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座下战马抢上风头,平着一抡大斧,正斩在花公吉下巴之上,就听噗的一声,人头斜斜飞出,无头尸体顿时落地。
此一战。
程咬金斩将立功。
那金堤关的守军,只抢了花公吉的无头尸体回去,禀报花公义。
花公义闻言,心中惊骇,当即下令,城中高挂免战牌,多备滚木石、灰瓶金汁,全军闭门不出,只等朝廷援兵到来。
另一边。
单雄信携得胜之军猛攻金堤关,奈何关口险要,屡次攻打不成,反而折损了许多自家兵马。
于是。
这位二贤庄主也休兵罢战,退后五里,等待转机到来。
很快。
三天之后。
获胜的转机也就到了。
这一日。
单雄信正在营寨中闲坐。
外面的亲兵进来禀报,说王伯当、秦琼率领兵马到来。
单雄信闻言,立刻出营迎接二位兄弟。
那秦琼风尘仆仆,与单雄信见礼完毕,说道:“我才从潼关归来,听王伯当贤弟说,兵马正在攻打金堤关,不知战况如何?”
单雄信说道:“金堤关守将花公义十分厉害,我等屡次攻打,皆没有建树……”
秦琼说:“既然如此,我先去取了金堤关,大军也好早些回去休整。”
单雄信闻言,问道:“不知如何取关?”
秦琼说:“我有杨林的金批令箭,先打开城池,引诱花公义出来斩之,而后大军直取城中便是!”
单雄信听到这话,又问道:“那么,我等该如何配合?”
秦琼说道:“我只需要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四位兄弟协助,单贤弟率领大军在后埋伏便是了!”
单雄信听完秦琼所说,点了点头,随后便下去安排吩咐诸将了。
……
是夜。
万籁俱寂。
到了三更左右。
秦琼与樊虎、连明、贾顺甫、柳周臣四将,来到金堤关下。
他对关上说道:“我乃靠山王十三太保,手持金批令箭,正从潼关而来,特来求见花公义将军!”
关隘之上。
守备城池士卒听说是杨林的十三太保到来,不敢怠慢,连忙回去禀报花公义。
花公义当即披挂整齐,来到城楼之上,俯身见秦琼,问道:“敢问阁下是十三太保么?”
秦琼说道:“正是!此处有金批令箭,将军可是花公义么?”
花公义说:“不知太保有个吩咐?”
秦琼说道:“这些日子攻打金堤关的,乃是劫皇杠的巨寇,靠山王已经下令,让魏文通、新文礼、尚师徒、左天成四位总兵,各率大军来援……还请将军快快开门,待末将细说王爷的计划。”
花公义听闻这话,心里不由得大喜,哪里还想得到秦琼是贼寇一伙?
当即,他下令开了城门,亲自出来与秦琼相见。
“哈哈哈哈!十三太保久违了,末将花公义,在此有礼……”
不多时。
花公义一骑马来到秦琼面前,刚一拱手行礼,那秦琼左手金装锏陡起,也不废话,重重砸在花公义顶头。
可怜一位守关大将,就此死在了秦琼手上。
这一回,因为秦琼马不离鞍,刚从潼关归来,便取下了金堤关,故而有个名堂,唤作“走马取金堤”是也!
……
回到现在。
王恪听罢袁慕爵所言,不由得微微点头,说道;“秦叔宝颇有韬略,可经过这一回,却把隋朝诸将得罪惨了。”
袁慕爵闻言,问道:“那么现下,末将该如何行事,还请主公示下!”
王恪说道:“贤弟还是回到瓦岗寨中,与群雄汇合,随时传递情报出来,报给我知道。”
袁慕爵微微点头,拱了拱手,而后领命离去。
待袁慕爵走后。
王恪回坐在主位之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准备等到天明,便出兵前往历城县。
不过。
在此之前。
他还有一件要事,准备先做。
【叮!】
【开始推演模拟……】
……
【且说关东群雄联盟解散。】
【王恪也回到了河间国中,休养生息,巩固民生,暂且不提。】
【话分两头。】
【再说那盟主袁绍屯兵河内,缺少粮草,多次请求冀州牧韩馥遣人送粮以资军用。】
【谋士逄纪劝说袁绍曰:“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将军何不取之?”】
【袁绍问曰:“未有良策。”】
【逄纪曰:“为今兵马强盛者,一为河间王恪,二为北平公孙,主公可暗使人驰书与公孙瓒、王恪,令其二人一南一北,进兵取冀州,公孙瓒无谋之辈,必然兴兵。韩馥鼠胆,定请将军领州事,就中取事,唾手可得。”】
【袁绍闻言大喜,立刻修书,送往王恪及公孙瓒两处。】
第621章 反客为主(节日快乐,月票来来来!!!)
【且说袁绍以诈书发往河间王恪、北平公孙瓒两处,相约三分冀州。】
【公孙瓒得书,见说共攻冀州平分其地,大喜,即日兴兵,将白马义从屯于北平边陲。】
【袁绍得知此事,却使人密报韩馥。】
【韩馥无胆之辈,慌聚荀谌、辛评二谋士商议。】
【荀谌,字友若,颍川颍阴人,乃荀氏八龙之一荀绲之子,素有谋略。】
【其时,荀谌谓韩馥曰:“此事扑朔迷离,不可尽信本初,可使人修书送往公孙瓒、王恪两处,查探虚实。”】
【韩馥闻之,从其言,遂修书两封,一命谋士辛评送往北平,一命谋士沮授送往河间。】
【果然。】
【数日之后。】
【那辛评灰头土脸归来,说公孙瓒抱病在床,不能视政,并言绝无攻伐冀州之事。】
【荀谌闻言笑曰:“此乃欲盖弥彰之计也!”】
【韩馥问曰:“既如此,为之奈何?”】
【荀谌曰:“目下只有公孙瓒回书,此人一勇之夫,不足惧也!且先看沮公与(沮授字公与)河间之行如何,再做定夺。”】
【韩馥点点头,无奈叹曰:“罢了罢了,也只有如此了!”】
【话分两头。】
【且说那沮授单人独骑,直往河间国内而行,持韩馥书信,面见河间相王恪。】
【王恪看罢书信,对沮授说道:“那公孙瓒与我并无瓜葛,约我攻伐冀州者,乃袁本初也!公与当细细判断才是。”】
【沮授闻言,便对王恪说道:“既然如此,将军可修书一封,待卑职面呈韩使君。”】
【王恪从之,遂修书付与沮授,沮授得书,日夜兼程,赶往冀州邺城,驰报韩馥。】
【待沮授走后。】
【王恪乃召程昱商议此事。】
【程昱笑曰:“袁本初端的好算计,自己想夺冀州,却用主公作筏,昱有一计,可反客为主也!”】
【王恪问曰:“计将安出?”】
【程昱笑曰:“只需这般这般,如此如此!”】
【另一边。】
【沮授持王恪之书回报韩馥。】
【韩馥乃召集诸人商议问计。】
【谋士辛评曰:“十君容禀,王彦忠者,君子也!乃司徒王子师族人,名门之后,所言定然不假……而公孙瓒,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不可当。兼有刘备、关、张助之,难以抵敌……此事,使君当行良策破敌!”】
【韩馥曰:“那么仲治(辛评字仲治)可有良策?”】
【辛评曰:“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将军可请彼同治州事,彼必厚待将军,无患公孙瓒矣。”】
【沮授闻言,乃曰:“王彦忠有言,约他攻伐冀州者,乃是袁本初也!若当真如此,袁本初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一旁的长史耿武谏曰:“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引虎入羊群也。”】
【韩馥曰:“吾乃袁氏之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古者择贤者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
【沮授与耿武屡劝不止,不住叹息曰:“冀州休矣!”】
【不数日,更有三十余人弃官而走。沮授亦在弃官众人之中,带着家小,径投河间国去了。】
【惟有耿武与别驾关纯两个,埋伏在邺城之外,以待袁绍。】
【很快。】
【数日之后。】
【袁绍受到韩馥邀请,引军来到邺城城外。】
【耿武、关纯拔刀而出,准备在城门处斩杀袁绍。】
【不料那袁绍早有防备,其人车驾未到,部将颜良、文丑假作袁绍本尊,出其不意,立斩耿武、关纯,而后控制住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