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腊脸色阴沉,已经有了不豫之色。】
【你微微一笑,侧过头,继续观看接下来的比试。】
【这一场。】
【正是陈希真对阵梁山泊。】
【但见梁山泊辕门下,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手里蛇矛舞动,飞奔而出,就在场中驰骋纵横。】
【而陈希真辕门之下,则是王天霸倒拖笔挝纵马而出,一双虎目圆睁,紧紧盯着林冲。】
【林冲微微颔首,向王天霸行了一礼,旋即抖开兵刃,飞马直来大战。】
【王天霸仗着自家膂力过人,将手里的笔挝一举,呼的一声,径取林冲头顶。】
【林冲见来招势大力沉,自然不敢怠慢,当即蛇矛一卷,吞吐不定,矛头稳稳架住笔挝,向下一翻,竟然借助王天霸之力把笔挝给卸了下来。】
【之后,两个就在场中一场厮杀,但见得两般兵刃如飞虹惊电,直杀到十五六个回合。】
【王天霸手里笔挝翻腾,带起了滚滚劲气,而林冲将矛向外一吐,顺势压住王天霸挝头,紧接着向旁边一带,王天霸下意识把身子微微晃动,往外侧出。】
【见此情形。】
【林冲矛起,早已点中了王天霸腰兜,王天策不及躲闪,双脚蹬空,顿时跌落马下,摔了个灰头土脸。】
【这一战,自然是林冲胜了。】
【之后。】
【一连两天。】
【依旧是各位猛将捉对厮杀。】
【第二天时。】
【田虎军山士奇不敌王庆军縻,又折一阵。】
【方腊军司行方小胜你麾下的董平。】
【晁盖军麾下的吕方胜了陈希真麾下的召忻,又赢一阵。】
【而到了第三日。】
【田虎派出麾下猛将孙安,胜了王庆麾下的滕戡。】
【方腊手下猛将石宝,不敌你麾下的大将关胜。】
【晁盖麾下大将郭盛终究抵不过陈希真的女儿陈丽卿。】
【自此。】
【方腊军胜了一阵。】
【田虎军胜了一阵。】
【陈希真胜了一阵。】
【王庆、晁盖与你都是赢了两阵。】
【最为重要的第四日对战,也即将开始。】
【第三日当夜。】
【陈希真回到自己的营帐坐下。】
【刚一坐定。】
【康捷带着史文恭与卢俊义就已经到了。】
【陈希真连忙起身迎接,问道:“康将军,不知张招讨可有什么吩咐吗?兵马准备是否完备?”】
【康捷说:“提辖放心!十节度已然抵达蝴蝶谷附近埋伏,只待谷中松懈,便立刻发动进攻!”】
【陈希真说:“这三日当中,我已经藏拙两阵,后面的两场大战,不知张招讨有何吩咐呢?”】
【康捷笑道:“提辖勿忧,张招讨已经安排了两位顶尖高手,助你夺下绿林盟主之位!”】
第336章 无敌神枪
【第二天。】
【正是比武较技的第四日。】
【为了保住自己的胜局。】
【田虎派出了麾下的奇人马灵,迎战王庆的兵马。】
【这位马灵,绰号“神驹子”,又称“小华光”,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外罩紫袍,容貌奇异,宛如神明,掌中一柄方天画戟,骑一匹混火马,气度不凡。】
【王庆那边诸将见到马灵的模样,自然是不敢托大,于是,一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黑盔黑甲,手持丈八蛇矛的骁将,轻催战马,来到阵前。】
【此人,名唤杜,武艺高强,鲜有对手,因使一条丈八蛇矛,故而唤作“病桓侯”。】
【这两个在阵前相对,也不搭话。马灵脾气火爆,大喝一声,纵马挺戟而出,直取杜。】
【杜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蛇矛横摆,双腿一夹坐骑,一骑马电射而出,径奔马灵杀来。】
【须臾之间。】
【两员大将各逞本事,斗在一处,杜那条蛇矛,神出鬼没,马灵都到五十合分际,已然是险象环生,渐渐竟然有些抵挡不住。】
【高台上的田虎看到这般场景,眉头再次皱起,心里顿时出现了不祥之感。】
【原来,这马灵有个本事,乃是神行之法,身形快捷灵动,更适合两军乱战,并不太适用于这等擂台搏杀。】
【因此。】
【斗到五十六七合上下。】
【马灵一戟刺空,反被杜抓住破绽,狠狠一矛抽下,正打在马灵后背,直打得他口喷鲜血,伏鞍而走。】
【自此。】
【王庆已胜三阵。】
【田虎对于盟主角逐,已经注定无果。】
【接下来。】
【便是你与方腊的角逐。】
【这一次,你麾下诸将所在的辕门之下,鲁智深一步踏上,大袖飘飞,来到阵前,高声喝道:“邓元觉师兄,可敢来与洒家一战?”】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方腊麾下诸将当中传来一阵长啸,紧接着,也是一位大胖和尚快步迎来。这和尚怎生模样?正是
穿一领烈火猩红直裰,
系一条虎打就圆绦,
挂一串七宝璎珞数珠,
着一双九环鹿皮僧鞋。
衬里是香线金兽掩心,
双手使铮光浑铁禅杖。】
【当下,二人皆是双手合十,互相躬身行礼,旋即各持兵刃,飞步上前,斗在一处。】
【但见得
鲁智深忿怒,全无清净之心;
邓元觉生嗔,岂有慈悲之念。
这个何曾尊佛道,只于月黑杀人;
那个不会看经文,惟要风高放火。
这个向灵山会上,恼如来懒坐莲台;
那个去善法堂前,勒揭谛使回金杵。
一个尽世不修梁武忏,一个平生那识祖师禅。】
【这鲁智深和宝光国师,斗过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那方腊在高台上看了,都不禁暗自咋舌,回头对你说道:“只说太行山有个花和尚鲁智深,不想原来如此了得,名不虚传!斗了这许多时,不曾折半点儿便宜与宝光和尚。”】
【你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场大战的确了得,我也看得呆了,不曾见这一对敌手。”】
【正说之间。】
【场中相斗的两位佛陀,异变陡生!】
【只见此时此刻,鲁智深施展疯魔杖法,滚滚煞气横生,逼得邓元觉向后退开三步。】
【趁此机会。】
【他一记老牛锄地,把个禅杖抡起向下,要打邓元觉的下三路。】
【不料。】
【这邓元觉身形灵巧,突地向后跳开,那鲁智深一杖便重重杵进了地面之内。】
【这一下,杵得极深。】
【鲁智深不及将兵刃拔出,那邓元觉已然欺到面前。】
【见此情形。】
【鲁智深虎吼一声,只松了禅杖,抡起一双醋钵儿大的拳头,砸向邓元觉面门。】
【邓元觉见鲁智深赤手空拳来打,便也不用兵刃,弃了禅杖,反手抡拳,和鲁智深斗在一处。】
【可这一交上手,邓元觉便不是鲁智深的对手了。】
【又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邓元觉终究抵不住鲁智深的力大拳沉,拼了几招之后,他无奈撤退几步,拱手说:“罢了罢了,师兄武艺精熟,贫僧不是敌手!”】
【鲁智深笑道:“师兄哪里话,若是论兵刃,洒家难胜也!”】
【两个说了会儿话,鲁智深拔了禅杖起来,各自回归本阵。】
【这一战,你又下一城。】
【第三场比试,乃是陈希真麾下大将与晁盖麾下好汉的对决。】
【这一场,晁盖军中,走出的乃是黑凛凛的巨汉李逵。】
【此时此刻,但见李逵上身脱得赤裸,露出水牛一般怪肉,手里抡起双斧,大咧咧走上阵来,口中喝道:“对面的鸟人,哪个出来与铁牛厮杀!”】
【这一声话音未落。】
【只听得陈希真辕门内马蹄声响动,一匹雪白色骏马驮着一人,缓步而出。】
【但见此人怎生模样?正是
头上金盔耀日光,
身披铠甲赛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