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红幔幔说道:“家师曾言,国主有逐鹿天下之气运,亦有振兴我师门之实力,故而令我二人前来相助……我们兄弟不才,愿意在军前立功,作为投名状!”
“哈哈哈哈!好好好!承蒙仙人看中,若日后我当真能够逐鹿天下,必然以国师之位待之!不过,二位远道而来,却不知本领如何,可否为我等凡夫俗子演示一二呢?”
药罗葛菩萨听了红幔幔之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
这两人终究是初来乍到。
药罗葛菩萨对其本事不甚了解,故而想要看看他们的身手。
“这有何难?还请国主与诸位将军、大人移步殿外。”
红幔幔倒也不怯场,只是微微拱手,笑着说道。
“好!大家一起到殿外广场之上,看看二位仙人的本事如何!”
药罗葛菩萨微微颔首,旋即传下命令,与众人一起,来到了大殿之外的广场上。
不一时。
红幔幔与猩猩胆准备停当。
首先,乃是红幔幔演练本事。
这位大师兄红幔幔,手持一柄七星合扇刀,骑乘一匹卷毛赤兔马,浑身上下,乃是赤铜宝甲穿戴,宛如一团火焰一般。
他策马来到药罗葛菩萨面前,微微行了一礼,然后便抡开大刀,挥舞起来。
这一番演示,在药罗葛菩萨看来,红幔幔把大刀使开,端的是赤焰滚滚,寒气森森,有神出鬼没之机,丝毫不逊于耶律得海、耶律奇尚二人。
约摸半个时辰。
红幔幔掌中大刀一转,往左边虚劈一劈,发出一声爆响,最终收了兵刃。
随即。
他看向药罗葛菩萨,微微拱手,说道:“还请国主指点!”
“不错!不错!仙人刀法凶猛,不愧是名门传授……”
药罗葛菩萨脸上露出笑容,口中对红幔幔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望向了旁边的猩猩胆,接着道:“这位仙人生得惊奇,想来武艺更是厉害吧。”
“请……请指教!”
自从来到众人面前。
猩猩胆一直不曾说过一句话。
如今。
他听到药罗葛菩萨相问,当即涨红了脸,瓮声瓮气拱手说道。
说罢。
猩猩胆一步踏出,背后一双肉翅呼的展开,身形宛如闪电拔地而起,射向天空之上。
跃在半空之上。
猩猩胆将掌中一双混铁压油锤抡开,把一套武学施展而出。
但见得左插花、右插花、白鹤亮翅、虎跃山林、举火燎天式、丹凤入昆仑……一招招锤法挥洒,宛如九天雷神临凡,气势十分磅礴。
又一个时辰过后。
猩猩胆双翅一震,身子一卷,飘飘然落在地上,再一躬身,向药罗葛菩萨行礼。
“哈哈哈哈!好!猩猩胆果然道法玄奇!方才我正在调集兵马,准备攻打突厥……二位既然有如此神法,不如先去帐前听用,待得立下功劳,再做升迁!”
药罗葛菩萨心中欢喜,自觉天命尽在己身,于是快步向前,伸手扶起红幔幔与猩猩胆两人,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领……领命!”
红幔幔与猩猩胆拱了拱手,向药罗葛菩萨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
三日之后。
朱邪武率领朱邪威、朱邪猛、朱邪雄、红幔幔与猩猩胆几人,引五千兵马,一起往东面突厥国境飞驰而去。
沙陀国与突厥国比邻。
其两国交界之处为狼哭口。
山谷隘口之处。
一座座险峰耸峙,宛如鬼斧神工一般。
再向下看,对峙山峰之间,只有一条狭窄山路,用于行人马匹通行。
而现在。
这条狭小山路西面一百里。
朱邪武的大队兵马正隐藏在一片沙丘之后,静静蛰伏。
渐渐的。
时间到了深夜。
朱邪四兄弟,并红幔幔、猩猩胆两位骁将,聚在一处,商议军务。
借着摇曳的烛火。
朱邪武指着桌案上的地图,口中说道:“根据斥候禀报,突厥兵马已经有一路通过了狼哭口,后面还有数路兵马未至,目下如何用兵,诸位可有良策?”
“大哥,这有何难?我等只需要把住狼哭口,便可卡住突厥人脖颈,然后剿灭即可!”
听了朱邪武之言。
一旁的朱邪猛大手一挥,口中大声说道。
“不妥!若是我军贸然截断狼哭口之路,突厥前后一起夹击,我军必然大败……此计不可行!”
朱邪武摇了摇头,说道。
“将……将军!我……我……我有一计,可……可破敌军。”
不料。
正在此时。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
朱邪武微微一愣,转头向坐在营帐边沿的一人望去但见那人,貌如雷公,身高五尺,形容凶恶,正是仙家传人猩猩胆!
“哦?猩猩胆将军,你有什么计策?”
朱邪武心念一动,当即问道。
第460章 大漠孤烟
“末……末将以为,突厥兵……兵马向前,我……我……我等只需要攻打运……运粮队伍,便……便可引敌军回援,然后,我等再……再伏击破之,如……如此,必能破……破……破敌也!”
中军帐内。
猩猩胆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向朱邪武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此事虽然不差,但敌人粮草位于何处?我等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突袭之事呢?”
朱邪武微微皱眉,口中说道。
“这……这有何难?末……末……末将愿意前往狼哭口内,探……探查敌军粮草!”
猩猩胆闻言,当即抱拳拱手,口中说道。
“若是如此,倒也可行!”
听到猩猩胆如此一说。
朱邪威微微颔首,旋即对朱邪武说道。
“好!反正我等困守在此,寸功未立,不妨就此试一试!”
听了朱邪威之言。
朱邪武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重重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口中朗声说道。
说完。
朱邪武再看向猩猩胆,问道:“不知将军需要多少兵马相助!”
猩猩胆抱拳拱手,说道:“不……不需其他人相助,只……只我师兄弟二人即可!”
红幔幔也起身说道:“不错!朱邪将军不必忧虑,末将愿与师弟一起,探查突厥人屯粮所在,而后趁乱放火,焚烧敌人粮草,引敌军回援,届时,朱邪将军趁机杀出,则大事可成也!”
“嗯嗯……此乃围魏救赵之策,可以按照此计而行!”
朱邪武摸着胡须,微微颔首,环顾麾下大将,口中说道。
“末将领命!”
朱邪四兄弟,向来以朱邪武为主,如今他既然定下了策略,其他众人,自然是依计而行。
随后。
大家各自准备。
那红幔幔骑了赤兔马,与猩猩胆一起,也不带兵马部众,趁着夜色,悄悄潜伏进了狼哭口,直往突厥国境之中行去。
与此同时。
待红幔幔与猩猩胆离开之后。
朱邪武又派遣朱邪猛、朱邪威两人,各自率领一千兵马,分别前往狼哭口前后,随时观察突厥兵马动向。
诸般事宜,暂且按下不表。
……
再说红幔幔、猩猩胆两个,一路飞驰而行,穿越了狼哭口,直接进入了突厥国境之内。
红幔幔座下战马神骏,奔行如飞,仿佛一团红色闪电。
猩猩胆双翅一震,飞腾于长空之上,宛如流星火石,气势更是惊人。
两人一路向东,走了两三日,终于,那猩猩胆飞在空中,往下望去,竟然在不远处一片山坳之下,发现了数十座颇为隐蔽的营盘。
“那里莫非是敌军粮草所在?”
猩猩胆心头一动,不由得大喜,旋即身子微微晃动,双翅一拍,在空中打个转折,径往下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