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微笑,旋即拱手领命在他看来,如今大汉气数已尽,自己的主公王恪兵精粮足,猛将如云,正是争霸天下的不二人选,更何况,现下汉宫三宝已经落在了自己主公的手里,岂不正是天命所归吗?】
【于是,他在接到王恪命令之后,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帮助王恪争霸天下了。】
【闲话少叙。】
【且说王恪用了数日时光将洛阳城收拾整备而出,迎接了十八路诸侯进来。】
【待得大队兵马屯驻在城中之后,潜伏在董卓营中的内应送来情报西凉军马劫持汉室朝臣并天子嫔妃已经到了荥阳附近,正在此处驻扎。】
【王恪得知这个情况,当即向袁绍禀报,想让袁绍引军出击。】
【然而,此时占据了洛阳的袁绍心中开始暗暗谋算,准备放弃董卓扶立的小皇帝,自己依托洛阳,再立宗室,故而对于追击董卓,便不那么积极。】
【因此,袁绍对王恪道:“彦忠稍安勿躁,如今诸侯兵马疲困,贸然进击,恐于军无益。”】
【王恪道:“此时董贼屯兵荥阳,人心惶惶,正是进取之时,诸公何疑而不进?”】
【一众诸侯见天下楷模袁本初都按兵不动,也纷纷劝说王恪,不可轻动。】
【王恪勃然大怒,口中喝道:“竖子不足与谋!”说罢,自引本部兵马离开洛阳,直奔荥阳而去。】
【至于洛阳的防务。】
【袁绍便交给了长沙太守孙坚主持整理。】
【话分两头。】
【再说董卓军驻扎荥阳,休养生息。】
【这一日,正值他麾下骁将张济巡逻营盘。】
【此时此刻。】
【张济行至大营偏僻处时,突见郎官贾诩正在安排随行军士,各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大营。】
【张济见状,连忙询问道:“公何收拾行装?”】
【贾诩倒也老实,回答说道:“我等死到临头,如何不走?”】
【张济大惊,忙问其故。】
【贾诩说道:“董公信重中枢大臣,将营帐防卫交给了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二人,岂不是自废武功,放弃兵权吗?因此,我才要连夜离开,不使兵乱落在我的身上。”】
【张济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骇然,立刻飞奔到董卓处,向董卓奏明此事。】
【董卓闻言也是一阵后怕,连忙召来李儒商议:“我让尚书周毖和城门校尉伍琼二人主持营寨防务,乃是拉拢朝臣之意,莫非两个真要造反?”】
【李儒说道:“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等当暗中查访,待调查清楚,再做决断。”】
【董卓听罢,微微颔首,旋即召来吕布,低声吩咐几句。吕布领命,当即拱手而去。】
第562章 兄弟手足(求月票)
【贾诩,字文和,凉州姑臧人,年少时颇为低调,才华不显于外。】
【长大之后,他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
【贾诩在此情形下,对诸多异族人氏说道:“我是段公(段)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
【当时,段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还与他盟誓后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
【此事一出,贾诩之名传遍西凉之地,其时有名士阎忠言:“文和有张良之谋,陈平之狠,可为毒士也!”】
【及至目下,董卓废汉少帝刘辩,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随后大封西凉官员。】
【贾诩虽然未在董卓幕下建立功勋,但因为其乃是凉州人,也得到了郎官的职位,在中军之内,管理后勤事务。】
【不过,这贾诩虽然身为文人,可并没有一般名士的清高,反而颇为和气,与凉州粗鄙的士卒、将校很合得来。】
【所以,凉州军中的诸多大将,都对于这位贾先生礼敬有加。】
【正因如此。】
【当张济听闻贾诩判断出军中可能有敌人内应时,便不敢怠慢,立刻向董卓禀报。】
【果然,董卓也不是莽撞之人。他召来吕布,耳语几句,就是要让吕布小心观察,监视汉室老臣们的动静。】
【很快,不过一个时辰。】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大踏步回到了董卓的营帐之中,低声向董卓禀报了几句话。】
【一听到这些话,董卓勃然大怒,口中喝道:“贼人竟然如此无礼!”随即,他召来李、郭汜、樊稠、张济几人,入帐议事。】
【话分两头。】
【且说夏侯、夏侯渊、张、李通、李典、乐进六员大将,率领八千兵马,悄悄逼近董卓营寨。】
【两个时辰之前,众人已经得到情报,只待今夜火起,便可突出杀之,击破董卓营寨。】
【如今。】
【夏侯与夏侯渊二人,望着下方不远处董卓的营寨,眼中的杀机宛若实质,几乎快要喷薄而出。】
【渐渐的,时间到了约定之际。】
【那董卓的营盘内的确燃起了熊熊烈火,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一阵阵兵刃交击,以及喊杀之声。】
【六员将领见状大喜,各自率领兵马,一举从山坡之上冲击而下,准备击破董卓,扫荡奸邪。】
【然而。】
【正当他们杀到董卓营门时。】
【突听得一声炮响,那营盘火光之中,冲出虎吕布,手横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龙驹,哈哈大笑,扼住了众人攻势。】
【见此情形。】
【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董卓的计策?】
【但大家一个个立功心切,又如何肯放了眼前的敌人?】
【当下,李通挺枪跃马,高声呐喊,直取吕布。】
【吕布哈哈大笑,展开方天画戟迎战,斗不数合,一戟刺李通于马下,取了性命。】
【一旁的张、李典、乐进见状,各自催开战马,来取吕布。】
【夏侯与夏侯渊正要上前时,李引一军,突然从左边杀来,截断了夏侯兵马。】
【夏侯无奈,只得调转马头,挺枪拍马,和李大战。】
【另一面,正当此时,右边喊声又起,乃是郭汜引军杀到,夏侯渊也硬着头皮,抡开大刀,和郭汜交手。】
【这一番厮杀,乃是董卓的伏兵有心算无心。吕布、李、郭汜,三路军马,势不可当。】
【张、李典、乐进抵敌吕布不住,飞马回阵,吕布当即引铁骑掩杀,冲得大军溃散,望着后面只顾乱走。】
【直至一荒山脚下,时约二更,月明如昼,吕布恐敌人后队赶来,故而收兵不追,向后退去。】
【这一下,张、李典、乐进才喘息稍定,各自聚集残兵,准备接应夏侯兄弟。】
【再说夏侯兄弟一边。】
【那夏侯一路厮杀,战退李,转身欲救夏侯渊。】
【可是,此时此刻,只听得四围喊声如雷,李麾下铁骑尽出,夏侯如何能够轻易逃脱得出?】
【于是,他抡开长枪,奋勇厮杀,只待杀开血路,接应兄弟。】
【然而,正当此时,突听得一声弓弦响动,夏侯左眼中箭,口中“哎哟”一声,翻身落马。】
【原来,这是李见自己正面斗不过夏侯,却隐隐躲在自家士卒身后,突出暗箭,正中夏侯眼眸。】
【此时,夏侯杀得兴起,急用手拔箭,不想连眼珠拔出,乃大呼曰:“父精母血,不可弃也!”遂纳于口内啖之,仍复挺枪,直取李。】
【李见状,不及提防,早被一枪搠透面门,死于马下。】
【其余一众西凉军士,见夏侯这般凶顽,哪里还敢抵挡?各自发声呐喊,四散奔逃而去。】
【这夏侯忍着痛,持枪步行,一路杀出重围,撞进了夏侯渊身侧。】
【这个时候,夏侯渊正在和郭汜大战。那郭汜看到李战死,又见夏侯模样狰狞,也不敢抵挡,便虚晃一招,转身退走。】
【夏侯渊见着兄长重伤,急忙翻身下马,让兄长骑着。】
【自此,夏侯渊步行在后,夏侯纵马在前,一路往外冲突。】
【不多时,待得两个人踅过山坡,却有两个西凉军士伏于草中,见夏侯兄弟来,突然二枪齐发,刺中夏侯座下战马,夏侯重重倒地。】
【夏侯渊看到这般情形,不觉勃然大怒,急忙迈步向前,挥刀砍死两个西凉军士,旋即扶起兄长,问道:“兄长,我带你杀出重围!”】
【夏侯惨然一笑,对夏侯渊道:“如今我已经废了,眼中流血过多,撑不到几日,以后为孟德报仇,便交给你了!”】
【夏侯渊哭道:“兄长莫说这些话,我护你杀出重围!”】
【夏侯闻言,一把推开夏侯渊,喝道:“尽说胡涂话!如今天下,可以没有我这个夏侯元让,却不能没有你这个夏侯妙才!”说罢,他支撑着站起,提着枪,翻身向西凉军追赶来的方向冲去。】
【夏侯渊厉声惨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旋即提着大刀,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第563章 玉玺何在(求月票)
【荥阳之战,王恪兵马大败,董卓见此情形,越发的骄狂,遂令武士,把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等推出营门斩首。之后,他又清洗汉室老臣,入张温、伍孚、丁管等臣僚官属,尽被斩杀。】
【之后,西凉军马整顿,以李、郭汜为先锋,樊稠、张济左右呼应,吕布坐镇中军,押着天子及诸多嫔妃,径往长安而去。】
【话分两头。】
【且说王恪引军向前,正行间,只见张、李典、乐进几人率领残兵归来,倍言自己中伏之事。】
【王恪闻言,正在惊疑之际,又见到夏侯渊大哭而来,说夏侯死在了乱军之中。】
【王恪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立刻召来陈宫,询问董卓营中备细。】
【陈宫虽然在洛阳城内做了一段日子的细作,只知道李儒、吕布等董卓军重要大将,自然不知道贾诩的身份,思索半天,却想不出究竟是何人的计策。】
【见此情形,王恪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究竟是谁人的计策,我们不必深究,如今兵马受挫,该如何应对,诸位可有良策?”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流转,落在了身侧诸人面上。】
【此时,王恪麾下众人,自陈宫、许褚、典韦、张以下,诸多文武大将,尽皆皱眉思索,垂头不语。】
【而在这群人中,惟有一人手抚长须,神色淡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昱程仲德。】
【王恪看着程昱,眉头微皱,口中问道:“仲德有何想法?”】
【程昱抬起头,回答道:“臣在想,该在何处伏击董卓兵马。”】
【一听此言,众人皆是一头雾水。那张问道:“仲德先生,我等今日已经大败,如何还要追击?”】
【程昱也不解释,反而看向王恪,拱手说道:“今番追去,必获大胜,如其不然,请斩我首。”】
【王恪闻言,微微颔首。】
【随即,他点齐兵马,引张、李典、乐进、许褚、许定、典韦几员大将,并三千精锐骑兵,直往董卓撤离的方向追去。】
【至于夏侯渊,则向洛阳返回,与曹仁、曹洪、曹纯等人汇合,休养生息。】
【再说董卓方面。】
【这一路兵马过了荥阳,只行了数日,刚刚路过一座高山,安营扎寨完毕,董卓便在帐中休息。】
【不料,时值三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