了。”
“无妨,能吃是福。”
“晚上请许兄过府,一起吃个晚饭如何?”
许易讪笑摆了摆手,“得了吧,还是去我家,我下厨弄点家常菜给你们尝尝。”
“你们膳食存在很大问题,需要改善,正好可以让你们尝尝那些种出来的食物。”
皇宫的食物虽然美味,但多吃还真不行。
老朱早餐就有羊肉炒、煎烂拖齑鹅、猪肉炒黄菜、素插清汁、蒸猪蹄肚、两熟煎鲜鱼等12道菜品。
皇帝待在皇宫不怎么运动,整天又都是这些肥腻的食物。
仁宗朱高炽,因为“三高”而死,当了不到一年的皇帝。
宣宗朱瞻基,年轻时也是帅气,如《大明风华》中那副风度翩翩之态,结果帝王画像呈现黢黑之态。
壮年和朱高炽差不多,成了近三百斤的大胖子,连骑马都不行,需太监搀扶行动。
《明宣宗实录》中记载其渴甚,日饮水数斗”、“目昏”、“频繁如厕”,最后因“消渴疾”暴崩,都符合糖尿病特征。
后世不少人推测糖尿病从徐妙云而来,后者早逝,而且徐达的“背痈”挺符合糖尿病并发症。
综合来看,朱棣后代也许存在潜在的糖尿病。
再配合宫廷饮食习惯,也就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
“哦?”
“许兄还会厨艺?”朱标面露好奇,直言快语。
“稍微会一点,君子远庖厨这种鬼话大可不必去听,老子不是也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么。”
“治国需掌握火候分寸,不可随意翻动,令政策变化;亦不可缺调料,怠政松懈,朝堂无人。”
“许兄高论!”
朱标点头,爽朗一笑,直接应了下来,“孤到时候可要尝尝许兄的手艺,比皇宫那些御厨如何了。”
许易给了他一个白眼,好家伙,埋汰我是吧?
人家做饭带九族,我做饭带肚子,这有可比性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晚上让雄英好好看看他父亲的厨艺,太子可别让他失望啊。”
“…许兄真是不顾本宫的死活。”
二人一阵寒暄说笑。
朱标虽然有血性,可没有遗传老朱那种霸道不讲理的秉性。
至于朱雄英这小胖墩,智虑单纯,与之来往不需要考虑利益,反而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