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王恪亲提大军至,各自惶恐不安,纷纷操练兵马,加强防备。】
【然而。】
【过了数日之后。】
【王恪依旧是纹丝不动,始终驻守在河间国内。】
【刘辟心下疑惑,便派细作悄悄潜入城内探听消息。】
【不过多时。】
【细作回来禀报,说袁绍率领兵马十万,准备围攻魏郡。】
【王恪虽然身在河间,却左右进退不得,现在正在纠结之中。】
【刘辟闻言,心头不觉大喜,于是对龚都说道:“袁绍与王恪双雄争霸,其兵马必然很快返回魏郡,届时,我等正好取事!”】
【龚都微微颔首,听从了刘辟的建议。】
【自此。】
【两个贼寇每日调练军马,只待王恪兵退,便可出兵。】
【果然。】
【不过三五日。】
【人报王恪引军北返。】
【刘辟与龚都闻之大喜,当即率领兵马衔尾而出,想要追踪王恪,趁乱夺取河间国境。】
【然而。】
【刘辟与龚都两路兵马刚出山口,只听得一声炮响,左边典韦,右边许褚杀奔而出,两路人马截住去路。】
【二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夺路而走。】
【不过,那两边的伏兵排下硬弩百张,箭如飞蝗,纷纷向刘辟、龚都疾射而下。】
【刘辟和龚都如何抵挡得住这般攻势?】
【一战之下,二将大败。】
【典韦与许褚顺势冲出,想要断刘辟与龚都二贼去路。】
【刘辟见此情形,只得对龚都说道:“容某死战,夺路救君。”说罢,拍马舞刀,直取许褚。】
【许褚哈哈大笑,手舞长刀与刘辟接战,战不三合,刘辟顿时被许褚一刀砍于马下。】
【龚都见状,吓得面如土色,急匆匆往后就走。】
【行不多时。】
【斜刺里撞出常山赵子龙来,枪起处,龚都翻身落马,当即气绝而亡。】
【自此。】
【刘辟与龚都的贼寇兵马大败。】
【王恪引军斩杀数千,收降数万之众,尽数遣往河间国开垦荒地,不提。】
【至于王恪本军,则尽数班师濮阳休养生息,只待来年与袁绍的大战。】
【话分两头。】
【且说袁绍自旧岁感冒吐血症候,今方稍愈,商议欲攻兖州。】
【审配谏曰:“旧岁武阳、仓亭之败,军心未振,主公当深沟高垒,以养军民之力。”】
【袁绍闻言,乃从其计。】
【又数日过后。】
【突报王恪征刘辟、龚都得胜归来,又获得了数万民夫无算。】
【袁绍得知此事,当即召集群臣议事,口中道:“如今王贼已无后顾之忧,若候其兵临城下,将至壕边,然后拒敌,事已迟矣。吾当自领大军出迎。”】
【审配闻言,连忙劝谏道:“主公病体未痊,不可远征。可令大公子提兵前去迎敌。”】
【袁绍许之,遂使人往青州取袁谭,又令吕布、蔡阳为辅,三路进军,共同讨伐王恪。】
【且说这袁谭之前屡次败给王恪,心头只要一雪前耻。】
【这一次。】
【他身后有吕布与蔡阳二人提大军压阵。】
【他自己也就放宽了心,自引兵数万出青州,直抵魏郡,不期与王恪麾下前队相迎。】
【当下。】
【两军对圆。】
【王恪阵中的于禁手持三尖两刃刀出阵。】
【袁谭不知好歹,手持大刀,飞来接战。】
【两个斗不三合,于禁一手刀法精妙,袁谭遮拦抵挡不住,大败而走。】
【于禁乘势掩杀。】
【袁谭不能主张,急急引军奔回冀州。】
【袁绍听闻袁谭败回,又受了一惊,旧病复发,吐血数斗,昏倒在地。】
【刘夫人见状大惊,慌忙救入卧内,那袁绍已病势渐危。】
【不数日。】
【刘夫人乃急请审配、逢纪,直至袁绍榻前,商议后事。】
【此时的袁绍,三子丧二,已然心灰意冷,再看容貌,已经是面如白纸,口不能言,只能已手指之。】
【刘夫人见到袁绍这般情景,眼中垂泪,低声问道:“君去后,该以何人为嗣?”】
【袁绍听到这话,脸色更是一白,突然翻身大叫一声,又吐血斗馀而死。】
【后人有诗曰:
累世公卿立大名,少年意气自纵横。
空招俊杰三千客,漫有英雄百万兵。
羊质虎皮功不就,凤毛鸡胆事难成。
更怜一种伤心处,家难徒延两弟兄。】
【袁绍既死,审配等主持丧事。】
【刘夫人便将袁绍所爱宠妾五人,尽行杀害,又恐其阴魂于九泉之下再与袁绍相会,乃髡其发,刺其面,毁其尸:其妒恶如此。】
【之后。】
【她又害怕宠妾家属为害,并收而杀之。】
【而审配、逄纪这边,便与刘夫人商议立嗣之事。】
【刘夫人本欲立袁尚为嗣,可现下袁尚已死,刘夫人说道:“如今大公子年幼,不能理事,可请淮南袁公路前来主持大事。”】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第751章 袁家分裂
【袁术,若是按照血统来说,乃是袁绍同父异母的兄弟。】
【只不过。】
【在袁绍幼年之时,因为大伯五官中郎将袁成无嗣,故而过继为子。】
【也正因如此。】
【袁绍成为了汝南袁氏嫡派子孙,能够享受其政治遗产。】
【至于为何刘夫人有意请袁术来主持冀州大事呢?】
【论其原因有三。】
【第一,袁术雄踞一方,势力庞大,在袁绍去世后,其身份的的确确就成为了汝南袁氏的首领,所以,请他主持大事,合情合理。】
【其二,袁术位于王恪的南面,若与袁绍势力合流,则王恪便处于腹背受敌的局面,必定心存顾忌,不敢出兵。】
【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刘夫人之前支持袁尚继位,与袁谭一派结成了死仇,若不再拉拢一个外援进来,等到袁谭继位之后,她这一派势力恐怕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故而。】
【结合种种原因。】
【刘夫人决定,还是请袁术前来相助,主持冀州大事。】
【不过。】
【她这番决定,却丝毫得不到袁绍旧臣的支持。】
【听完这个决定之后。】
【无论是审配、逄纪,还是郭图、辛评,一水的表示反对。】
【那审配大声说道:“淮南袁公路,虽然兵粮足备,可生性残忍,不恤百姓,只能龟缩一方,并非进取之主……若以他为冀州之主,乃是与虎谋皮,还请夫人三思!”】
【逄纪、郭图、辛评等人齐齐拱手,大声道:“还请夫人三思!”】
【刘夫人闻言,脸色铁青,哑口无言,只得将此事作罢。】
【然而。】
【回到后厅。】
【刘夫人依旧是郁郁不平。】
【她的亲信说道:“夫人容禀,这审配、逄纪之流,不过是一介文人,在主公的宠信下,越来越肆无忌惮,夫人想要制衡这群人,可拉拢一位军界强援。”】
【刘夫人问道:“如此,可以拉拢什么人?”】
【亲信说道:“征西将军吕布,武艺绝伦,英雄盖世,有匡扶汉室之功,如今他初来冀州,根基不稳,正好可以以为援手臂助。”】
【刘夫人听到这里,微微颔首,乃从其计。】
【次日。】
【刘夫人传下命令,请吕布至城外别院相会。】
【吕布不知是何原因,一头雾水前往赴会。】
【不多时。】
【刘夫人至。】
【她先请吕布欢畅饮宴,观赏歌舞,待得酒足饭饱之后,这才正色问道:“吕将军,昔日主公在时,待你如何?”】
【吕布道:“天高地厚。”】
【刘夫人说:“如今主公身死,妾却遭逢大难,不知将军可愿意相助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