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
金甲把手中长枪一摆,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兵马,不过区区千人,就敢和我们瓦岗寨为敌?不要走,且吃我一招!”
说罢。
这目中无人之辈,双腿一夹战马,手里长枪呼啸,径奔新文礼而去。
“哼!不自量力!”
看到金甲向自己杀奔而来。
新文礼鼻子里不由得冷哼一声,而后口中说道。
说话之间。
他催开座下金睛骆驼,手里的四棱铁方槊一横,迎着金甲,狠狠挥了出去。
呼!
这一下。
灌注了新文礼全身力气。
铁方槊黑沉沉的的槊头携风带劲,宛如一柄巨型重锤砸向金甲的面门。
金甲见新文礼挥槊打来,不知好歹,双手紧握铁枪枪杆,狠狠往上一架,试图接住敌将的招数。
铛!
下一秒。
仿佛是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巨响传来。
金甲手中枪与新文礼的兵刃狠狠撞在一起。
瞬息之间。
金甲就觉得一股庞博大力汹涌而来。
下意识的。
他双手一轻,铁柄长枪就此折断,而那铁方槊来势不减,依旧横扫而出,重重抽在了金甲胸口。
噗!
下一瞬间。
金甲口中鲜血狂喷。
他连人带马倒退十几步。
最终,人与马一起倒地,同时一命呜呼。
“就这?”
见到如此情形。
新文礼有些蒙圈方才见金甲童环如此嚣张,他还以为对方有惊人业艺,不想,却是夜郎自大之徒。
“金甲兄弟!”
与此同时。
童环看到金甲横死当场。
他双眸之中顿时喷出怒火,口中爆喝一声,拍马舞刀,直挺挺冲了上去,想要为兄弟报仇。
“童环兄弟,不要冲动,快快回来,从长计议啊!”
而就在这时。
秦琼背着双锏,提着虎头枪,骑着黄骠马也飞驰而至。
久在军中的他,自然知道新文礼的利害,于是高声呼喝,试图叫童环归来。
然而。
此时此刻。
童环已经上头。
他大声呐喊着,一骑马直冲到新文礼面前,不由分说,抡刀便杀。
新文礼见童环刀法平平,也宽了心,当即展开铁方槊,呼的一下,直取对手掌中长刀刀锋。
铛啷啷!
又是一声巨响。
铁方槊结结实实砸在刀锋之上。
把童环震得双手鲜血直流,胸口也是一阵气闷。
而如此情景。
纵然童环与金甲相交莫逆,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于是。
他虚晃一刀,调转马头,往后就走。
新文礼看到童环要逃,如何肯让他轻易离去?
当下。
他催开座下金睛骆驼,紧紧追赶着童环而去。
不料。
就在这等危急关头。
斜刺里秦琼拍马挺枪而出,让过童环,截住新文礼就要厮杀。
新文礼见秦琼杀来,以为也是与童环一样的无能之辈。
于是。
他爆喝一声,手里铁方槊反转,扫向秦琼面门,试图将之一招击退。
不过。
这秦琼的武艺,可比童环高出太多了。
但见他双手紧握虎头金枪,手腕轻轻一抖,枪尖卷起蒙蒙金光,仿佛闪电一般,在铁方槊上连点数下。
这每一下,都让新文礼后退一步。
待得秦琼一招使完,新文礼已经连退七步。
“好快的枪法!”
感受到秦琼不弱的力量和强横的招数。
新文礼的眼中这才露出了凝重之色,口中问道:“来者何人?”
秦琼一带战马,强行压住方才在城中还未压下的胸口气闷,回答道:“我乃秦琼秦叔宝是也!”
“靠山王十三太保?”
听到这个名字。
新文礼眉头一挑,口中问道。
秦琼说:“实话告诉你,我生生父亲,乃是北齐大将秦彝,之前拜杨林老贼为父,旨在伺机刺杀于他……可惜,这老贼命大,至今未曾丧命!”
新文礼听到这话,眉头微皱。冷冷说道:“反正是个背主之人,哪里来这么多大道理?今日本将来此,正要生擒于你!”
说罢。
他双腿一夹金睛骆驼,手里铁方槊挥洒,直奔秦琼杀来。
秦琼见新文礼来势汹汹,自然是不敢怠慢,手里虎头金枪一抖,枪尖绽放光华,也迎着新文礼刺了过去。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刹那之间。
只听得金睛骆驼咆哮不绝。
黄骠战马嘶鸣不断。
两员虎将各逞本事,杀作一团,但见得
杀气横空,
征尘滚滚;
铁方槊势大力沉,
虎头枪招数玄妙;
一个是,金阙府前天马将,
一个是,北极宫中天蓬神;
这一个,心头愤怒添新仇,
那一个,咬碎钢牙复旧恨;
端的是金堤关下恶战起,虎贲骁将始争锋。
且说新文礼与秦琼大战,约斗了二十几个回合,兀自不分上下。
此处书中暗表。
若是按照原本秦琼的武艺。
面对新文礼这样的“八马大将”,自然是败多胜少。
可是如今。
他学了罗家枪并兰陵王的武艺,又补全了秦家枪法绝学,实力已经突飞猛进,也能与新文礼斗个旗鼓相当,有来有回。
但是。
这两人杀到三十个回合往上。
秦琼便有些遮拦不住了。
论其原因。
一来是自己力量不及新文礼。
二来是自己胸口气闷,运转枪法略有不足。
故而。
到了这时。
秦琼只能虚晃一招,调转马头,往后急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