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68节

  奉天殿。

  老朱罢了几天朝,此刻终于重新召开朝会。

  天色蒙蒙亮,文武大臣便已经在午门候朝。

  朱元璋规定上朝时间为“昧爽”,也就是即天将亮未亮之际,大概五点左右。

  三通鼓声响起,大臣这才列队,朝奉天殿而来。

  其中,鸿胪寺官员和御史会监督官员仪态。

  哪怕只是咳嗽、拥挤,都会被记录下来,朝会快完时被纠察失仪。

  “圣躬万安。”众臣五拜三叩行礼。

  “朕安。”

  在鸿胪寺繁琐的汇报流程后,今日朝会主要内容,这才拉开帷幕。

  可今天的朝会,气氛却格外沉寂。

  众大臣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人奏事。

  只因空印案朱元璋抓捕了太多的官员,此刻大臣人人自危。

  朱元璋冷冷环顾这些大臣,道:“宣胡惟庸!”

  此话一出,众臣更觉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多喘。

  胡惟庸这位大明宰相,因空印之事,还在天牢关押着。

  此刻将他带来,今日的的朝会绝非是善事。

  文臣之首的李善长老神在在,哪怕面对臣僚的示意,却无动于衷,似完全流离在了此事之外。

  他也曾是宰相,自然知道空印一事,也是涉案之人。

  朱元璋没有抓他,已经是皇恩浩荡,他哪里还敢上蹿下跳。

  不多时,胡惟庸带着镣铐来到朝堂。

  “罪臣胡惟庸,拜见陛下!”胡惟庸头发凌乱,狼狈至极,哪有半点盛气凌人的宰辅姿态。

  面对下跪的胡惟庸,朱元璋置若罔闻,背负双手面对大臣,龙袍上金龙尊贵而又威严。

  “朝中空印之事,咱已经查明。”

  “涉嫌贪污者,依法论处。”

  “怠政渎职者,朕决心从轻发落。”

  “诸位大臣觉得如何?”朱元璋声音如龙在咆哮,令人闻而生畏。

  这话一出。

  诸位大臣都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望着朱元璋。

  “陛下!圣明!”

  李善长猛然出列,情绪高昂至极,仿佛在叩谢天恩。

  众臣回神后连忙附和,贪污活该,可事出有因,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众臣起来。

  “签发空印文书乃元朝恶俗,我大明断不可再有。”

  “今日朝会朕主要想问问众卿,税粮运输路途遥远,路上必有损耗,又该如何解决空印之事?”

  这…

  众大臣又不吭声了,空印虽说有贪污潜规则,要是能妥善解决,又何必贻害至今?

  朝中那些正直的大臣,恐怕早就上书言事了。

  见都不说话,朱元璋也不准备多费口舌,给了太子朱标一个眼神。

  “诸位大臣,不妨看看这份奏书再议此事不迟。”

  说话间,朱标将奏折交于太监,递给下方大臣。

  那是一份解决方案。

  除了制定律法,白银自由流通,重点的便是白银纳税,还有火耗归公,以及养廉银一事。

  率先拿到奏折的李善长,以他的见识,内心也不禁大呼了一声“妙”。

  这哪里是什么商议!

  面面俱到,已经把事情考虑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李善长也不由地一阵心惊。

  在朝堂的一阵寂静中,众大臣全认可了此事。

  不多时。

  试点区域被选出金陵不远处的苏州府。

  一场纳税的改革,在大明拉开序幕。

第68章 朝野变动,大汉冠军候,大明冠军王?

  一条鞭法…

  火耗归公…

  养廉银的施行…

  还有商业尝试…

  每一个拿出来,都是改变时代的举措。

  可全发生在洪武一朝,且在今日。

  朱元璋?

  他??

  朝中文臣,怎会不知这位自幼没读书的洪武皇帝治国水平如何?

  今日发生之事,实在太过诡异。

  这朝堂的氛围变化,令许多大臣无法适应。

  韩国公府。

  诸多身穿红袍的文官在门口徘徊,心头隐约不安,有些拿不定立场。

  一年轻臣子靠了过来,拱手谦卑道:

  “赵大人,晚生乃后学末进,今日朝堂之事,到底作何解释啊?”

  “呵呵,赵某愚钝,确实不知。”

  青年转向一旁:“那、王大人可知道,这一条鞭法,到底出自何人之手?”

  “呵呵。”

  “……”

  众大臣哪敢随意在外非议国事。

  祸从口出,全打着马虎眼,不肯吐露半个字。

  每个人眼底深处都晦暗难明,似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直到一辆马车过来,众人默契围到李善长府门口。

  马车停下,一个鲜衣常服青年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佑。

  李善长的侄子,同时也是胡惟庸侄女的夫君。

  在李善长的推举下,胡惟庸成了当朝的丞相。

  可以说。

  胡惟庸能在淮西勋贵集团中站稳脚跟,坐稳头把交椅,李善长功不可没。

  空印一案,圣上大怒,胡惟庸失势,被圣上发配至苏州府,要被彻底榨干价值。

  一人之下的宰辅,成了一县的县令?

  夹在李善长和胡惟庸的李佑,此刻处境焉能好到哪里去啊。

  踏踏踏

  李佑刚快步走上台阶,就被府中的家奴拦了下来。

  妻子叔父罹难,家宅不宁,李佑心情本就不佳,这更把他气得不轻。

  “怎么?”

  “你们这群狗奴才,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李佑黑脸夹着一团暴虐怒火,强忍没有爆发动手。

  一位门丁小跑了过来,毕恭毕敬行礼道:

  “大人息怒,非是小人不给开门,国公爷有令,今日府里不见客。”

  “还吩咐过,要是大人过来,也一同拦在府外。”

  “你说什么?”李佑再也忍不住,一手拿捏家丁衣领,鼓起的拳头差点砸了下去。

  咕噜。

  门丁强忍恐惧提了提嗓子。

  “国…国公爷说了,朝廷政事繁多,正缺职用人之际。”

  “身为朝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应该尽忠职守,万不可辜负圣恩。”

  这话在提醒李佑,同时也在提醒在外的官员。

  大臣们心头一凛,透过朱红色的大门,仿佛看到一双苍老而又威严的眼眸。

  那眼神明明不怎么锐利,而是倍显深沉,给人的感觉仿佛能透过身躯直视灵魂。

  众大臣象征拱手,随后快速化作鸟雀惊散。

  李佑紧咬的后槽牙松开,不甘冷哼,马车随之远去。

  书房里。

  李善长正拿着毛笔在纸上游走,气定神闲,看不出半点焦急之色。

  听闻管家讲述门前之事,他无动于衷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了,由他去吧。”

  管家行了一礼,离开时自觉将书房里的门带上,独留李善长一人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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