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奈抬头疑惑问道。
“自然是……莫非有何不妥之处?”
王恪微微皱眉,问道。
“这两封书信的文字,并非吐谷浑文字,乃是沙陀国文字!”
史大奈指着书信,说道。
“沙陀国文字?”
王恪心里有些吃惊,再度抬头看向被抓住的两人果然,这两人的衣服铠甲,确实和吐谷浑国内兵将有些不同。
“你是说沙陀国之所以按兵不动,乃是在暗助吐谷浑?”
沉吟片刻之后。
王恪突然抬起头,望向了一旁手抚胡须的徐茂公。
“有这个可能……沙陀国素来穷兵黩武,和吐谷浑正好一对,若是这两家合兵,这西域之地,恐怕又有变数。”
徐茂公微微颔首,口中道。
“既然如此,我们应当修书一封,报知韩擒虎元帅知道。”
王恪点了点头,对徐茂公道。
说完。
他的目光又回到书信上,继而口中问道:“这书信写的什么?”
史大奈拿着书信,对王恪说道:“这两封书信乃是龟兹关守将穆遵亲笔所写,为发往渠勒城、精绝城的求援信。”
“嗯嗯:……他既然以沙陀国文字写信,那么渠勒城与精绝城两处兵马,统兵大将多半也是沙陀人……看来,这沙陀国与吐谷浑国的关系,不一般啊!”
王恪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轻轻说道。
“不过,这两封信,倒是给我们送来了破敌之策。”
王恪话音刚落。
旁边的徐茂公突然接口说道。
“哦?如何破敌?”
王恪侧过身,问道。
“不知主公可还记得那药罗葛菩萨如何破鱼赞镇守之玉门关的。”
徐茂公摸了摸胡须,微微一笑,口中回答说道。
一听徐茂公这话。
王恪顿时豁然开朗,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这药罗葛菩萨破我玉门关,而我等也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破他龟兹关!”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
三天光阴过去。
龟兹关外,隋军兵马围城,困而不打,企图让敌军不战而降。
龟兹关内,穆遵吩咐兵马严加防守,一面整肃防务,一面等待着渠勒城与精绝城的援军。
且说这一日。
穆遵闲坐城楼之上。
那时正值二更左右。
突听得城外隋军大营方向,猛然间炮声大振,喊杀连天,金鼓大作。
穆遵见状,急忙使人打听情况。
不一时。
亲兵进来禀报:“城外隋军大营火起,似乎有人在劫夺营寨!”
“莫非是渠勒城与精绝城的兵马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
穆遵不觉大喜。
他也不多想,立刻点齐兵马,提刀在手,出城接应。
不一时。
他率军来到城外,果然看到隋军营盘烈火熊熊,隐隐还能听见喊杀之声。
见此情形。
穆遵心里高兴,口中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日!弟兄们,随我杀将过去!”
说罢。
他一拍战马,当先朝着隋军大营冲了过去。
不过。
他飞马刚到隋军辕门之处。
那军营当中,突然杀出一彪军马,为首大将,身骑异兽,手持长枪,正是定北侯王恪!
“隋将,今日你合该休矣!”
见到王恪杀来。
穆遵指着他,大声喝道。
“哼!孰胜孰负,犹未可知!”
王恪冷笑一声,口中回答。
言未毕。
他轻轻催开四不像,掌中长枪抖开,径取穆遵杀来。
穆遵也不答话,仗手中刀直取王恪。
刹那之间。
坐骑相交,兵刃并举,一场大战顿时爆发开来。
这穆遵手中刀法精湛,名动沙陀一国,可是王恪的枪法更是宛如神仙传授,有惊天动地,神鬼莫测的玄机。
两人杀到二十个回合上下。
王恪把一条枪枪法展开,恍如翻江倒海相似,杀得穆遵毫无招架之力。
穆遵见此情形,不敢再战,转身要走,却不料王恪手中长枪一转,漫天枪影挥洒,把穆遵裹在垓心,左右冲突不出。
正在此时。
穆遵一个失误,刀法略略一慢,被王恪看准机会,手起一枪,登时刺落马下。
穆遵一死。
他麾下兵马四散奔逃。
王恪当即指挥兵马,一鼓作气,杀至关下,紧接着便架炮攻打,不一时,龟兹关赫然陷落,归于王恪手中。
第469章 菩萨南下
攻克龟兹关后。
王恪便率领大军入城。
有先登之功的袁通一面派人张贴安民告示,一面收集城中的公文案牍。
同时。
他还招募懂吐谷浑文字和沙陀国文字的人材,经过审查无误之后,留在帐下听用。
不一时。
一份份公文被整理而出。
袁通大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眉头不由得皱起,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凝重之色。
“史将军,还请你留守此处,我有要事禀报主公。”
随后。
他看向身侧的史大奈,说道。
“将军只管去找主公,这里交给我便是!”
史大奈双手抱拳,口中说道。
袁通点点头,旋即拿着公文,快步向城中守将府邸行去。
此时此刻。
王恪正在守将府邸之中,手里拿着破旧的羊皮地图,和悬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一一比对。
他正看得入神。
身后部将王天佑进来禀报:“主公,袁通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
王恪微微颔首,对王天佑道。
王天佑领命,转身离去,不多时,便将袁通引到了此处。
“见过主公!”
袁通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户籍人口,以及钱粮军械等物整理的如何了?”
王恪伸手扶起袁通,口中问道。
“回禀主公……方才通过检查城中诸多公文,末将发现了一件大事!”
袁通神色凝重,对王恪双手抱拳,禀报说道。
“何事?”
王恪微微一愣,随即问道。
“根据公文上所言,那沙陀国已然被药罗葛菩萨攻占,呼罗国王被杀,如今吐谷浑国内诸多兵马,皆是沙陀国九部精锐!”
袁通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已经翻译成汉字的公文,双手递给了王恪。
“竟有此事?”
王恪听了这话,心里也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