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若是重现御前比武故事。
选拔天下的精兵强将。
如当年一般。
未必不能再伐高句丽,将之彻底亡国灭种。
想到这里。
这位大隋天子眼眸中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问道:“定北侯之言……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那宇文化及乃是拍马屁的高手。
他听闻杨广这般说。
可谓是“听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跪倒在地,口中道:“陛下,定北侯所言极是!我大隋能人猛将甚多,若不比试武艺,定个高下,其他英雄怎能心服?”
他这话一说出口。
后面的一众文武也纷纷拱手行礼,口中道:“正是如此!”
杨广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口中说道:“也罢!那就按照定北侯所言,十天之后,在雁门关内比试武艺,争夺主将人选!”
“是!臣遵旨!”
一众大臣闻言,纷纷跪倒在地,口中称颂不绝。
自此。
比试已然定下。
诸多大将各自准备。
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
且说酒宴散去。
王恪等人回到军营之中。
他刚刚脱下官服,正坐在桌案之后,打算翻看兵书时。
帐外郭孝恪进来禀报:“主公,太原李二公子到了。”
“李世民?”
听到“李二公子”四个字。
王恪目光微微闪烁。
随即。
他点点头道:“请他进来吧。”
“是!”
郭孝恪微微颔首,领命而去。
不一时。
身着便装的李世民在几名亲兵的引领下,来到了中军帐内。
一进帐中。
李世民微微拱手,口称:“小弟拜见兄长!”
“哈哈哈哈!免礼免礼!”
王恪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
李世民落座。
王恪问道:“贤弟到此何事?”
李世民说:“乃是为了征伐高句丽之事而来。”
王恪问:“具体为何?”
李世民叹气说:“如今国内局势不稳,我李家实在不愿意插手这高句丽之事,想要脱身而去,不知兄长可有良策?”
王恪道:“贤弟若想脱身,倒也简单……”
“哦?”
李世民闻言,目光微微一亮,再度紧紧盯着王恪。
王恪为李世民倒了一杯茶水,而后接着说道:“贤弟莫非忘了,那瓦岗山上……”
说到这里。
李世民也恍然大悟。
他低声说道:“正如赤壁大战之前,徐元直之故事?”
“哈哈哈哈!贤弟果然聪明也!”
王恪见李世民反应了过来,当即抚掌大笑道。
“好!兄长妙计,小弟已然记下,不过,待得行使此番计划之时,还需兄长从旁协助才是。”
李世民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王恪说:“好!贤弟放心,此事我定然明白!”
李世民闻言,再向王恪行了一礼,然后告辞离去。
……
很快。
十天时间过去。
而就在这十天当中。
一条消息却传到了杨广的耳朵里。
这条消息,乃是由太原府柴绍送来,内容大概是说,有一支绿林响马悄悄潜入并州之地,试图截断雁门关的粮道。
得知这等消息之后。
杨广勃然大怒。
当即召集群臣,商议此事。
时任唐公的李渊自然拱手行礼,主动请命,想要带着李世民与李元霸一同回到太原府去,镇压绿林响马。
可杨广心头颇为喜爱李元霸,一时半会倒也是踌蹰不定。
宇文化及见此情形,知道这是个把李元霸从天子身边剔除的好机会,于是开口劝谏,说讨伐贼寇也是重中之重,力劝李渊父子回去。
被宇文化及这么一说。
杨广无奈之下,只得同意。
于是。
就在第八天时。
李渊率领李世民、李元霸,并三千兵马折返,直奔太原府而去。
也正因如此。
李元霸错过了两天之后的御前比武机会。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不提李渊父子离去之事。
单说那雁门关内。
第十日一早。
校场之中。
战鼓隆隆,响个不停。
杨广摆驾高台之上。
文武群臣分列两侧。
而代表着诸多大将势力的兵马,则按照各自旗帜,左右分开,甚是威严。
很快。
三通鼓响过。
杨广传令比武开始。
而就在他刚刚说完此言之际。
那一向不服输的李景策马而出,高声呼喝道:“史万岁!出来与老夫争个高低!”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场中的这位矍铄老将。
但见他
戴一顶亮银五龙盘珠冠,
一副亮银鱼鳞甲,
内衬一件素缎蟒袍,
背后八杆素缎护背旗,
肋下佩带一口纯钢剑,
手中一口古月象鼻大刀,
坐下银鬃马,金鞍玉辔,杏黄扯手,
真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李景,在场中驰骋半圈不到,史万岁也拍马舞刀而出,大声喝道:“史万岁在此!”
李景冷笑一声,说道:“好!你小子甚是狂妄!今日便要让你知道老夫的手段!”
说罢这话。
谢老将军便不再多言,双腿一夹战马,掌中象鼻刀舞开,直取史万岁杀来。
史万岁见李景老迈年高,刀法纯熟,举手投足之间十分厉害,自是不敢怠慢,当下催开战马,迎了上去,手起猛虎大刀,劈面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