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
他侧头问张国祥道:“贤弟,你以为如何?”
张国祥说道:“不错不错!咱们若是想成就大事,必然要离开本土,去见识见识天下英雄!”
王恪说道:“既然如此,二位贤弟不如与我一同去东京汴梁走一趟?”
董方和张国祥听到这话,皆是意动。
随后。
他们看向宋安平,问道:“宋兄,你待如何?”
宋安平道:“几位之言深得在下之心……不瞒几位说,在下已经将名帖递上,准备去参加明年春闱之试了。”
一听此言。
众人都哈哈大笑。
当即,顿觉意气相投。
随后。
几个人就在宋家庄中纵论天下局势,演说绿林趣闻。
正说得入港。
门外家人庄客突然进来禀报说道:“启禀主人,阮大爷已经到门外了。”
“哈哈哈哈!几位兄弟,今日端的是贵客屡屡临门,如今又来了一位水泊梁山旧人之后也!”
宋安平听到家人禀报,不觉脸上露出欣喜神色,口中说道。
一面说着,他一面引着众人出了庄外,刚一到庄子门口,便见一位粗手大脚,穿着短衫,头戴斗笠,容貌古怪的汉子立在那里。
这汉子见到宋安平,当即躬身行礼,口中道:“宋兄,小弟来了!”
宋安平双手将此人扶起,而后对王恪、董方、张国祥介绍道:“列位兄弟,这位也是我梁山泊旧人之子,其父为立地太岁阮小二,其人名唤阮良。”
“哎呀!原来是阮二伯之子,失敬失敬!”
董方与张国祥闻言,齐齐拱手,向阮良行礼,也自报了家门。
阮良听闻这二位也是梁山泊故人之子,心里自然欢喜。
阮良。
也是《说岳全传》之中的人物,为岳家军一员,曾经在水中,险些生擒金兀术。
当下。
几人一同进入宋家庄中。
宋安平吩咐大排筵席,与几位兄弟痛饮一醉。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宋安平又说起前往东京汴梁之事。
阮良听得热血沸腾,自然是拍桌子大声叫好,愿意同去。
自此。
几个人商议已定,各自回去准备,只等春闱文武科场开时,再在宋家庄汇合,一起往东京汴梁而去。
……
时光飞逝。
转瞬间。
已经到了次年春季。
王恪在家中辞别父亲,直至宋家庄中,和宋安平、董方、张国祥、阮良几个好汉汇合。
大家在此处会齐,收拾了兵刃马匹,随即便往东京汴梁跋涉而去。
这一路上。
众兄弟免不得晓行夜宿,渴饮饥餐。
不止一日。
大家来到了一处所在,地名黄龙岗,都是一派荒郊,并无人家。
此时此刻。
眼看着天色又黑将下来。
王恪对众人道:“我们只管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此去三四十里方有宿店,你看一路去,俱是荒郊旷野,猛恶林子,如何存顿?几位兄弟,我等不如四下寻找一番,看左右可有什么村落人家,先寻一个歇处方好。”
董方、张国祥等人一声答应,各自骑着战马,加上一鞭,豁喇喇的去了。
不一时。
董方和张国祥便策马归来。
他们对王恪和宋安平、阮良说道:“几位兄弟,我两个直到十里之外,并无村落人家,只就这里落西去三四里地面,山脚下却有一座土地庙。虽是冷落,殿上两廊,尽够歇息。但是坍塌不堪,又没个庙主,没处做得夜饭吃。”
宋安平道:“不妨。我们带得有粮米锅铲在此,只要拾些乱柴,将就烧些饭食,过了一夜再处。”
阮良也接口说道:“不错,不错!赶快些,我肚里饿了。”
王恪等人哈哈大笑,随即一同向前,直至土地庙里住下。
不多时。
到了土地庙中。
王恪等人把战马安排在两廊下。
诸人一起在殿上歇息。
此外。
这土地庙后边还有三四间房屋,却停着几口旧棺材,窗槛朽烂,屋瓦俱无。
那旁边原有一间厨房,只是灶上锅都没了,壁角边倒堆着些乱草。
阮良和张国祥都是急性子的人,各自把带来的家伙,团团的寻着些水来,自行打火做饭。
不知不觉。
看看就到了黄昏时分。
几个人正要吃饭。
突听得那庙宇之外马蹄声紧。
不一时。
却有两匹快马奔到了土地庙外。
须臾之间。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
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哥哥此地有个土地庙,不如在这里休息一夜?”
另一个声音说道:“甚好!”
旋即。
土地庙大门被猛然推开。
门外缓缓走进两个人来。
这两个人
一个满身穿白,身长九尺,圆白脸。
一个混身穿红,身长八尺,淡红脸。
他们各持长枪,迈步往里,目光在庙中几个人脸上一扫,不由得微微一愣。
第779章 各家名枪
天色晦暗。
残阳如血。
荒凉野地之上。
土地庙大门打开。
庙门之外。
有两人正欲进门,却见庙中已经有数人席地而坐。
见此情形。
那门口二人微微一愣。
“哥哥,怎么办?”
穿红袍的男子低声问白袍男子道。
白袍男子面色不变,开口说:“不管他们,我们只顾进去便是!”
说罢。
他迈开双腿,踏进庙门,同时开口说道:“行路之人,错过了宿头,不知诸位可否行个方便?”
王恪微微拱手道:“好说好说。”
那两个男子也礼貌点点头,各自提着长枪,就在庙门不远处的一尊铜鼎之下靠着歇息。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
渐渐的,天色昏暗。
土地庙内。
张国祥点起火堆,与众人围坐在一处取暖。
出于礼貌。
董方开口问那后进来的两个,说道:“二位兄弟,天色寒冷,不如一起过来烤火取暖,如何?”
那红袍男子闻言,当即就要迈步往前,和王恪等人一同烤火取暖。
而白袍男子见状,却轻轻伸手一拦,口中道:“多谢诸位美意,我们兄弟二人自行休息就是了。”
这一下。
张国祥碰了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