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定不辱命!”
四位王子齐齐拱手,大声说道。
左鲲鹏在侧,目光微微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中人情世故,暂且按下不表。
……
话分两头。
且说新文礼、王恪等人引兵起行。
人马一路向前。
不多时。
来到一处山峰耸峙之地。
王恪与新文礼并辔而行。
他举目抬头,看着周遭景色、地势,突然,对新文礼说道:“这里地势险要,只有一条通道可以通过,若敌人在此埋伏下一支兵马,应当如何?”
新文礼皱皱眉,口中说道:“如此,我等只有迅速通过,令其防不胜防?”
“不妥!”
王恪摇摇头,说道。
新文礼闻言,问道:“有何不妥处?”
王恪说:“若这里真有伏兵,我等飞驰而出,而他们断我归路,又该如何?不如我等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等他前来。”
“敌人如何肯来?”
新文礼问道。
“我们自然不能普普通通的安置营寨,只需如此如此,引他出来。”
王恪微微一笑,低声对新文礼说道。
新文礼听罢,点点头,旋即传令,兵马安营扎寨,就地休息不提。
……
列位看官。
原来这座峡谷名唤幽龙谷。
乃是北地一个十分险要的所在。
更是杨林前往驰援沙钵略可汗的必经之路。
所以,这里的的确确就有一支兵马埋伏,而这支兵马,正是那拓拔朗司马麾下健儿。
此时此刻。
拓拔朗司马伏在山上。
他见隋军兵至,正要率军杀出,突然却看到隋军折返,反倒去了峡谷旁的一片树林里安营扎寨。
不多时。
那树林中燃起了点点火光。
同时,更有一丝丝饭香并人言喧哗之声隐隐传来。
拓拔朗司马见此情形,心中笑道:“还以为隋将谨慎,原来只是想要在此处安营扎寨也!”
看到这般情况。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汉末三国之时,那老黄忠定军山斩夏侯渊的典故来。
于是,拓拔朗司马下令,让兵马各自准备,只等隋军开始用饭,就立刻冲杀下去,直取树林之中,斩杀隋军大将。
士兵们听令之后,个个摩拳擦掌,抽出兵刃,只等主将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杀下去,给下面的隋军一点颜色看看。
果然。
没过多久。
那林中的饭菜香气越发浓郁。
拓拔朗司马紧了紧手中的烽火黄金棍,骑着胯下的黑云破风墨麒麟,轻轻一挥手,口中道:“杀!”
“杀!”
“杀!”
“杀!”
骤然间。
幽龙谷内喊杀声大作。
一队队银地城的铁流骑兵铺天盖地而来。
隆隆铁蹄轰鸣,震碎了茫茫大地,直奔树林中的隋军杀去。
然而。
当这些银地城骑兵队伍杀到树林左近之际。
只听得林中嗖嗖嗖连声不绝,一蓬蓬箭矢宛如疾风骤雨一样射来,直把那些冲锋在前的骑兵射翻大片。
他们有的直接被乱箭射杀,有的则是被射落马下,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后面赶来的同袍踏成肉泥。
这时。
已经是红日西沉。
树林中昏昏暗暗,更不知有多少隋军设伏。
一时之间。
铁流骑兵一片大乱。
而就在此时。
只听得左右两侧突然传来呐喊之声,又有两路兵马,从斜刺里直杀过来,如同两条蛟龙,顿时把铁流骑兵的后路斩断。
“哈哈哈哈!那番将,尔等今日中我计也!”
左边一片兵马,为首大将身高丈二,金盔金甲,手持四棱铁方槊,骑乘火眼金睛驼,不是新文礼,又是何人?
原来。
见到这等地势之后。
王恪就担心此处有伏兵。
于是,特索性将兵马隐藏在树林当中,借助天色昏暗,悄悄隐蔽。
同时。
他又让邓天庆、辛文忠两个,在树林里埋锅做饭,装成安营扎寨的样子。
而他与新文礼,则将精锐兵马调到林后,若有伏兵至,先以林中弓箭手射杀一轮,再以自己和新文礼左右齐出,断敌后路。
在此情形之下。
敌人果然中计。
故而,此时此刻。
也正是隋军收网之时。
“杀!”
新文礼一马当先,恍若雄狮一样。
他掌中四棱铁方槊翻飞,滚滚劲气四散之下,无数的铁流骑兵被砸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好大胆!”
看到新文礼这般威势。
自家的兵马也个个惊慌。
拓拔朗司马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将掌中烽火黄金棍一摆,口中一声暴喝,旋即一拍黑云破风墨麒麟,直往新文礼面前杀来。
呼!
两人催开坐骑,舞动兵刃,骤然间杀在一处。
拓拔朗司马掌中黄金棍抡开,对着新文礼当头打来。
“来得好!”
新文礼双手紧握铁方槊,一个“举火烧天”往上架出,刹那之间,两般兵刃激烈碰撞。
铛!
第94章 两路激战(求订阅)
铛!
两般兵刃猛烈撞击。
新文礼只觉得双臂剧震。
紧接着。
拓拔朗司马冷哼一声,手中黄金棍陡起,又是一连四五棍打了过来。
新文礼急忙舞动铁方槊招架。
这一顿厮杀。
打得新文礼浑身冒汗,心惊胆战。
他料战不过敌人,又看到敌人兵马被自家士兵围住绞杀,已经有崩溃之势,于是,便不再应战,虚晃一招,向后败走。
拓拔朗司马见敌人败走,心中担心麾下兵将,于是也不追赶,翻过身来,径撞进重围,试图以一己之力,杀散隋军,解救自己人马。
隋军如潮,汹涌而来。
铁流骑兵仿佛一叶扁舟。
在第一轮箭雨之后,始终无法组织起严整的防线与隋军对抗。
此时。
他们正需要一位能够左右战局的猛将出现。
很显然。
拓拔朗司马便是这样的猛将。
但见得拓拔朗司马纵马向前,手中烽火黄金棍一卷,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搅动一团劲气迸射,直打得隋军抱头乱走。