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王彦相问,于是回答说道:“这第一位,乃是如今梁山泊头领入云龙公孙胜,此人跟随二仙山罗真人修行,法力精深,手段高强,正好破解妖法。”】
【王彦沉吟片刻,说道:“梁山泊山寨,我早有耳闻,不过,听闻他刚刚换了寨主,根基未稳,恐怕不愿意出兵相助吧?”】
【听了王彦的话,你微微一笑,紧接着说道:“这第二位破解妖法之人,乃是陕西泾原人,本名乔洌,道号乔道清,年少时曾到崆峒山游历,遇异人授其异术,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王彦听到这人的名字,接着问道:“此人,该到哪里去寻找?”】
【你回答说:“兄弟可派人往原籍寻访,或者往河北田虎处,看看有无此人的消息。”】
【王彦微微点头,说道:“我那高托山兄弟和田虎有旧,可以使人去打探打探。”】
【听闻王彦这话,你不再多言,接着说起了第三人:“第三位,乃是濮州人氏,绰号混世魔王,名唤樊瑞,早年曾作道者,学得一身妖法,能呼风唤雨,善使流星锤,神出鬼没,如今可以去北方一带,或者芒砀山附近寻访。”】
【王彦将这三人一一记下,旋即对你说道:“多谢兄弟指点,如今情势紧急,我们就此别过,我立刻回去安排,兄弟在高廉军中,也多加小心!”】
【你拱了拱手,对王彦说道:“好!兄弟,告辞!”说罢,你与王彦互相作别,王彦策马往太行山中奔去,你则调转马头,往山口方向飞驰。】
【你一路飞奔而出,来到山口附近,只见秦明和高托山斗得难分难解,黄信已经将鲍旭击退。】
【看到你纵马赶来,黄信连忙询问王彦下落,你只说了一句“太行山山岭崎岖,失了贼人踪迹”便不再多言,黄信闻言,似笑非笑看着你,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看到自家兵马败走,高托山奋力逼退秦明,舞动双锤,杀出重围,也逃进了太行山中。】
【秦明与高托山斗了一阵,对于此人的武艺十分忌惮,如今见前面山路崎岖,恐其中有埋伏,于是高廉又问道便不再紧追不舍,只是收了兵马,与你以及黄信一起,面见高廉。】
【高廉率领高唐州大军,杀散了贼寇,正往前进军时,只见秦明率领青州军到来。高廉问道:“可抓住王彦?”秦明摇摇头,说道:“不曾抓住。”高廉又问道:“可抓住其他贼首?”秦明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也不曾抓住。”】
【听了秦明的话,高廉呵呵冷笑,口中道:“前些日子,我家兄弟高太尉点拨兵马,听闻你在青州有偌大名头,叫做甚么霹雳火,如今却连区区草寇首领也捉不得一个,可见当真是名不副实,枉做大将!”说到这里,他一拍桌案,下令麾下诸多将校,将秦明五花大绑,推出营门斩首。】
【见此情形,下方的诸多大将纷纷跪地求情,说如今已经胜了一阵,再杀大将,恐麾下兵马心乱。高廉闻言,压住内心火气,让亲兵押着秦明,推到门外,就在大军面前,狠狠打了五十军棍,之后又传令青州兵马后退三十里,不准再干涉太行山之事。】
【一顿军棍下来,秦明被打得鲜血淋漓,几个亲兵将他抬着,送回了青州兵马营寨之内。这秦明一向对麾下兵卒不错,那些士卒见主将被打成这样,心里更是愤愤不平,对高廉多有怨怼之意。】
【自此,你跟随秦明在太行山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同时,你趁此空闲之机,修书一封,派出心腹,送到青州二龙山去,请鲁智深、杨志等人,出兵相助王彦。】
【很快,十天时间过去。】
【这十天里,高廉亲自统领大军,多次攻打太行山。他的妖法虽然厉害,可是对于攻打坚固山寨,并没有什么效果。一来二去之下,他的兵马折损无数,却始终没有攻克太行山山寨。】
【于是,高廉无可奈何之下,决定以围困之法,困住太行山的贼寇。他重新启用青州兵马,让秦明率领大军,分散在太行山各处山谷之内,安营扎寨;他自己则率领主力大军,逼近王彦的山寨正门扎营。】
【这个时候,秦明棍伤未愈,忍着疼痛,率领兵马行军,可是走到半路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战马之上,也正因如此,青州兵马的指挥权,落在了黄信和你,两个人的手中。】
【又过了三天,各处兵马已经集结停当,你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太行山的东侧,黄信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太行山的西侧,再加上高廉的主力大军,官军仿佛一把铁钳,抵住了王彦的咽喉。】
【与此同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太行山山寨里,一位身形灵活的喽,带着王彦亲笔书写的密信,悄悄的送到了你的手中。】
【你看过密信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第146章 秦明落草
【你收到书信的第二日。】
【王彦的山寨里出现了异样的情况。】
【根据高廉麾下兵马送来的消息,那王彦的营寨内,隐隐约约听到了许多急促的马蹄奔驰之声,据高廉的推测,就在这几日内,王彦定要突围而去。】
【推算出这个可能,高廉随即传令诸将议事,他对众人说道:“贼人恐惧我等兵马雄壮,准备突围而去,若是他们走了,日后逃散,擒之不易,所以就在这几日,我等必须全歼贼人!”】
【听到高廉这等决心,麾下诸将纷纷拱手,表示愿意和高廉一起,全歼太行山贼寇。】
【于是,高廉下令,让麾下兵马饱餐一顿,直至三更时分,一起向太行山贼寇营中冲杀而去,趁其不备,突破外围营寨。】
【诸将闻言,纷纷拱手,随后离开军帐,自行准备去了。】
【是夜,官军各路将领皆准备停当,他们趁着夜色,人衔枚,马摘铃,静悄悄来到了太行山山寨附近。紧接着,高廉一声令下,麾下兵马齐出,各持兵刃,乌泱泱杀向了山寨正门。】
【这一番杀戮骤起,滚滚火光立刻冲天,驻扎在太行山一侧的你也得到了信息,当即率领兵马,配合高廉,向太行山进攻。】
【与此同时,那黄信也率领青州兵马,在你发起进攻的同时,也杀出营寨,攻打王彦大营。】
【高廉手持宝剑,纵马飞驰在前,他头发披散,长剑一竖,口中念念有词,须臾之间,一道道黑气横空,遮住了残月星辰,使得王彦大寨内外,皆是伸手不见五指。】
【见此情形,那三百飞天神兵,也吹风唿哨杀入寨里来,几乎就是呼吸之间,便突破了王彦的营寨大门,然而再往里走时,却也是一路顺风,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正冲杀之间,那高廉心里突然疑惑起来:“这太行山寨一向坚固,为何今日这般轻易的突破了呢?”一念至此,他悚然一惊。】
【与此同时,只听得四下里一阵呐喊,无数的灯球火把冲天而起,一面面大旗迎风招展,旗门下,王彦、高托山、鲍旭三位好汉引军杀出,一道道乱箭齐发,嗖嗖之声宛如狂风骤雨,没头没脑的只顾射来,那三百飞天神兵不曾走脱一个,顿时被射杀在营寨当中。】
【高廉看到伏兵突出,心中又惊又怒。他一双眼眸看着王彦,冷冷喝道:“王彦狗贼,这般空寨伏兵的雕虫小技,怎能骗得了我?且看我的本事!”话音未落,他取出那聚兽铜牌,轻轻敲了三下,登时之间,空中霹雳作响,四下黄沙滚滚,猛然冲出一伙野兽来!但见得
狻猊舞爪,狮子摇头。
闪金獬豸逞威雄,奋锦貔貅施勇猛。
豺狼作对,吐獠牙直奔雄兵;
虎豹成群,张巨口来啮劣马。
带刺野猪冲阵入,卷毛恶犬撞人来。
如龙大蟒扑天飞,吞象顽蛇钻地落。】
【这一番妖法甚是凶猛,铺天盖地杀将过来,立刻把王彦的三路大军拖住。】
【高廉见状,哈哈大笑。不料正在这时,只听得那王彦阵后,有人大喝一声“疾!”紧接着,一道金色霹雳划破天空,冲开黑气,使得残月可见,星辰复明。与此同时,那些所谓的陆地猛兽,也一个个化作纸片,随风消逝,散于无形。】
【看到自己的妖法被破,高廉脸色有些难看,他大声喝道:“哪里来的贼人,竟敢破我道术!”他话音刚落,又听得那声音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那旁门左道之法,也敢枉称道术,端的让人笑掉大牙!”这句话一说完,只见王彦的背后,转出一位身着道袍的先生来。】
【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长髯垂胸,恍若仙神,他首戴黄冠,身披鹤氅,掌中一口宝剑指着高廉,喝道:“高廉,可认得我否!”】
【高廉呵呵冷笑,说道:“你这厮是哪里来的野狐禅?竟然在这里撒野?”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指,念一声“疾!”却是使出了平生所学,起了太行山周边飞石,如疾风骤雨一样,朝着那道者顶门砸来。】
【那道者见高廉再使妖法,也不慌不忙,也用掌中长剑斜指苍穹,口中喝一声“敕!”随着他话音一落,那凌空而来的飞石竟然翻转而去,不打王彦等人,反而打向了高廉麾下诸多兵将。】
【这一番变故,高廉措手不及,麾下兵马被打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四散奔走,慌不择路。王彦见状大喜,挥军掩杀过去,趁着满天飞石乱砸,一举将高廉麾下兵马杀得七零八落,直败出了太行山口。】
【另一侧,你引军行进在密密层层的树林之内,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派出兵马,时刻探听山寨正门方向的情报。没过一会儿,那探马回报,说高廉兵马战败,往山口处撤退而去。你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十分欢喜,于是加速行军,直奔山寨正门,试图为高廉“解围”。】
【不过,正当你刚到山寨正门时,那高廉的兵马已经尽数撤退。你率领大军,和王彦的人马“激战”一场,等到黄信兵马到来,这才一起率领军队,追赶高廉。】
【不多时,高廉的败兵和青州两路兵马在一片平坦山坡上集结。高廉喘息已定,听闻青州兵至,当即传令,让你与黄信前来拜见。】
【你与黄信听令,来到高廉帐中。高廉脸色阴沉,对你问道:“你便是王恪?”你拱手回答说:“正是!”高廉说道:“我听闻你也是弓马子弟所出身,与那王彦乃是旧交啊!”你昂首回答道:“虽是旧交,但如今各为其主,自然不敢因私废公。”高廉冷笑说:“好个不敢因私废公!你们青州兵一个个皆是出工不出力,今日兵败,全是你支援不利所致!不过,如今乃是用人之际,尔等的罪孽暂时记下,待破了王彦,我再处置你们!还不退下!”说完,高廉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怒视你与黄信两人。】
第147章 秦明落草
【被高廉一顿臭骂,你低着头,出了中军大帐。】
【来到帐外,你还未走几步,只听得身后黄信说道:“贤弟,留步!”】
【你回过头,看着黄信,问道:“哥哥有事请讲。”】
【黄信说道:“兄弟,如今天色尚早,不如你到我军中,我们边喝边聊?”】
【你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旋即点点头,说道:“既然哥哥相请,小弟却之不恭了。”】
【你与黄信约定,等到各自安顿好兵马之后,便在黄信的营中相聚。】
【没过多久,你收拾停当,只带了三五个随从,提着佩剑,来到了黄信营中。】
【不多时,黄信亲自出来迎接,并且把你请到了他的后营帐内,这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菜。】
【黄信端起酒杯,请你喝了一杯,随后苦着脸,对你说:“贤弟,哥哥的命,可就靠你了!”】
【听到黄信如此说,你停杯不饮,抬起头,问道:“哥哥何出此言?”】
【黄信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对你说道:“兄弟,你以为这太行山战事如何?”】
【你思索片刻,眼神里一片疑惑,问道:“如今虽然失利,不过我军主力不失,再配合高知府围攻几次,料想太行山贼寇必然崩溃。”】
【黄信闻言,看着你苦笑道:“兄弟,你真当哥哥看不清楚吗?那王彦乃是你的旧友,你们两个早有了联络,如今情势危急,兄弟可要救我一救啊!”】
【听闻黄信这般说,你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口中缓缓说道:“哥哥这话,可是要让我满门抄斩耶?”】
【黄信说:“兄弟,如今高廉那厮故意害人,若不自救,那才是满门抄斩啊!”】
【你盯着黄信,目光灼灼,缓缓问道:“自救?如何自救?”】
【见你如此一问,黄信的脸上闪过喜色,他长身而起,一把抓住身边的丧门剑,旋即重重杵在地上,口中道:“事情紧急,倒不如反他娘的!”】
【你听完黄信的话,看着他,沉声问道:“若是要反,你我二人如何能够成事?”】
【你话音未落,还没等黄信回答,只听得帐后传来一道声音:“再算上我一个!”随着声音传来,一道人影慢腾腾走了出来,此人脸色苍白,须发皆张,正是那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
【不过,此时的秦明面无血色,半分没有驰骋沙场的威严。他拄着一根木杖,缓缓来到你和黄信面前,一双眼眸尽是苦涩,口中道:“我家世代大宋忠良,可惜天不佑我!没奈何,只能在绿林中屈身了!”说到这里,他看着你的眼睛,接着说道:“贤弟,你如果要起兵,做哥哥的,愿为臂助!”】
【看到黄信、秦明都愿意起兵谋事,你的选择是:
一,现在敷衍,随后告知高廉,诛杀黄信、秦明之后,你成为青州兵马统制;
二,与黄信、秦明一起起兵,和王彦、鲁智深等好汉里应外合,一举击破高廉。】
“这还用选吗?妥妥的第二个选项啊!”
看着这一次的选项。
王恪不假思索,心念微动,对模拟器说道。
紧接着。
推演模拟继续。
【看到两位同僚义气深重,你终于点了点头,一拳打在面前的桌案上,口中道:“好!反他娘的!”】
【见你答应下来,黄信和秦明都齐齐拱手,说道:“多谢贤弟成全,自此之后,我二人愿意为贤弟副将!”】
【这边,你双手伸出,扶住黄信与秦明,沉声说道:“二位哥哥折煞小弟,你我兄弟一体,自然是互相帮衬,日后阵前杀敌,还要仰仗二位哥哥呢!”说到这里,你话锋一转,看着秦明,说道:“秦明哥哥,你世代居住青州,家族人口甚多,如今落草,恐怕害了家人,此时,应当低调处置,先与高廉那厮虚与委蛇,待大势已定,我们再设法解救哥哥的家小,如何?”秦明闻言,微微点头,说道:“我只知道冲阵杀敌,这些谋略之事,一切全凭贤弟做主!”】
【自此,几个人商量已定。黄信和秦明各自分头行动,悄悄拉拢青州兵马,而你则修书两封,一封送到王彦处,一封送到了早就埋伏停当的鲁智深、杨志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三天已过。】
【这一日,你正在营帐之中闲坐,突然帐外一位亲兵快步进来,跪倒在地,口称兄长。】
【你见到此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鲁智深麾下的一个头领,唤作操刀鬼曹正。】
【曹正到来,同时送来了鲁智深写给你的回信。信中说,他已经知道了青州兵马人心思变,准备借此机会,一举击破高廉。你仔细查看了鲁智深定下的计策,随后补充了几条,就写了封回书,让曹正连夜带着,出了营寨,面见鲁智深去了。】
【很快,夜幕降临。】
【那高唐州兵马驻扎在太行山山口之处,正值三更时分,守营士卒昏昏欲睡之际,那太行山山口当中,突然杀出了一彪军马,直冲向高廉的大营。】
【此时此刻,见自己始终打不破太行山山寨,高廉心里也十分烦躁,他修书请求高俅支援,那高俅得了回信,已经点了将门世家出身的呼延灼,以及陈州团练使韩滔、颖州团练使彭,将五万兵马前来相助。】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廉心情颇为愉悦。不料,正在此时,那太行山口当中,突然有贼兵杀来。】
【惊怒交加之下,高廉和自己的妻弟殷天锡,率领大军迎敌。两军相交之际,高廉做起妖法来,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王彦军中那位神秘道者赫然出手立刻就破了高廉的法术。】
【没奈何之下,高廉在自家兵马护卫中向后撤退。与此同时,他连忙派出信使传令,让青州兵马速速前来接应。】
【这一场大战,从三更时分一直杀到平旦,高廉衣甲残破,宝剑也在混乱中失却。他率领五百名精锐骑兵,冒死突出重围,正赶到一处密林时,只听得一声炮响,密林当中,赫然杀出一位大胖和尚与一位青面恶人。两个人各持兵刃,气势汹汹向高廉当头打来。】
【就在这危急之际,又听得滚滚马蹄声不绝,斜刺里,一位手持狼牙棒的猛将飞马赶来。】
【一见这人,高廉脸上露出喜色,大声道:“秦统制,快来救我!”那手持狼牙棒者,正是秦明。秦明纵马赶来,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高廉,背后被军棍重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救你奶奶!”随着秦明一声怒吼,狼牙棒陡起,重重砸在高廉的天灵盖上,顿时把这位高俅亲眷打得脑浆迸裂,倒坠下马,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