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77节

  “不仅仅是十二弟,还有被流放的老五,以及被囚禁的几个弟弟。”

  “老四他估计也想亲眼看到,你将皇位传给他。”

  “爹知道。”朱元璋重重点了点头。

  嗯?

  朱元璋和朱标面面相觑,原本很沉重的话题,忽然又变得有些诡异。

  “咱要是去了,岂不是真有洪武三十五年,咱传位老四这事?”

  “呃,好似…确实如此。”

  王见王?

  许易憋笑不语,想到朱元璋和朱棣见面这样的历史时刻,莫名感觉有趣。

  在一阵沉默的气氛中,朱元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去建文一朝看看。

  治国方面他真的不算很强,朱标也许更合适,有他留下的班底在,朝堂掀不起风浪。

  不去的话,日后怕是他会死不瞑目。

  当然,朱元璋可不想立马过去,洪武一朝还有不少事要处理,至少诸事稳定再说。

  询问许易,听到数个月后才能去往其他朝代,而且还不一定是建文朝,朱元璋也就没有再纠结这事。

  “许易,等农业技术园区设立后,以你看来,需多久才能研制出蒸汽机和内燃机?”

  朱元璋面色肃然盯着许易,眼神中蕴含着一股时不我待的急迫。

  他已经快五十岁,按照历史,也不过还有二十年可活。

  这二十年,他需要去做的事还有太多太多。

  农业层面的百姓衣食无忧,还有商品经济发展。

  潜在的敌人,诸如北元、云南、倭国…

  还有那么多的物产富饶的国度,需要插上大明的龙旗…

  朱元璋此刻能理解秦始皇为何那般急迫,为何执着追求长生不老药。

  未竟的千古伟业,如何能轻易松手?

  面对朱元璋这个问题,许易摇起了头:“这我真不清楚,有图纸,哪怕最早的蒸汽火车和蒸汽轮船,建造难度应该不算特别大。”

  许易满脸严肃:“最难的,其实是理论学习和传承。”

  “要那些成年工匠,去理解现代的先进科学理论,本身不是一件容易事。”

  “制造可以让工匠照着图纸去做,可理论不一样,是需要不断探索。”

  “只有理论传承下去,才可以试错、纠正技术,技术也就不会固步自封,停止不前。”

  图纸就像是固有经验。

  一年。

  两年。

  也许可以将蒸汽火车造出来。

  许易最担心的场面是…

  十年百年后…

  路上跑的蒸汽火车还是和他拿出的图纸一模一样。

  燧发枪用了数百年,还是燧发枪,没有半点改进。

  若真是那样,那将是这个时代的悲剧。

  朱元璋听出了弦外之音,西方引爆工业革命,绝非仅是技术层面的因素。

  朱元璋紧追问道:“你的意思是,组织年轻人学习理论?”

  我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啊,许易苦笑回道:

  “一代不行,那就只能下一代,一点点让知识与技术结合彻底融合在一块。”

  “而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建立新式学府。”

  许易将难题抛给朱元璋,新式学府背离儒学圣道,注定为士子所不容。

  这其中的阻力只有帝王来扛。

  朱元璋愣了两秒,嘴角忽咧出了一抹森冷的笑容,绕是许易都心头一颤。

  朱元璋眼神如炬,透着唯我独尊的霸道,道:

  “你只要愿意教,咱就敢让他们学。”

  “朕想朝堂暂时安稳,但不是提不到刀了!”

  唰

  云朵飘走,皎洁冷清的月色一泻万里。

  天上这轮明月,似乎更亮了几分。

  许易沉默稍许,缓缓点头,“我不会教,我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能学到多少,还要看他们自己。”

  “希望…”

  “大明多点聪明人吧。”

  朱元璋和朱标如释重负笑了,有这话他们就放心了。

  ……

  ……

  西殿。

  “殿下!”

  一个俏丽小宫女快步跑了进来,差点绊倒。

  朱婉宁放下书册,皱眉问道:“玲儿,出了何事?你这般惊慌作甚?”

  玲儿瞥了眼周围宫女。

  朱婉宁摆手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是,殿下。”

  见宫女都走光,作为贴身侍女的玲儿满脸堆笑凑到朱婉宁身旁,小声道:

  “殿下,我刚路过坤宁宫,见陛下和太子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在一块,看起来可融洽了。”

  嗯?

  朱婉宁一怔。

  留意玲儿眼里透着促狭的笑意,她陡然明白过来,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不禁泛起红霞。

  朱婉宁扬起团扇,作势欲打,“你这死丫头,也敢来笑话吾是吧?!”

  “啊,殿下,饶命啊!”玲儿乖巧跪了下来,可眼神明显憋着笑。

  朱婉宁嗔怪瞪了她一眼,“还不起来与吾说说,不然让你宫杖伺候,看你还敢这般放肆。”

  “嘻”玲儿俏皮笑着站起身,忙与朱婉宁说起来。

  只是听到那人短发,朱婉宁坐不住了。

  “那人髡发,莫非…他是异族不成?”

  朱婉宁脸蛋惨淡至极。

第77章 俸禄?来自大明的第一笔知识产权费!

  髡发?

  那许易,难道是北元人和野人吗?

  哗,朱婉宁手里的团扇无力落地,脸蛋苍凉如水。

  “不可能!”

  “父皇说过不和亲的。”

  “他怎么想要将我下嫁异族?”

  朱婉宁轻咬住粉唇,莹莹宝眸渐渐迷蒙上一层水翳。

  烛火映下,那娇柔的身形轻轻颤抖摇曳,似随时会无力支撑倒下。

  作为嫡长女,今年她已经十三岁,清楚最多这两三年父皇就会择婿赐婚。

  朱婉宁想过下嫁朝中勋贵之子,但绝没想过嫁给异族。

  北元与大明世为仇敌,父皇断不可能将她嫁到北元去。

  就只剩野人…

  亦或是…

  那许易是还俗的和尚?

  “若是和尚,貌似还好…”

  想到这里,朱婉宁更觉心酸,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从脸颊滑落。

  婚姻大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朱婉宁其他事都能周旋争取,但唯独这事,只要父皇母后点头,她只能听从。

  至于野人…

  元朝在东北设置“吾者野人等处诸军万户府”管理。

  明初在东北区域,有“北山野人”与“女真野人”,传闻北山野人“乘鹿出入”、“卧以草铺”。

  《明实录》中记载,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乞塔河女真野人头目乍里等来朝”。

  朱婉宁虽居于深宫,但这些事多少也曾有所听闻。

  “难怪父皇母后,死活不与我说那许易的出身。”

  朱婉宁无力趴在桌面,嚎啕大哭起来。

  真让她嫁给那些野人,那她宁愿自杀算了。

  谁也不会想到,许易一个短发,竟然会造成这般大的误会。

  《孝经》中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明朝可不能随意剃发。

首节上一节77/230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