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如丁字儿般,翻翻滚滚,和秦用一场好杀,直斗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
再说关城口吊桥边上。
泉龙渊见自己的两个儿子混战秦用不下,也抡开泼风刀,拍马向前助战。
秦用见泉龙渊气势汹汹杀来,左手降魔杵一扬,荡开泉大鹰的长枪,一带战马,往后退走。
泉龙渊、泉大鹰、泉大鹏自然是并力赶来,截住秦用。
秦用见此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今日就在此处决个雌雄!”
说罢。
他调转身形,把手中的降魔杵一摆,以一人之力,大战三人。
不过。
就在这时。
郭恺、吕宇两员大将杀到。
他两个一到阵前,便见秦用力敌三将,浑然无惧,各自对望一眼,心中尽是惊讶之色。
这两位大将,皆是隋军之中有名的骁将,各自武艺精熟。
泉龙渊和泉大鹰、泉大鹏三人,自然也并非庸手。
而秦用却能以一人之力,敌对三个骁将之姿,端的是勇猛非常。
看了一会儿。
郭恺和吕宇自然是拍马疾驰而出,飞也似抢上阵来。
高句丽兵马被这两个骁将一冲,怎当得这样凶猛,尽数崩溃,向后奔逃。
那镇守老龙口的士卒见状,正要关闭城门,可说时迟,那时快,郭恺、吕宇早已抢入城来。
守门士卒见了两人,知道后面无路,各自呐喊,一齐向前。
郭恺大喝一声,手里金刀流转,刀锋凛冽,斩杀高句丽士卒无数。
吕宇掌中方天画戟晃动,半月牙锋刃熠熠生辉,轻轻摆动,便能劈倒五六个。
如此这般。
两个人率领数百兵马,径直一拥而入,夺了城门,杀散军士。
泉龙渊、泉大鹰、泉大鹏三个,见势不好,急往后退,望北要走,却被秦用赶上,手起一杵,把泉大鹰打落马下,气绝而亡。
泉龙渊和泉大鹏拼着老命,突围而出,只穿过老龙口,向狮子口方向败退而去。
自此。
老龙口被秦用等人夺下。
那城中的高句丽兵马被杀死大半,其余的四散逃窜去了。
那王横引着先锋兵马,陆陆续续进入老龙口驻扎完毕,一面安顿城中居民,一面修书一封,送往王恪的中军之内,禀报军情。
……
老龙口往西。
一百里处。
正是王恪的中军帐的所在。
这一日。
刚过中午。
王横的捷报便送到了王恪的桌案之前。
“哈哈哈哈!先锋部队首战告捷,若能够早来半个时辰,我也能够以此作为下酒美味了!”
看罢手里的公文。
王恪不由得哈哈大笑,对身边的诸多大将说道。
苏定方闻言,摸了摸毛毛扎扎的胡须,接口问道:“我军既然大获全胜……不知主公,咱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王恪听到这话,却也不答,随口问道:“那罗艺的兵马到了哪里?”
苏定方思索片刻,回答道:“应当过了狮子口,准备前往凤凰山了吧?”
王恪道:“也罢!那咱们就修书一封,送到罗艺麾下,约定与他一起,攻伐凤凰山。”
“是!”
众人听到王恪所言,齐齐拱手,慨然受命。
之后。
王恪便修书一封,交给郭孝恪,让他骑快马,直奔罗艺麾下。
而此时此刻。
罗艺也正好度过狮子口海滩,直奔不远处的关城之下杀来。
……
狮子口往东。
便是关城隘口所在。
那斛斯政坐镇城中,听闻了戴笠蓬被杀之事,脸色越发的铁青。
他一面收拢从前方逃回的败兵,一面安排强弓、硬驽、滚木、檑石、灰瓶、金汁,只待隋军到来。
然而。
没过几天。
泉龙渊与泉大鹏、蓝天碧的败兵也仓皇来到狮子口处,向斛斯政备言兵马受挫之事。
听完几人的讲述。
斛斯政越发的烦恼起来。
泉龙渊说道:“斛斯将军,这凤凰山中兵马充足,我等不如在此坚守,派人求援如何?”
斛斯政道:“我等有守土之责,岂能一仗不打,便向人求援呢?”
正说到此处。
只见得大厅之外飞奔进一个小校,进来跪倒在地,口中道:“启禀诸位将军,关外隋军大将已到,有将讨战。”
此言一出。
一众大将尽皆面容失色。
第716章 罗成立功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狮子口关城之外。
锣鼓喧天,旌旗猎猎。
罗成座下西方小白龙,手持五钩亮银神飞枪,雄纠纠,气昂昂,顶盔贯甲,悬剑挂鞭,带领军士冲出营门,来到关前,大叫一声:“呔!关上的听真,吾乃北平王少保罗成,如今奉大隋天子之命征伐高句丽,要杀尽尔等番邦狗奴,现下狮子口已破,早早出来受死。”
这一声喊。
狮子口关上的小番急忙飞奔进去禀报。
斛斯政与泉龙渊、泉大鹏、蓝天碧几人对望一眼。
那泉龙渊道:“北平王罗艺武艺高强,用兵如神,他的少保兵马杀到,我等该如何是好?”
斛斯政说:“两军未见,便心有畏惧,如何能担当大任?如今,我等不如打开城门,与贼人厮杀一阵,然后再做决断!”
泉龙渊道:“可是……隋朝兵马强盛,我等如何能敌呢?”
斛斯政摆摆手道:“先打一阵,再做决断!”
说罢。
这位曾经的北魏名将之后,吩咐快取披挂过来,备马抬刀,顶盔贯甲,结束停当,带过马,跨上雕鞍,提刀出府,来到关前,喊一声:“开门!”
那守门的士卒一声呐喊,随即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引军马飞驰而出,一字排开,宛如雁翅一样。
罗成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来将一员,甚是凶恶,怎生打扮?
但见得
头戴红缨亮铁明盔,身披龙鳞软甲。
面如蓝靛,朱砂红发;
两眼如铜铃,两耳兜风,一脸黄须。
坐下一骑青鬃马,大刀一摆光闪灿,
枪刀双起响叮当,喝声似霹雳交加。
罗成看罢,将掌中亮银枪一抖,大声喝道:“呔!来的番狗通下名来。”
斛斯政道:“你要问我姓名……我乃高句丽大王驾前大将斛斯政是也!”
罗成道:“好极!好极!原来你就是斛斯政……今日天兵已到,怎么不让路献关,擅敢反来阻我去路,分明活不耐烦了。”
斛斯政一听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也不问姓名,提起刀来喝声:“好小子,这般狂妄!照某家的刀吧!”
说完此言。
他双腿一夹战马,掌中大刀抡开,往罗成的顶门劈将下来。
罗成叫声:“好!”旋即将掌中长枪往上一迎,结结实实砸在斛斯政的兵刃之上。
铛啷啷!
那斛斯政一刀斩落,被罗成兵刃震开,叫了一声“不好。”自己的身子却在马上一晃,这把刀直望自己头上崩转来了。
罗成见此情形,趁此机会,把手中枪紧一紧,喝声:“去罢!”
这一枪,正中斛斯政心窝,那斛斯政叫得一声:“阿呀!我命休矣。”躲闪不及,正刺在前心,扑通一声,挑下马去了。
罗成哈哈大笑,一马当先,再复一枪,把斛斯政刺杀当场,而后引军向前抢夺狮子口关隘。
关隘之中。
泉龙渊等人见折了斛斯政,吓得心惊胆战,自然不敢争锋,只能紧闭城门不出,抵御敌军。
罗成率领兵马,猛攻狮子口关隘,连续攻打几次,皆无建树,只能悻悻而退。
……
此番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