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可汗心头吃惊,顿时恐惧起来,遂不听阿史那社尔的劝阻,直接率领兵马,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之中,再不出战。
惊走了突利可汗。
红幔幔与猩猩胆兄弟两个,一路来到了狼哭口外。
他们刚到狼哭口外的那天,正是朱邪武引军突袭突厥兵马的当日。
于是。
两员大将再度出手。
他们不仅救下了朱邪雄,更是斩杀了钵鲁浑这位大将,使得启民可汗与颉利可汗大败,逃遁而回。
说到此处。
朱邪武越发欢喜。
他率领兵马,扼守住狼哭口一带,又打起药罗葛菩萨的白狼大纛旗,故布疑阵,使得突厥人不敢轻举妄动。
之后。
朱邪武修书一封,径直送往沙陀国内,将这边的战事禀报给药罗葛菩萨知道。
闲话少叙。
单说这封信送到鞑靼城中时。
药罗葛菩萨正在接待沙陀国其他的一些小势力。
这些人,在沙陀九部起兵之时,不过是观望的骑墙派。
待到现在。
他们见药罗葛菩萨势力已成,这才纷纷前来投奔。
此时此刻。
与众多势力的首脑虚与委蛇一番之后,药罗葛菩萨又得了三五万兵马相助。
他心头十分高兴,让麾下送来宝弓金刀,一一送给诸多势力的首领,并与之折箭为誓,互为兄弟,永不相负。
诸多势力的首领见药罗葛菩萨如此厚待,自然是千恩万谢,又寒暄奉承了几句之后,便纷纷拜别,告辞而去。
众人离开以后。
药罗葛菩萨回坐在软榻之上。
他刚准备休息,拓跋木弥捧着一封书信,一脸喜色走了进来。
“国相为何如此高兴?”
药罗葛菩萨打趣儿问道。
“国主,大喜事也!”
拓跋木弥笑着说道。
一边说,他一边将朱邪武送来的书信送到了药罗葛菩萨面前。
“哦?朱邪武大获全胜!斩杀了敌军数员大将?好好好!”
接过拓跋木弥手里的书信。
药罗葛菩萨展开一看,不由得喜上眉梢,哈哈大笑起来。
“国主……如此一来,我军三路大获全胜,西凉国、吐蕃国、突厥国兵马不敢近前,现下的敌人,便只有隋朝一家了。”
拓跋木弥微微一笑,拱手对药罗葛菩萨说道。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如今只待何乙仲等人探查吐谷浑完毕,我军便可集结兵马,突袭隋朝边庭,向那韩擒虎复仇!”
药罗葛菩萨冷冷说道。
原来。
这药罗葛菩萨定下的计策,乃是故布疑阵,使三路敌军不敢轻举妄动,而后让何乙仲收拢吐谷浑国内兵马,拉起防线,抵住隋朝大军进攻,最终率领一支偏师绕道东面,偷袭隋朝后方。
这等四面出击,迂回突袭的方法,正是药罗葛菩萨最为擅长的手段。
不过。
他却忘算了一点隋军的统帅叫韩擒虎,他的身边还有一人,名唤李靖。
……
茫茫大漠。
滚滚朔风。
王恪率领兵马,离开玉门关,一路往吐谷浑而行已经过了三日。
这三日当中。
王恪等人顶着朔风,冒着沙暴,缓缓前行。
在这等环境之下。
若是普通的兵马队伍,逃亡者必然大增。
可即使是王恪麾下这样训练有素的兵马,军心也不禁开始浮动。
这一日。
好不容易挺过了一场大风暴。
王恪等人在一片背阴处安营扎寨,整顿休息。
大军刚刚把营寨扎住。
王恪便把麾下的徐茂公、姜松、王天佑、袁通、金无铸、戴天行、史大奈、史大义几位将领,一起召到了中军帐中。
“大奈大义,此地离吐谷浑城池还有多远,你可知道?”
待众人到齐之后。
王恪看向对塞外最为熟悉的史家兄弟,开口问道。
史大奈闻言,皱起眉头,大略思索了一番,然后望向桌案上的地图,用手比比画划数次,最后说道:“主公容禀,吐谷浑这条路,末将多年不曾走过,不过根据记忆,此地应该离吐谷浑的边关只有三十里左右的距离……”
说到这里。
史大奈将手往地图上一指,接着道:“主公,若末将所料不错,这里便是吐谷浑的边关龟兹关。”
“莫非就是古龟兹国?”
听到史大奈这般说。
徐茂公猛然抬头,口中问道。
“末将是个粗人,不知什么古龟兹国,军师说是,那便是吧……哈哈哈哈!”
见徐茂公如此一问。
史大奈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罢了!不管是不是,总得调查清楚!史大义!”
王恪摆了摆手,口中突然喊道。
“末将在!”
史大义抱拳拱手道。
“我给你三百兵马,去这个什么龟兹关附近打探,看看敌军兵马是否真在那里,然后立刻回来禀报!”
王恪看着史大义,下令道。
“末将领命!”
史大义拱了拱手,当即就辞别了王恪,径直出了营寨,点齐兵马,拿着地图,飞驰而去。
第466章 隋军厉害
且说王恪吩咐史大义引军出行,调查龟兹关虚实。
这史大义的确是个能干之人,不过一日时间,便引军返回。
王恪听闻史大义归来,心里大喜,立刻将之召到中军帐内,询问敌军虚实。
史大义走进帐中,先双手抱拳,向王恪行了一礼,旋即口中道:“启禀主公,末将自领了兵马,起程往东北方向而行,走了三十里左右,那边果然有一处城池!”
“哦?可是那龟兹关?”
王恪心念一动,连忙问道。
史大义点点头,说道:“正是!末将发现了敌军之后,便悄悄引军贴近,见那龟兹关上,兵马严整,城防坚固,恐怕不是能够轻易攻下的。”
“嗯……对此,我倒是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是吐谷浑东面重镇,理应布置兵马甚多……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看着史大义,继续问道。
史大义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份颇为破旧的羊皮地图,双手呈上,递给了王恪,口中道:“末将观察了敌军一阵,正要走时,突然看见一支吐谷浑的斥候小队匆匆而至……末将心想,这斥候小队的队率身上,多半有此间地图,于是派出兵马,截住了这支斥候小队,果然发现了地图!”
“原来如此……”
王恪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破旧的羊皮地图展开,但见得地图上歪歪扭扭画着一些不认识的标志,而标志下方,则用吐谷浑文字,写着注明。
“你可认得吐谷浑文字?”
王恪拿着地图,问史大义道。
“末将不认得,不过家兄却认得吐谷浑文字!”
史大义回答说道。
“好!立刻把史大奈将军请来!让他翻译地图上的诸多文字!”
王恪一听这话,不觉大喜,当即命令麾下亲兵,去请史大奈。
不一时。
史大奈来到了帐中。
“末将史大奈,拜见主公!”
进帐之后。
史大奈躬身行礼。
王恪摆了摆手,口中说道:“听闻你知道吐谷浑文字?”
“粗略识得,不算精通。”
史大奈点了点头,回答说。
“那好,既然如此,这份地图,你可看的明白?”
王恪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旋即取出地图,递给了史大奈。
史大奈接过地图,目光在上面仔仔细细看了几遍,随后说道:“主公!此乃吐谷浑全国城池略图,末将之前跟随长辈在这边经商时,认得这些地名!”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