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又在何处呢?
咱们先说那“大刀”闻达。
且说王恪定下了里应外合,将计就计之计后。
众将依计而行。
王恪却留下了闻达、李成,低声吩咐了几句。
待得三更半夜时。
王恪引大军出动。
闻达也率领五千兵马,借着朦胧月色,直奔界山关后而去。
原来。
在王恪的计划之中。
自己以身犯险,率领董方、张国祥二将,引大队兵马,直达界山关前,来引诱金国的伏兵。
而闻达则率领偏师,绕道界山关后,要趁着前面兵马混战之际,偷袭金国关城。
如此这般。
伴随着两军阵前的隆隆战鼓。
闻达一马当先,绕过了密密层层的树林,杀到了界山关之后。
不料。
就在闻达引军继续向前之际。
突听得斜刺里传来阵阵锣鼓声,须臾之间,撞出一彪军马来,为首一将,掌中合扇板门刀,不是连儿心善,又是何人?
只见这连儿心善,拍马舞刀,哈哈大笑,口中喝道:“贼将哪里去?可认得我连儿心善乎?”
闻达见状,破口大骂:“北地蛮夷,也敢口出狂言!”
连儿心善闻言,勃然大怒,双腿一夹战马,率领麾下铁骑飞驰而出,直奔闻达杀来。
闻达也是不慌不忙,掌中大刀翻飞,催开战马,直取连儿心善。
须臾之间。
双马盘旋厮杀。
两员大将双刀并举,直杀得火光飞溅,金铁交击,直斗到三四十回合,依旧是不分上下。
然而。
杀到五十个回合之际。
闻达刀法渐渐散乱,虚晃一招,只得向后败走。
连儿心善见状,只道他中了埋伏,心中着慌,想要引军撤退,故而哪里敢有半点儿放松?
但见他大刀翻飞,一招招狠辣刀法,裹住闻达不放。
闻达大喝一声,奋起神威,一刀逼退连儿心善,调转马头,往后飞速撤退。
连儿心善见此情形,提刀拍马在后,紧紧追来。
这闻达败下有十余里路。
远远望见不远处一片树林。
他便一带战马,直往树林里放开奔驰。
那连儿心善也不疑有他,依旧是骑着快马,直奔树林之中而来。
不料。
就在这时。
但听得树林中一声炮响,宛如天崩地裂一般。
紧接着。
一彪军马斜刺里杀出。
为首一将,长须飘飘,手持方天画戟,不是“天王”李成,又是何人?
看到这里埋伏了一支兵马。
连儿心善哪里不知道自己中了闻达的诱敌之计。
他大叫一声:“不好!”当即调转马头,往后退走。
可就在这时。
闻达已经绕到了连儿心善背后,喝一声:“哪里去?”便拍马舞刀,直奔而来。
连儿心善只能硬着头皮与闻达交手。
两个杀到深处,冷不防天王李成自后面杀来,起手一戟,正中连儿心善背心,将之刺落马下。
闻达则催马上前,一刀取了这连儿心善的首级,随即杀散敌军兵马,再往界山关前而去。
……
话分两头。
再说那界山关前。
王恪展开枪法!
董方运转双枪!
张国祥挥洒铁棒!
三个人,宛如三头猛虎,驱赶着四散奔逃的金兵,一步步往界山关压迫而来。
关城之上。
完颜斜也看着下方越战越勇的八字义军,脸上的阴霾则越发浓郁。
看了半晌。
他陡然转身,喝问时立爱道:“你布置的兵马,现在何处?”
此时此刻。
时立爱也是脸色发苦。
他看着完颜斜也,正要说话之时,突听得身后城内一声呐喊,却是闻达、李成杀奔而来!
随着这支奇兵加入。
完颜斜也的兵马彻底崩溃。
他当即率领残兵败将,向后突围而去。
时立爱则死在了乱军之中。
王恪看到界山关中杀声震天,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
于是。
他掌中长枪一抖,指挥兵马一拥而上,宛如开闸的洪水一样,一鼓作气,攻下了界山关城。
……
再看那完颜斜也。
他提刀上马,一路突围。
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时。
完颜斜也这才稳住了脚步。
他喘息未定,正准备吩咐兵马休息。
而正当此时。
不远处土坡之后,一彪军马疾驰而来。
完颜斜也见状大吃一惊。
他正要吩咐麾下士卒前去打探时,却见那支人马走近,正是兄弟完颜母的亲兵部队。
完颜斜也连忙问道:“你家主人何在?”
那完颜母的亲兵回答道:“启禀王爷!我家主人已然被那八字贼军给斩于马下也!”
一听这话。
完颜斜也脸色骤变!
第866章 梁山再现(求月票)
且说完颜斜也吃王恪杀得大败,率领残兵一路奔驰,直至黎明之际喘息未定。
正在此时。
却见得一彪军马自不远处行来。
待得大军离得近了。
完颜斜也这才发现,来的正是自家兄弟完颜母的兵马。
然而。
这支兵马之中。
之前担任完颜母亲兵的一名大将叫苦不堪,对完颜斜也说道:“启禀王爷!我家主人已经被八字军斩于马下了!”
听闻此言。
完颜斜也大吃一惊。
他连忙询问原由。
这完颜母的亲兵苦着脸,只得把自家主人如何被杀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
原来。
那时立爱定下的计策一共布置了三路兵马。
第一支兵马,自然是完颜斜也率领的主力大军,在界山关前与王恪的主力对峙。
第二支兵马,则是连儿心善率领的铁骑,埋伏在界山关后,准备截杀王恪的一路奇兵。
至于第三路兵马。
乃是由王爷完颜母亲自率领,共有数千精锐骑兵,连夜奔袭王恪的大营,准备断了八字义军的后路。
谁想到。
这完颜母三更左近出发,潜地出哨,马摘鸾铃,人披软战,直到王恪中军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