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擒虎微微颔首。
随后。
他目光一转,看向薛举身后的薛仁杲、薛仁越二人。
“这两位,可是贵公子?”
韩擒虎笑着问薛举道。
“正是犬子。”
薛举点点头,回答说。
“听闻贵公子武艺高强,每战必为先锋,我这里有一军务想要交给贵公子去做,不知将军可愿领受?”
韩擒虎缓缓问道。
“元帅看得起犬子,末将万分荣幸!请元帅下令吧!”
薛举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韩擒虎微微一笑,口中说:“那敦煌城内,敌军势力颇大,我准备派遣一支兵马,持李将军所画地图,查看敌军的虚实情况……此事,贵公子可能胜任?”
“元帅,末将愿往!”
一听韩擒虎这话。
薛仁杲当即迈步而出,拱手接令。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我与你一千铁骑,可敢前去?”
韩擒虎哈哈大笑,看着这位年轻大将,越发的顺眼,口中说。
“漫说是一千铁骑,便是一百骑兵,我也敢去!”
薛仁杲拍了拍胸脯,大声道。
之后。
这位年轻将军便接了韩擒虎手中令箭,拱手又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离去。
至于其他众人,则在瓜州县内休整,一来,等候薛仁杲探查敌情;二来,只待四方盟军出动,便可发起总攻。
与此同时。
就在那茫茫北地。
王恪也集结兵马,向着瓜州缓缓进军。
……
话分两头。
再说敦煌城内。
药罗葛菩萨面沉似水。
前些日子。
他用兵玄奇,以计谋连续夺下玉门关与敦煌城两处。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
药罗葛菩萨心头不觉后怕。
他深知自己吐谷浑国力虚实。
如今。
吐谷浑兵马敢打敢拼,无非是依仗着自己的武力与统帅。
若是自家吃了败仗。
恐怕国内各个势力,立刻就会人心思变,从而倒向周围的敌国。
“所以,我万万不能输!”
想到此节。
药罗葛菩萨紧紧握住双拳,心头暗暗发誓说道。
“可汗!”
正在此时。
拓跋木弥快步走了进来。
“何事?”
药罗葛菩萨微微侧身,问道。
“瓜州县内囤积了大量隋军兵马,想来那隋朝皇帝派遣的主力军到了!”
拓跋木弥低声对药罗葛菩萨说。
“果然来了……”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
随后。
他龙行虎步一般,行至大厅之内,目光落在了墙上悬挂的巨幅地图上。
“瓜州县内有多少隋军?”
药罗葛菩萨问道。
“目下却还不知。”
拓跋木弥回答说。
“需得派一员大将,前去探听探听敌人的虚实。”
药罗葛菩萨缓缓说道。
说到这里。
他轻轻挥手,令亲兵将麾下大将萧律迪,以及吐谷浑贵族安氏子弟安元寿、安神感召来。
不一时。
三员大将来到药罗葛菩萨面前。
“如今瓜州县内聚集了大量隋军,然而具体人数,我等却不太知晓……你们三人,率领三千铁骑,分做三个方向,前往打探情况!若是遇到敌军,不可恋战,立刻回来,明白了吗?”
药罗葛菩萨扫视三人,口中缓缓说道。
“是!”
萧律迪与安元寿、安神感齐齐拱手,遵令而去。
随后。
三将顶盔掼甲,率领兵马,出了敦煌城,望瓜州方向而去。
单说这吐谷浑安氏一族的子弟安神感。
此人严格来说,祖上与李轨乃是同乡,都为武威姑臧人。
他们安氏是粟特族出身,后归属于吐谷浑国,一步步成为了国中贵族。
而安神感,乃是安氏一族嫡派子孙,自幼修行弓马,精通骑射,善使一条长枪,枪法精妙,难逢敌手。
这一次。
他跟随药罗葛菩萨东征。
为的就是立下战功,夺得一官半职。
如今。
他得了药罗葛菩萨将令,引一千兵马,沿着敦煌北面道路,向瓜州县城行去。
出了城门。
兵马行不多时。
众人刚刚来到一片杂乱的灌木丛时,只听得其中一阵马蹄声紧,须臾之间,便涌出了一支兵马。
这支兵马,尽打着隋军旗帜正是薛仁杲率领的一千铁骑。
当下。
两军骤然相逢。
安神感与薛仁杲都始料未及,不免齐齐一愣,大吃一惊。
第440章 霸王枪狠(求月票)
敦煌城外。
一片纷乱灌木丛附近。
安神感与薛仁杲两军相逢。
那薛仁杲心高气傲,见到安神感打扮,已然认出乃是敌军,于是厉声高叫:“来者甚处番贼?”
安神感闻言大怒,口中喝道:“败军之将,还不快快退去,也敢在这里问我姓名?”
薛仁杲听到这里,冷笑一声,也不再问,只挺枪跃马,来抢安神感。
安神感也是年少的将军,性气正刚,那里肯饶人一步,挺起钢枪,直迎过来。
一时之间。
双马相交,两枪并举,二将正在征尘影里,杀气丛中霸王枪内,自有招法;化外枪中,另曾玄妙。直杀到三十几个回合,不分高下。
斗到这时。
薛仁杲见胜不得敌将。
他心下一动,手里枪略慢一慢,往斜刺里一扎,引得安神感回枪格挡招架。
只一下,只听得“当啷”一声金铁交击。
薛仁杲大叫道:“你这番将好生利害!失陪了!”
说罢。
他再虚晃一招,向后退走。
那安神感不知是计,催开战马,径直赶将过去。
薛仁杲看到敌将追来,心中暗暗高兴,一边走着,一边微微侧头,查看敌人位置。
走不多时。
那安神感离着薛仁杲越来越近。
薛仁杲突地猛然转身,左手挂住霸王枪,右手忽然间抽出打将鞭来,照着安神感直直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