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轩辕圣人这般说。
杨拓顿觉心驰神往。
而这个时候。
轩辕圣人笑道:“好了!该说的,我已经给你说了,此时你也该回到尘世中去了!”
杨拓听闻此言,连忙问道:“圣人……听闻您无上智慧,不知弟子此一去,命途如何?”
轩辕圣人摸了摸胡须,缓缓回答说道:“大劫将至,红尘之中,命运气机晦涩难明……你需得扶保明主,这才能完全性命,若背道而驰,恐怕命途多舛也!”
“扶保明主?只不知明主是何人?”
杨拓听到这里,赶紧询问道。
“哈哈哈哈!不可说!不可说!”
轩辕圣人摇摇头,而后猛然一拍手,但听得霹雳响动,却已经不见了紫芝崖、火云洞。
杨拓骤然惊醒,发现自己兀自睡在树林之中,与一众运粮的士卒在一处休息。
天空中月明星稀,哪里有什么狂风暴雨。
只不过。
手边一柄甲木盘桓枪,却显示着方才的事情,并非虚妄和梦境。
……
回到现在。
听完了杨拓的讲述。
杨玄感目光灼灼,兴致盎然。
他问道:“你那条甲木盘桓枪在何处?拿来我看看?”
杨拓说:“正在末将帐中,如今便取来,给将军观看。”
杨玄感摆了摆手,说道:“既然不在身边,那就先不看了……明日出战,你且与我同往,就在战场之上,看看所谓阐教仙法的威力吧!”
杨拓闻言,当即抱拳拱手道:“是!末将领命!”
第736章 李密告急(求月票)
第二天。
清晨刚到。
楚州外城之外。
伍云召的兵马已经集结完毕。
这般大规模的调动人马。
自然引起了城内探马的注意。
而杨玄感在听闻伍云召兵马调度之后,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着急的神色。
他微微一笑,当即下令,点齐兵马,出城和伍云召会战。
……
且说那伍云召引着雄阔海、伍天锡、高盛道、高表仁四将出阵,刚刚列开阵势,只见得对面的隋军盖地而来,红艳艳半空尽染,都是赤色军旗。
当下。
双方兵马齐把弓弩射住阵脚。
伍云召骑着白马,提着丈八亮银蛇矛枪,举目往对面看去。
但见得对阵赤旗开处,正中间捧出一员大将,手持黄金虎头槊,正是杨玄感。
而杨玄感的身旁,却有一位颇为陌生的年轻将领,骑着一匹快马,弯环踢跳,躁动不安。
自然而然。
这位小将正是杨拓。
怎生打扮?却见得
戴一顶三叉紫金冠,冠口内拴两根雉尾。
穿一领衬甲白罗袍,袍背上绣三个凤凰。
披一副连环镔铁铠,系一条嵌宝狮蛮带,
着一对云根鹰爪靴,挂一条护项销金帕,
带一张鹊画铁胎弓,悬一壶雕翎狼牙箭。
手甲木盘桓枪,坐骑银色拳花马。
紧接着。
隋军阵列完毕。
杨玄感策马而出,掌中虎头槊一晃,高声喝道:“伍云召,今日来此,再与你分个雌雄!”
伍云召笑道:“玄感兄,咱们二人不分伯仲,何必再战?不过,你麾下恐怕没有与我较量一番之人吧?”
杨玄感道:“伍云召!你是欺我帐下无人?好好好!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麾下的猛将!”
说到此处。
他轻轻摆手,让杨拓上前。
“这是何人?”
伍云召看着杨拓,问道。
杨拓抱拳拱手说:“在下杨拓,见过南阳侯!”
伍云召微微颔首,说道:“你乃是弘农杨氏之后,我听说你的名字……不过,你们弘农杨氏夙来诗书传家,如何到了现在,都学起了武艺?”
杨拓说道:“南阳侯岂不闻君子六艺?如今我家将军牧守一方,我等自然要学成文武,为将军排忧解难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君子六艺!好一个排忧解难!就是不知道,你的枪法有没有你的嘴巴那么厉害!”
伍云召听完杨拓之言,不由得哈哈大笑,随即沉声说道。
“若要知晓在下枪法是否厉害,还请南阳侯上前指教!”
杨拓听到伍云召如此一说,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说道。
伍云召闻言,眉头微皱,正要策马上前与杨拓对战。
而就在此时。
身后的伍天锡突然叫道:“哥哥少歇,这狂妄之辈,交给小弟便是了!”
说完。
他掌中混铁双一摆,催开战马,飞驰而出,向杨拓杀奔而来。
杨拓见状,自然是手横甲木盘桓枪,催开座下战马,直临阵前。
须臾之间。
两匹快马飞腾。
就在两军呐喊助威之下。
二将抢到垓心,一条枪、两柄斗在一起,杀作一团。
这杨拓的武艺来自轩辕圣人,一招一式宛如羚羊挂角,让人难以捉摸。
伍天锡的武艺套路则来自于战场磨砺,出手之际,尽是搏命杀伐之术,更是凶险狠辣万分。
转眼间。
但见得两马相逢,兵器并举,二将斗至五六十个回合,杨拓一条枪裹住伍天锡上下翻飞,吞吐不定。
那伍天锡虽然不至于落败,但也只能运转招架,再无进取之功。
一旁的伍云召观看二将厮杀,越看,眼眸中的震惊之色越发的浓烈。
伍天锡乃是他的堂弟,其人的武艺,伍云召再清楚不过。
而杨拓是名不见经传之人,却能够和伍天锡斗个平手,进而还能隐隐压制,实在是让伍云召震惊。
渐渐的。
杀到一百回合往上。
伍天锡渐现疲态。
阵后的雄阔海见状,呐喊一声,掌中熟铜棍起,火剌剌飞驰而出,直奔杨拓杀来。
他口中喝道:“贤弟少歇,我来斗一斗这厮!”
说到这里。
其人快马已经杀到两军阵前。
眼看着那熟铜棍正要抡向杨拓之际。
冷不防斜刺里飞来一槊,稳稳架住了雄阔海的兵刃。
铛!
瞬间之下。
便是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
原来。
正是杨玄感策马而出,截住雄阔海,口中道:“雄阔海,你要以多欺少不成?”
雄阔海哈哈一笑,朗声说道:“杨玄感,老子一直不曾与你交手,今日正好领教了!”
说到这里。
他掌中熟铜棍一转反手向杨玄感打来。
杨玄感自然是运转黄金虎头槊抵挡招架。
这一番厮杀,自然是非同小可。
两个人大战七八十个回合,兀自是不分上下。
不过。
伍云召身在一旁,仔细观看两对骁将厮杀。
看罢多时。
他恐怕伍天锡受伤,当即下令鸣金收兵。
自此。
双方斗将,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