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铛!
骤然之间。
两人斗在一处。
只见得枪棍相交,金铁撞击之声连绵不绝,眨眼之间,两个已经战至三十几个回合,招招皆是搏命,依旧不分胜负。
见此情形。
那王薄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然大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取王恪而来。
王恪一直关注着王薄的动向,见王薄拍马杀来,他也挺枪纵马迎击。
瞬间,两人也斗在一处。
这一番好杀。
王薄掌中金刀运转,满天刀气吞吐不绝,滚滚杀机四射,宛如狂风巨浪,向王恪席卷而去。
王恪则面无惧色,双手紧握铁枪,手腕反转之间,枪锋抖动,好似搅海蛟龙,撕裂层层恶浪,直取王薄垓心。
但见得,刀随枪走,枪伴刀形,两般兵刃互相交击纠缠,激起火花点点,荡出杀气腾腾。
这二人斗到五六十个回合。
那王薄终究不敌王恪融合了三套枪法的绝世枪招。
他额头渐渐浮现汗珠,心里微沉,左手一翻,长刀向下流转,虚晃一招,托地跳出圈外,调转马头,向后走去。
看到王薄败走。
王恪微微一笑,手里长枪一指,身后兵马一起杀出,向王薄的军阵冲去。
与此同时。
那王天佑和孙安祖之间,也分出了胜负。
只见二人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那王天佑心生一计,一枪刺空,身子向左歪斜。
孙安祖见状,心中大喜,当即探身一棍,向王天佑顶门砸了过去。
不过,就在这时。
那王天佑左手手腕一抖,钢鞭顿时滑出,他擎鞭高举,重重打在孙安祖背心,直打得他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看到孙安祖败回,王薄眉头紧锁,他对孙宣雅说道:“久闻王彦忠威名,今日一见,的确是不俗之辈!”
孙宣雅说:“今日事急,不如先撤回营中,再作商议!”
“言之有理!”
王薄点了点头,旋即下令撤军。
……
这一战。
虽然斗将得胜。
但是长白山贼寇个个悍勇。
在大军交手之间,已然占据上风。
王恪收兵回营之后,召集众将,商议后面的战事。
在中军帐内。
众人各执一词,各抒己见。
有的说整备兵马,明日再战。
有的说暂时收兵,召集王君可等大军回来,前后夹击。
唯有苏定方,一言不发,坐在末位,似乎有所思虑。
第168章 王薄折戟
“定方可有良策?”
绕过了诸多大将。
王恪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十三岁少年的身上。
苏定方闻言,当即起身,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以为,今夜可行劫营之计,一举可破敌军。”
“劫营?”
一听这话。
周围的众人神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王薄麾下兵马,精通趁夜劫营的门道。
前番自家兵马多次失利,都是因为敌人劫营而起。
他们既然精通,又如何不会防备隋军劫营呢?
大家的脸上都是疑惑之色,目光也纷纷看向了苏定方。
苏定方神色不变,目光沉稳,缓缓说道:“既然敌军有所防备,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着他防备的时机,趁虚而入呢?”
“哦?”
见苏定方这么说。
王恪当即站起身来,示意这位少年接着说下去。
于是。
苏定方微微一礼,指着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将自己心中的计策,尽数说出。
……
很快。
红日西沉。
玉兔初上。
土坡上下,又陷入了沉寂。
不过。
此时此刻。
隋军大营当中。
却有诸多兵马顶盔掼甲,悄悄集结,准备往土坡上行去。
不多时。
兵马集结完毕。
王恪率领一军居中。
王天佑引一支兵马居左。
少年英雄苏定方引一支兵马居右。
三路齐出,直奔土坡上的贼军大营而来。
不料。
三支兵马刚刚来到敌人大营之前时。
只听得一阵连珠炮响。
那大营当中,也杀出几路兵马来。
居中的乃是王薄。
左侧的乃是孙安祖。
右侧的乃是孙宣雅。
三路官军对上三路贼军,顿时之间,便展开了一场恶战。
且说中央兵马之内。
那王薄拍马舞刀,径取王恪。
王恪浑然不惧,挺枪跃马,和这辽东贼酋厮杀。
两个就在火把灯球掩映之下,斗了三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而两方的兵马士卒,也憋着一股劲,拼命搏杀。
不过。
双方斗至酣处。
王恪虚晃一招,引军略微向后撤退。
王薄不假思索,立刻引军压了上来,紧贴进攻。
见此情形。
王恪心念微动。
他一面与王薄交斗,一面缓缓后退,且战且走之下,竟然将王薄的主力大军拉扯出了军营中央。
与此同时。
王薄和王恪越打心里,越是疑惑,不由得暗暗想道:“王恪这厮枪法未乱,为何一直向后退却,莫非……”
想到这里。
王薄心里微微一突。
而正在此时。
只听得身后大营方向一阵呐喊。
他急忙回头看时,果然看到自家营盘火光冲天,那后营存放粮草、辎重之处,已经腾起了大火。
“不好,中计了!”
见此情形。
王薄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
他口中大骂一声,旋即调转马头,向着自家营盘奔去。
不过。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