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见主将败逃,一个个也不再恋战,一起向西面营门奔逃。
刘进见状,哈哈大笑,紧催战马,追赶王横。
他麾下兵马,见隋军走得干净,营中落下了粮草、辎重不计其数,个个欢喜得紧,当即就大肆劫掠起来。
与此同时。
那甄翟儿的后队也杀到了隋军营中。
他们和正在劫掠的自家兵马混作一团,行动不畅,甄翟儿见此情形,心头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
隋军大营西面。
一片密密层层的树林中。
王横单人独骑,奔逃在前。
刘进引数十名精锐骑兵,追击在后。
两个一追一逃,已然赶到了树林的深处。
不过。
直追到这里时。
刘进突然心头一紧。
多年刀头舔血的本能。
使他勒住战马,举目四望。
而与此同时。
只听得树林中骤然响起一阵纷乱的马蹄声。
四面八方内,一团团火把冲天,无数的隋军突然冲出,把刘进围在垓心。
“贼将,受降否!”
紧接着。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隋军之中传出。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位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长髯过腹,头戴朱缨盔,身着路战袍,手持青龙刀,骑乘枣红马的猛将缓缓行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次讨伐王须拔的头号大将王君可。
第160章 铁骑八将
乌云。
冷月。
滚滚燃烧的烈焰。
互相争抢的贼徒。
甄翟儿驻马而立。
望着眼前的混乱。
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猛然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将军你看!”
正在此时。
身旁一位副将的断喝,打断了甄翟儿的思绪。
顺着副将手指方向看去。
甄翟儿脸色狂变。
因为在隋军大营东面某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火光冲天。
血红色的烈焰忽明忽暗,直把半个苍穹渲染!
更可怕的是
那里并非什么寻常所在。
而是刘进与甄翟儿囤积粮草和辎重的大营!
“趁我军突袭敌营,而绕道我军身后,出其不意攻略我军本阵……不好!刘进危矣!”
望着那滚滚烈焰。
甄翟儿瞬间想通了一切。
他当机立断,立刻率领大军转向,往自家本阵大营飞驰而去。
然而。
他麾下的兵马已经在隋军营中抢红了眼,哪里还听得到自己的战鼓号令之声?
因此。
甄翟儿花了好大力气,亲手斩杀了几个士卒,这才把自家的兵马集结起来。
不过。
正当他准备折返大营时。
异变陡生!
只见这隋军大营西侧,突然一阵大乱,一彪火把通明,打着赤色军旗的隋军骑兵飞驰而至。
为首大将,倒提青龙刀,坐下枣红马,长须飘然,恍如天神,须臾之间,便来到了甄翟儿面前。
他的战马銮铃之侧,还挂着一颗好大头颅正是刘进的首级!
“贼将休走,可认得某家王君可吗!”
这位赤面长须的猛将,自然是王君可无疑了。
“王君可怎会在此?”
听到王君可自报家门。
久在绿林的甄翟儿自然是不陌生。
他心中惊讶,不由想道。
不过。
甄翟儿还未多想。
那王君可一骑马,一口刀,已然杀到了他的面前。
呼!
紧接着。
青龙刀起。
撕天排云之间,朝着甄翟儿顶门斩落。
铛!
电光火石之间。
甄翟儿手里的三尖两刃刀翻飞,一刀逼开旁边的敌将,旋即反手,兵刃刀锋瞬间与王君可的大刀撞在了一处。
“好本事!”
王君可双目猛然睁开。
手里的青龙刀一转,刀锋宛如匹练,朝着甄翟儿的三尖两刃刀骤然压下。
铛!
铛!
铛!
见王君可想要以力打力。
甄翟儿心中也激起了好胜之意。
他双手紧握长刀,刀势阴损毒辣,诡谲非常,立时与王君可的大开大合刀招斗在一处。
只见得,两口刀上下翻飞,来回荡决,就在这黑夜之中,撞出了点点火光,金铁交击之声就好像炒豆一样激烈密集。
两个人斗至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精神抖擞,不分上下。
不过。
两位骁将激战正酣。
可甄翟儿麾下的兵马,却已经被隋军杀得七零八落。
见此情形。
甄翟儿不敢恋战。
他虚晃一刀,拨马向后,转身就想往自家的大营逃奔而去。
“休走!”
见甄翟儿败逃。
王君可岂能轻易放过。
他一声暴喝,催开枣红马,紧紧追赶而去。
那甄翟儿看到王君可紧追不舍,心里更加发慌,一个劲的只顾乱走,不多时,便撞出了隋军营盘。
借着微弱的月光。
甄翟儿奔行于荒山之中。
正走时。
只听得前方金鼓之声大作。
紧接着。
一彪军马打着火把,气势汹汹杀来,为首两员大将,一个使金背砍山刀,一个使银背合扇刀,正是史大奈、史大义兄弟。
两人策马而出,将兵马横在前方。
史大奈把掌中刀一摆,口中大喝道:“贼将休走!可认得史大奈乎?”
“不好!”
前方骁将拦路。
后面猛将追击。
甄翟儿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