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接口道:“不过……末将听王爷说到那金甲神人之事,倒是想起了之前破南安国的故事。”
“哦?南安国,也有这般奇人?”
杨林问道。
见杨林这般问。
王恪便把南安国蔡文进的术法能力,告诉了他。
杨林说:“听你所说,那蔡文进的术法唤作小驱神法,这枯松尊者显然比他厉害,可称为大驱神法。”
王恪点头道:“若是类似的法术,那么破解之法应当也是一般,可用狗血等污秽之物试一试。”
“嗯,言之有理。”
杨林微微一笑,说道。
随后,他轻轻呼唤,帐外侍立的十一太保丁良和十二太保马展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口称“义父”。
杨林指着两人,对王恪道:“他们是我膝下义子,武艺为人都还不差,这准备狗血等污秽之物的事情,便交给他们去做,如何?”
“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王恪拱拱手,口中说道。
这十一太保丁良,使一柄三股叉,武艺精妙。
十二太保马展,掌中一条齐眉棍,也是弓马娴熟。
这两人,年纪轻轻,跟随杨林多年,此番北伐,正好想立些功勋,日后加官进爵。
对于杨林的一些小心思。
王恪自然是不会拂了他的意。
于是,他向两位太保点头致意,随后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报……!尚师徒、杨玄感将军率领兵马前来助战!”
正在此时。
帐外亲兵快步进来,禀报道。
“哦?快请进来说话!”
听闻尚师徒、杨玄感到来。
杨林心中更是高兴,于是对亲兵说道。
不一会儿。
杨玄感的笑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哈哈哈!彦忠也回来了吗?太好了!”
随着这声音传来。
营帐门帘掀开。
杨玄感与尚师徒快步进来,齐齐拱手,向杨林行礼。
“免礼……二位在金岭川征战之事,我有所耳闻,打得不错!哈哈哈!”
看着两位风尘仆仆的将军。
杨林脸上露出笑容,口中说道。
尚师徒与杨玄感攻打金岭川,的确很是顺利。
那一日。
尚师徒领军出征。
他来到金岭川下,不敢冒进,一面安营扎寨,一面派人探查金岭川情况。
不多时。
杨玄感引军赶到。
两路兵马合兵一处,这才向金岭川发起进攻。
那金岭川内的守将,正是北辽国老将军赤金得荣。
此人统兵数十年,作战经验丰富,他见隋军远道而来,当即就率领麾下兵马出击,企图以逸待劳,攻打敌人的疲惫之师。
不料。
尚师徒与杨玄感乃是当世猛将。
他们麾下的兵马也战意盎然。
一轮冲锋之下。
北辽国人马竟然受挫。
同时,尚师徒挺枪拍马,与赤金得荣大战,两人一场厮杀,斗了二十几个回合时,尚师徒猛然一扯坐骑呼雷豹的鬃毛,呼雷豹顿时发出虎豹之音,直把赤金得荣的战马吓得屎尿齐流,软倒在地。
于是,趁此机会。
尚师徒一枪挥出,登时结果了赤金得荣。
金岭川主将被杀。
关中的士兵自然是一触即溃。
之后。
杨玄感率军先登,终于夺取了金岭川的关隘。
夺下关口。
杨玄感与尚师徒也休整了三天,在接到杨林书信之后,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日,抵达了主力所在之处,与杨林等人汇合。
左右两翼兵马合一。
杨林便提起了支援野马川之事。
杨玄感这次攻打金岭川并不过瘾,叫着嚷着要当先锋请战。
杨素在旁大声呵斥,终于将杨玄感喝退。
杨林摆了摆手,笑着说:“少年人立功心切,乃是好事,处道莫要过分苛责……”
说到这里。
他脸色一肃,接着说道:“不过此番支援野马川,乃是一场硬仗,我这次不设先锋之职,大军一起出发,与宇文成都汇合之后,便一起会一会那北辽番贼!”
“是!”
众将闻言,齐齐拱手,俯身领命,旋即各自转身离去。
当夜。
兵马就地休整。
次日一早。
大军缓缓启程,往野马川行去。
在路上走了两日。
兵马抵达野马川外,与宇文成都的正印先行官部队汇合。
宇文成都亲自来到中军,拜见杨林。
“末将宇文成都,拜见靠山王!”
宇文成都脸色有些阴沉,不像当日在长安城中那般意气风发。
他微微抱拳拱手,对杨林行礼说道。
“宇文将军初经战阵,便能连斩北番十八员大将,如今略微受挫,不必挂怀……目下,我大军压境,料想那旁门左道之士,必然丧命于我军铁蹄之下!现在,宇文将军暂且休整,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去看看那野马川虚实,如何?”
杨林看着宇文成都,笑着说道。
“末将遵命!”
听了杨林之言。
宇文成都脸色稍霁。
他微微拱手,口中说道。
……
不过。
就在隋军援兵抵达之际。
那北辽国牧羊城派来的援兵,也已经抵达了野马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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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斩将夺旗(1/6,求首订)
大漠的夜很冷。
但是,野马川中却是一片火热。
一座座营帐之内。
诸多北辽国和突厥国的士卒,大口喝酒,大碗吃肉,好不快活。
而在最大的中军帐中。
几个北地位高权重的大将统帅也围坐在一起,商议当下的战局。
这次,从北辽国牧羊城赶来的援军,统兵大将分别是突厥国的孛日帖赤,以及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鬼面大将,至于北辽国自己,则派出了红袍大力子元帅左鲲鹏,以及铁雷不摧、铁雷不破,还有一位生长于北地的汉将李师济。
众人率领八万兵马驰援而来。
他们本是支援银岭川。
但银岭川被王恪与新文礼攻破。
几个人没奈何,商议一番之后,便来到野马川中,准备在这里,和隋军决战。
此时。
正是众人初来乍到。
赤金布鲁杀牛宰羊,为大家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
赤金布鲁停杯不饮,口中问道:“诸位,据探马来报,隋军大队兵马已经来到野马川下,离我第一道防线十里下寨,明日不知哪位将军愿意率军,去第一道防线打个头阵呢?”
“哈哈哈哈!赤金将军勿忧,有末将这一条枪、一张弓在,那隋军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赤金布鲁话音未落。
只见那个满脸通红,衣甲散乱的汉人大将李师济拍拍胸脯,大声说道。
这李师济乃是汉朝李陵之后,双臂有贯石之力,善使一柄枯藤盘龙枪,腰悬一张画雀射虎弓,武艺精熟,是北国数得着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